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明，战斗才逐渐停止。可雪宸心中的伤痛，却永远也没办法磨平。

她后来，得知了那晚是四盟为了争夺东越的地盘展开的掠夺。自此，她就竭尽全力来搜索四盟的信息，企图拥自己的力量来报复他们。

她揪了万里杀的刺客、杀死了帝王州的盟众、陷害了龙的探、烧毁了寒江城的据。

四盟不是不想找这个人，只是雪宸太过会隐藏自己，谁也想不到那个镇中的穷孩会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五年后，她从百姓的七嘴八之中听说了曾经的青龙会似乎在悄无声息的死灰复燃，雪宸就知机会来了。

那时，虽然赵英虎已掌青龙会，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多兵将来加，更何况他们不能将青龙会重建的消息擅自传去，就更要谨慎行事了。

那时，青龙会的许多人很惊讶这么一个底层的人会知青龙会的秘密所在地。她提的计划更是让人前一亮。

祈年很中意她，就向赵英虎申请让雪宸也他的侍女。

雪宸不在乎这些，那时的她已与行尸走无异，只在乎能不能向四盟报仇。

直到现在，直到永远。

——

无缺的过去，与雪宸有些许相同。

五年前

无缺曾经住在燕云绝尘镇，那里是中原边界，经常会受到西夏军的侵犯。

西夏军屡次犯中原，都会被驻守燕云的八荒之一-神威击退。可神威不曾想到的是，在击退西夏军后，他们往往会驻扎绝尘镇。

在绝尘镇生活的，都是地位低到不能再低的穷苦人，而且，中原、异域人混杂，就显得尤为混。

还是豆蔻少女的无缺在一群西夏兵之中，就宛若一无害的小羔羊。

看到无缺的貌，那些士兵便起了歹念，想将她带回西夏献给长官。

“兵爷，兵爷，求您了，别带走我女儿……”无缺的母亲拉住那掳走无缺的西夏人的，苦苦哀求着。无缺的父亲早被拉去当壮丁了，据传很可能已遭遇不测，如今只有无缺只有与母亲相依为命。

“走开！”西夏人着一不利的中原话破大骂，将无缺的母亲一脚踢开后，抱着无缺骑狂奔。

狭窄的山谷里，风得崖边的大石摇摇坠，看得人胆战心惊。可令无缺更害怕的，是这个西夏兵。

她宁可就在这辈砸死，也不想去西夏迎接更悲惨的命运。

“主上刚获得，大夏龙雀，又喜得人，真是好事成双。”那西夏兵又说着蹩脚的中原话，在上狂笑。

风愈来愈大了，在大漠的山谷之中，黄昏后的风冷得有些不可思议。那西夏人也不说话了，只是着更快奔跑。

就在这时，那人来了。

一如既往的白衣、白发、白刃……

他结果了那个西夏兵，救下了无缺。

“你就是镇里那个母亲的孩吧？”

“我娘呢？”

“……”

从这个男人沉默的时候，无缺就大概猜到结局了，她又不是懵懂的小孩。

“那镇里的西夏人全被我杀了，可镇民也不剩几个了，你还要回去吗？”

“不回去了。”无缺说的很果断，“虽然都是一个镇的人，但实际上几乎每个人都过着自己的日。我一个人回去也并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你母亲的死我也有责任。我当时问西夏人被他们抢的宝刀‘大夏龙雀’在何，因为内里藏着一式大悲赋。过程中，你母亲被拿来人质。我想先手好就你母亲，但我还是晚了一步……”

“……”

无缺听完，不知是该谢这个人，还是该恨这个人。

“待我把他们杀光后，你母亲才跟我说请求我救你。现在你无家可归，不如我来收留你。”

就这样，无缺跟着赵英虎来到了青龙会。

和其它人不一样的是，无缺来到青龙会后，跟谁也不说话。就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

后来她碰到了雪宸。雪宸看到她的模样之后，就断定她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只是，她选择报复，而无缺却选择了沉沦。

在往后的相之中，虽然她并没有对其它人有敌意，其它人亦是如此，但她还是只同雪宸和赵英虎说话。和其它人时，只用简单的肢语言来表达。

“别担心，我会是你永远的朋友。”

雪宸也只有在这时，才会展现即使在赵英虎面前也从未现的，罕见的温柔。

——

在楼层的护栏上，看着尽享齐人之福的赵英虎，祈年了笑容。

她是赵英虎最早的侍女，也是这些女孩的大。

她最早与赵英虎的相遇，是十年前。

那时，大概是雪宸刚刚失去一切的时候。

青龙会明面上被推翻，实则被赵英虎收编。不过实际上，在前龙首与会内英的离去之后，青龙会几乎也就是个空壳了。

那个年代，四盟局势如同火，更甚于曾经的青龙会。江湖中人纷纷加四盟以求更好的发展，即使八荒也惧那时的四盟三分。

那时，祈年也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商人罢了。她那时刚刚继承家产，在杭州也算小有名气。

那时的赵英虎找到了她，请求她卖给自己一样东西。

天地征大悲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