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妳，总喜穿黑连裙来学校，然后搭黑的跟鞋，

那时候妳还留着一长发……」车随着车前，詹立学将藏心中的往事逐步

倾倒来，「当时，以妳的材跟外貌引了男同学所有的光，我想妳是知

的。只是，班上有几个比较大胆好的学生就动歪脑，怂恿女同学向妳借卫生

棉，然后……」

「这我倒是有些印象，然后呢？」

「然后……」詹立学一气，「然后就拿到厕所去，把卫生棉包在那个

上面，幻想跟妳……」

夏漱津对男生之间对幻想上荒唐的行径前所未闻，听在耳里不免心惊，

却不敢让儿看来，只能假装镇定不要阻断他。

「你是说，幻想跟我？」

「嗯……」詹立学不敢看向她，吞了吞继续说，「有几个先番使用过，

都已经脏了，还是被其他人抢着要。」

「你是说你也……」

「不是，我没有。只是知这件事后，我气差跟他们打起来。后来，

同学间开始有耳语说是因为我妳得发狂，想独占妳，才会吃醋想动手打人。」

「我知，他们不知其实你是我儿，不是不的问题。」

「不，妈……」车停在红绿灯前，詹立学望向她，「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

之后我才发现我比谁都妳，而不是母之间那。」

夏漱津心底一沉，暗呼不妙。

「我为了不被排挤，对之后发生的事只好闷不吭声。那些男生在写真女星

上贴上妳的像，在下课时间对着写真照尽猥亵的事，甚至将在妳脸

上，或者张嘴那女人的，一边着『夏老师，夏老师』的名字。这些我

看在里，虽然痛恨，但是……」

詹立学忆起不堪往事，仍然气愤难当。夏漱津知为儿的他，怎能容忍

形象在上的妈妈遭受这样的侮辱，于是温柔地握住他的手。

「但是，我知自己心里不是排斥，而是不愿意被发现，我对自己妈妈所幻

想的场景更加不堪，极尽低贱能事。因而，极端地讨厌自己却矛盾的不能停

止继续想象来获得满足。」

夏漱津第一次及儿沉的隐私，但也超越她所能想象，不经意「啊」的

发一声惊叹。

「妈，那些年，我心里很苦闷，从没向任何人说过这些，即使是又青。」

后传来喇趴声促着，车才继续启程。行驶一段路后，詹立学将车停向

路旁。

「有一次我偷偷拿妳穿过的内衣自，发现效果很好，就舍不得归还。接

着开始收集妳丢弃的丝袜，甚至掉落的……那些床底下积藏的纸团，我是故

意的，心想也许有一天妳会明白我对妳的心思，愿意怜悯我一次，让我实现幻想

中的情节。」

他喃喃说着，语调逐渐模糊，最后双肩剧烈抖动下，低掩面哭泣。

「妈，我到很罪恶，我不想自己变成那样，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实在不

到，最后只能远远躲开……只能……」

夏漱津看着愧疚且长年压抑痛苦的儿，内心倍撕裂不舍，她展开双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