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憤，滿了不甘，復仇的烈焰，在烘烘燃燒。

黑暗中，那隱隱反的目光，純真的童稚，正在逐漸消失，嗜血的野獸凶光，

正越閃越亮。

第二天，翠蓮醒來，覺小申好像變了，她也說不那裡變了，但就是覺得

小申像突然之間，沒有了自己熟悉的童真，彷彿一下成熟長大了。

想起昨晚的事，翠蓮囁嚅着：「小申，媽沒用，累你丢臉，累你受委屈了，

別生媽氣，好嗎？」。

小申的心在痛，復仇的火焰更熾盛了，臉上裝作沒事發生般，語氣平靜的：

「我知，媽是為了我，才受的委屈，我沒事的」。

接著，竟然笑了笑，笑得像哭一樣，平淡的：「我明白，這是一個弱強

的世界，沒本事，就注定被強者欺負。我們沒本事，所以要受欺負」。語氣平

淡得令人發冷。

======

在回程上車時，翠蓮與小申上了車後，看到小仲三人滿臉笑的，坐在車

最後一排，而三人中間，空了一個位置，小仲的保鑣，卻坐在倒數第二排上。

翠蓮的漂亮臉，一下飄起了兩片可愛的羞澀紅暈，她害羞的看了小仲一

，默不作聲，乖乖坐到了那個空的位置上，彷如一隻溫馴的小白羊，心甘情

願的走進狼窩裡面，讓群狼齒咬進自己。

小申知媽媽又要受辱了，但他默不作聲，面無表情的，主動坐到了那保鑣

旁邊。

車上，其他同學家長，仍像來時一般，熱熱鬧閙，互相講笑，但小申卻不一

樣了，他變得沉默，彷彿外間一切，與他全無關係. 小申媽媽的，此刻卻是

難過得一陣陣發抖。她全上下的，被三個小男生掌控着。六隻手，同

時光顧撫摸，而且不是隔着衣服撫摸，而是六隻手，均伸進她的衣服內，直接對

她的官，搓細，讓她對傳來的覺，應接不暇。

翠蓮既羞得臉紅耳熱，同時也無可奈何，更不敢發，唯有苦苦忍耐着。

那六隻手，彷彿在自己上無所不到，每一處私隱的女人禁地，均讓人在挑逗戲

，想躲也躲不了。

小申在前面，隱隱聽到他們偶偶細語的邪說話。

「阿姨，怎麼還穿着罩內底？」。

「人家害羞嘛」。

「脫掉好嗎？」。

「隨你們喜歡」。

「阿姨好聽話，真乖」。

「昨晚那樣調教人家，阿姨怎麼敢不乖」。

「昨晚回去，阿姨有沒有讓兒再乘勝追擊？」。

「唔…！你們壞死了」。

「啊…！等…等會兒，先讓阿姨上頭扣，再玩」。

「好了嗎？」。

「好了」。

「啊唷…！好痛！輕…輕點好嗎？都擠來啦，衣服濕了，會好丢人

…」

「誰讓你頭扣沒挾緊」。

「早…早挾緊了，但你們擠得太狠，漏來的。啊…啊唷…呀…」。

「阿姨怎麼啦？」。

「小…小仲…，整隻手…在撐人家的宮頸」。

「進去了嗎？」。

「進…進宮腔了，呀…！好痛…」

「喜歡嗎？」。

「唔…！人家要羞死了，反正玩阿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阿姨疼不

疼，喜不喜歡的…」

「嘻！阿姨害羞的樣真好看」。

小申仍是一聲不響的沉默着，彷彿母親的受辱，與他全無關係了，沒人知他

心裡在想甚麼. 下車後，翠蓮臉紅紅的，與小仲到一角，不知在商量些甚麼. 小

仲的笑是越來越燦爛了，翠蓮則羞得不但俏臉越發嬌紅，頭也垂得越來越低。

臨離開前，小仲還下的，在翠蓮脯，隔着衣服了一下她的頭，而翠蓮只

