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婢方才豁然开朗。」

玉真：「贫从地狱中复活，受尽折磨，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他日贫

定将袁承志诸贼扔这炼狱之中，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孙仲君听玉真要寻袁承志报仇，喜望外，她曾数次被袁承志折辱，也一

直未将他当自己的师叔，只是觉得此人是走了好运拜了师祖穆人清为师，学尽本

门绝学，着实让人心生妒忌。而自己苦练数十年的剑法，被师祖穆人清说禁用便

禁用，自然心有不甘，将二人都恨上了，只是自己武功低微，不敢反抗。当下便

：「只是婢担心那袁承志武功，着实不好对付。」

玉真哈哈大笑：「那袁承志黄小儿，纵然他数度奇遇，功力大，但

毕竟年少，扎基不，不足为据。贫所畏惧的，不过是他后之人。那穆人清

穆老猴成名数十年，在我年少之时，便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人，此后数十年，

从未有人见过他动手。但据我推断，那穆老猴功力恐在我之上，再加上我那师兄

趁我中毒，夺走我派掌门信，见了我自当亮，我虽功力此时能胜过他，却不

能不听他号令，不尊这掌门铁剑。他二人我只可暗杀，而不能杀。」

孙仲君接话：「婢前几日听门人说，那木桑人与穆人清老贼孟不离焦，

焦不离孟。现下正隐居在玉峰山上。」

忽然外传来没影梅剑和的声音，许是师门事务料理妥当，多日不见师妹

孙仲君，颇有些担心，便循着雨中留下的脚印寻来，他不知内凶险，不敢贸然

来，便在外吼叫。

玉真有心试孙仲君，便从地上的包裹之中拿一白女装让孙仲君穿上，

对她说：「君儿，你去看看。」

孙仲君领命，见只有师兄梅剑一人前来，不禁对同门其余人心生不满。

但还是装微笑哄骗说自己前几日心情烦闷，信步胡逛找到这山，此宁静无

人扰，正是练功的好地方。便想着在此闭关修炼数月，过几月再回山门。那梅

剑和见孙仲君平安无事，也是直，不曾细细揣师妹话中有何不妥之，

嘱咐了几句便回去了。

那玉真本想若是孙仲君示警求救，便杀了没影梅剑和，再给孙仲君下

七魂符，让她诚心服从，有所忌惮。现下见孙仲君不仅没有求救，言语之中也未

对师兄暗示什么，便收起七魂符，带着孙仲君来到集市买了匹，驱一路向南

向玉女峰驶去。

那玉女峰坐落在大川秦脉与崎岖蜀之间，二人由陕蜀，一路上碰到不少

穿着大顺朝军服的士兵在掳掠，纵火烧房。曾经唱遍大街的迎闯王歌：吃他

娘，着他娘，吃着不够有闯王。不当差，不纳粮，大家快活过一场。

朝求升，暮求合，近来贫汉难存活。早早开门拜闯王，叫大小都悦。

现今却显得那么可笑，那闯王李自成自从冤杀了袁承志义兄李岩，的红娘

反目，众兄弟离心，又纵容士兵，搞得秦陕大地民不聊生，民心尽失。他生于

秦陕，由此地起兵，本应该是他本之地，现如今却是退不得，草木皆兵。

玉真对孙仲君说：「你们华山派自诩名门正派，当初竭力协助闯王攻城

略地，现如今却害的百姓民不聊生，真是造孽。这江湖之中，最难辩的便是这是

非对错。贫从不自诩自己是名门正派的君，反倒是觉得这真小人的快活。

你可还记得你师父归辛树夫妇为救，抢夺永胜镖局董开山给官府运送的茯苓

首乌，还有袁承志那竖协助，得那董镖师既得罪了官府又得罪了江湖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