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而那时父亲不辞而别，人间蒸发。没几天，债主上门，除去一基础的生活

费，母亲存折里的钱几乎都用来还债了，但还是欠下了好几万。后来更糟糕的事

情发生了，父亲借的利贷找上门来了。

那几天每天都有人来找父亲，从一开始的敲门，到后来的砸门，最后泼红油

堵锁。我也没有再去上学，而是和母亲一块躲到了姥姥家里。父亲欠下的利

贷利利足足有差不多三十万，为了还债母亲不得不把我们原来的房卖了，还

让姥姥和外婆掏了不少钱，才最后还清父亲欠下的债务，而父亲从到尾都没有

现过。也从那时候开始，母亲恨透了父亲。

后来还是托了在警局办公室主任的三叔找的关系，母亲才得以在警局工作，

好在母亲为人世都很周到，工作也完成得很好，所以局里也没人说她闲话。父

亲再次现时，已经是那件事过后一年多，而现的原因并不是关心我们母情

况，而是向母亲借钱。

当时我在房间里写着作业，父亲和母亲在客厅谈话，虽然隔着门，但我还是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母亲说那句话时候的斩钉截铁：「郑志国，你要在问我要钱

可以，这三万块钱我可以给你，不用你还，但是你给老娘听清楚了，先把这个离

婚协议书签了，然后我上赚钱给你，嘉嘉以后跟我，你不要再来找我们！你不

他的父亲！」

我没听到父亲当时说了什么，或许他什么都没有说。我只听到客厅里一下变

得很安静，传来一阵笔尖划过桌面的声音，随后就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从那以

后，我再也没有父亲的消息。

直到这两年，市里扫黄打非越来越频繁，随之而来的就是父亲在各娱乐场

所被抓，赌博，嫖娼……母亲一次又一次的靠关系把他来，现在终于局里那

些别有用心的人看不惯了，在背后举报了母亲。

想到这，我不禁抬起问母亲：「妈，你以后还会不会帮爸了？」

母亲思索了一下说：「以前一直帮他，一是因为毕竟他是你爸爸，我不想

让别人说你的爸爸整天局，二是你临走前代过我，希望我能够多照顾

下你爸，她也知你爸好玩，迟早玩事来。但是现在，你妈我都被停职了，

要不是你三叔的面，你妈这会儿早被开了。」

我把母亲抱得更些，把伏在母亲前，悄声说：「妈，这几年你真是

辛苦了。」

母亲笑了笑，亲了一下我的额，对于母亲的这个吻，我并不意外，在我小

的时候母亲就经常这样吻我的额。然而，现在的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母亲的

这个吻，不由得是我刚刚平复下去的胡思想又再次波动起来。

没有一防备，我抬起吻在了母亲的上，然后迅速的用了母亲的

嘴，母亲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背过去。

母亲伸过手掐了一下我腰间的，笑骂到：「作死啊你，多个大个人了，

还吃你妈的，吃我豆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