不有还是没有，史官的书上总需要一个罪人的，只不过我刚好比较合适，就这

么简单。」

董如雨除了那句相信，什么话都没有多说，于谦也没有问，但他好像已经猜

到了，不需要问个清楚明白，就知外已经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将迎来什么。

「你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休书我会备好，到时候摆脱小风上去，连累不

到你和翡翠。」于谦吃了一菜，喝了一杯酒，满的白发被随意拨到了肩后，

看淡了生死。

董雨如奇的没有拒绝，沉默着盘动佛珠，有那么一颗碎了开来，整串都跟

着滴答落了一地。

「大明朝的气数没多久了，皇帝视江山社稷如儿戏，北方的瓦剌，西的

民，东海的倭寇，他们只顾着自己下棋，却不知已经四面楚歌。我一个人，怎

么能忙的过来。不忙了，不忙了，吃完这一顿，再也和我没关系了。」

「是啊………你这一辈，错就错在了心怀江山。这是皇帝该考虑的事情，

不是你该考虑的，所以谁也不喜你，都把你当成了中钉中刺，下辈…

……就不要再这么较真了。」

「是是是………你也是，没了我也好好活着。我于谦不争气，都没个一儿半

女。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定数，没让你死了丈夫又死了孩。」

「别说了………吃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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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之外又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雨打风。

两堵青肃杀的墙屹立在了左右两侧，风声呼呼回，传来了回音。

吴风和翡翠一起站在了墙角，风儿卷开了他们的袖袍，散了发。

翡翠伸手，接住了从房檐上滴下的珠，任其溢满，淌开，然后从指间

滴落。

「我没想过你的心会这么狠，当初和我说这事儿的时候，差吓了我一。」

翡翠歪过脑袋笑。夏日般的长发微微卷曲着拂过肩，翠纱下面一抹白皙的

沟，两颗坠落的耳环叮叮当当响动。

「可老师你最后不还是答应了么。话又说回来，学生也没想到老师你会这么

痛快的答应，留着的后手都没用上。」吴风轻轻低，称呼翡翠为老师。

也对，当年在吴府，收他学生的人本来就是翡翠，于谦教他仕途，翡翠教

他武功，都是老师，就不分谁第一，谁第二了。

「哎呀………毕竟于谦老了嘛，他又太执拗，我才三十岁不到的年纪，总不

能陪他这个半百老去送葬吧？」翡翠抖了抖手里的，看着它们一滴滴落在

塘里泛开，然后笑：「不过幸好由着你把董给上了床，不然我还真

不舍得她也跟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