是羞媚地飄了他一。

回到家裡，翠蓮先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去了一會，回來後，拿一本銀行

存摺，臉上帶着難以啟齒的神態，對小申：「小申，媽媽沒用，給你帶來了那

麼多委屈，辛苦了你。你開始長大了，若媽媽不在，該可以照顧自己了。這本存

摺裡的錢，是媽媽所有的積蓄，拿去用吧，應該夠你的，希望你將來能人頭

地，別像媽那樣，任人欺負」。

小申接過存摺，看了看，發覺存摺最新一欄，剛有一筆很大的款項轉帳過來，

再聯想媽媽剛才的一番話，心裡已大概估到甚麼回事。

小申：「媽媽準備到小仲家裡？」。

翠蓮有點梗咽：「是的，而且可能會一直住在他家裡」。

小申平淡的：「甚麼時候走？」。

翠蓮裡浮着淚光：「明天」。

小申依然平淡的：「明天我想和你一塊過去，我要加小刀幚」。

翠蓮大驚：「你…你怎會有這樣的想法？別傻事，小申」。

小申冷冷的：「我不會傻事的，我已想好了，我一定要加小刀幚，媽

就當最後成全我這個希望吧」。

翠蓮看了看小申固執而又堅定的光，嘆了氣，不再聲了。

第二天，小申與媽媽一同到了小仲的住所，響大門門鈴。

家來問：「甚麼事？」。

翠蓮：「找小仲的」。

家看了看手上的一本記事本，譏諷的：「是送上門的婊，少爺的貼

吧？」。

翠蓮羞紅了臉，輕聲回應：「是的」。

家又看了看小申：「那你又有甚麼事呢？」。

小申：「我是小仲的同學，找他商量點事」。

家：「稍等一會，待我問過仲少爺」。

家拿手機通話一番，然後：「進來吧」。

穿過園，進大堂。大堂裡，此時有不少僕人在忙碌，有男也有女，有在

打掃大堂的，有在清點品的，有在搬東西的，十分熱鬧. 家對翠蓮：「夫

人，請脫光衣服吧」。

翠蓮愕然：「甚麼？」。

家冷笑：「夫人來我家是作，那是永久的婊，婊，還穿甚麼

衣服，在這裡婊，必須光脫脫隨時準備捱，快脫光了。脫掉的衣服，全丟

到那邊垃圾桶裡，你以後都得光着，不再需要衣服了」。

翠蓮的秀俏臉，瞬間飄滿了嬌艷紅暈，柔弱的，不住瑟瑟發抖，顯得

十分無助，手腳僵的，帶着不情不願的羞怯神態，在大廣眾下，在自己愛兒

面前，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大堂裡的其他僕人，也瞬即留意到這邊，一個艷少婦，在家面前，羞恥

的當眾脫光衣服，男男女女不禁竊竊私語. 「喂！阿財，好像來了新的婊。不

知是強哥的還是仲少的」。

「哇…！真漂亮，又白又，看起來很溫柔的樣，不過待會兒，要對着一

大堆男人，哭叫求饒，真令人心動啊」。

「哼…，下賤的女人，的跑來讓男人」。

「得了吧，阿，人家長得比你有氣質得多呢」。

「唓…！甚麼氣質，待會還不是給你們這班男人，幹得像殺豬那樣痛叫」。

「唉…！這麼嬌滴滴的，真不知待會過不過得了門禮」。

等翠蓮脫光了衣服，家拿一條帶尖鉤的金鏈，把尖鉤遞給翠蓮：「仲

少爺讓我把你牽過去，自己鉤上吧」。

翠蓮低垂着頭，默不作聲，接過尖鉤，手顫顫的，忍痛把尖鉤穿掛到自己陰

上，緻的小孔，忍痛不住，羞恥的，在眾目睽睽下，不時失禁噴了幾小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