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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12(5/6)

。除了外嫁来的,其他人几乎都姓程,多少都有亲属关系。但是哑张,是姓张的。”“您的意思是说,哑张其实并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所以村里不让他搬来?”程老汉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好像的确如此,一般这大姓氏的村落,是不太愿意让一个外姓氏的人搬到自己的村里来的。“你说对了一半,哑张的确不是我们村的人,但是不是我们不愿意让他搬来,而他自己不愿意再和这个村里的人接。”程老汉眯着,抖了抖手上的烟灰。“哑张,其实一开始也不是个哑。他是六几年那会儿,来我们村上山下乡的知青,那个时候,我们村比现在还要穷困落后,基本靠走路。

村民家里好多都是泥坯房,大家都靠地为生,哑张那批人,是从省城来的知识青年。家里好像是搞中医的,他也很懂中医,来到我们村里以后,他是一边帮忙搞农务生产,一边时间给大家看病。说来你可能不信,在哑张没来之前,我们村里要是有人病了,要么就是走好几里路到城里看病,要么就去找隔村的那个土郎中,然而那个郎中,就那几个方,治人治畜生都是老一。所以要是当时,闹个什么急病,可能真就能把人闹死。”说到这,程老汉无奈的笑了笑。“哑张来了以后,虽说不至于神到什么病都能治好,但是只要是他开说能治的,基本上都治好了。所以当时我们村里,不少人都生病都会去找他。那会儿,我们村里有一个姓田的寡妇,三十多岁,时候村里人都叫她田婶。田婶有过俩任丈夫,一个病死了,一个被国民党抓壮丁不肯去,被打死了。田婶后来就没再结过婚,一直一个人过日。有一回,田婶在地里活,不知怎么回事就翻倒在地里了。后来让人给抬到哑张那,哑张倒也没说什么,扎了几针,让田婶吃了几服药。

忙活了好长时间,田婶的病才康复。当时哑张他们那几个知青,都统一住在村那几间空着的泥坯房里,条件很差,夏天闷,冬天透风。田婶病好以后,作为回报,就想让哑张住到田婶家里的柴火房,虽说柴火房离田婶住的地方还远的。但是哑张怕田婶被人说闲话,还是带了他的一个同乡一起,住到了田婶家的柴火房。虽然不算宽敞,但是至少燥一,也没那么冷。”说到这,老汉掐灭了手里的烟,又重新上了一。“后来,那个田婶跟哑张在一起了?”我小心翼翼的问。程老汉扭眯着睛看着我,慢慢地:“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人知。那会儿,我还是个半大孩,十来岁,我发现他们的事情,也是因为一次意外。那时候,家家都是烧柴火的,有天我家里柴火烧完了,我妈就让我到田婶家里去借一。当时田婶也没说什么,就让我到柴火房自己背了。我在收拾柴火的时候,在哑张和他的同乡的床下面,发现了两的铁丝发卡。很明显那是田婶的发卡,但是至于是谁跟田婶有关系,我想了想,觉得只能是哑张,因为哑张的那个同乡,是个胖,平日里整天偷的,田婶不可能看的上这人。

他能搬到柴火房,其实也是沾了哑张的光。”老汉掐灭了烟,拿起放在地上满是茶垢的杯喝了一:“后来的事,也是因为哑张的这个同乡。这个狗犊,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哑张和田婶的事情。他威胁哑张说,要田婶陪他睡一回,不然他就把这事儿往外传。”程老汉说到这,还骂了几句当地的土话,虽然我没能听懂,但看得来他的气愤。“哑张不肯,还打了那个胖一顿。结果这个狗娘养的东西,第二天就在大队开会的时候,怪气的说什么生活作风有问题,什么不守妇。当时生产队的队长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想事情。睁一只闭一只,也就过去了。但是啊,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队里不。耐不住村里的八婆多,一直都在背后对田婶指指。哑张怕事情闹大,所以就暂时和田婶断了来往。那个胖见状,又去扰田婶,被田婶骂了一顿。结果第二天,胖不见了。田婶以为胖死心了,谁知过了两天,胖带着几个穿军装的人从县里回来了。说田婶是国民党特务,因为田婶的家里有国民党的资料。其实所谓的国民党资料,就是田婶那个被抓去壮丁的前夫,留下的几张纸。那几个穿军装的人,就把田婶抓了起来。第二天全村大会上,说什么田婶是国民党的余孽,走资派的破鞋。说什么过几天要开公审大会,审判田婶。那个狗的胖,就站在后面笑。”程老汉越说越气,不由得又骂了几句脏话。

“就凭几张纸就能这样搞?田婶和哑张,一个未嫁,一个未娶。这有什么可说的。”对于程老汉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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