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你说啊......”

“不说是不是，不说我打死你......”

徐涛离愤怒，憋在心里二十年的火一下撒了来，他扬起手，一掌了去，瞬间五个指印现在徐灵芝脸上。

徐灵芝懵了，儿疯了，上次徐涛打她，她以为是儿沾上了什么不净的东西，害得她后怕了好久，可这次她清晰地受到徐涛的气场，那类似旧社会农民反抗的压迫气场。

儿在逆！

他竟然不顾理德攻击自己的母亲！

“疯了，疯了，徐涛你疯了！”徐灵芝状若疯狂，扑上去与徐涛扭打成一团。

揪发，抓脸，啃胳膊，徐灵芝无所不用其极地攻击徐涛。

一边阻挡母亲，徐涛一边思考，原来这个女人也只是普通人，愤怒也只会用这么低级的攻击方式，不知不觉间徐涛已经看透了母亲。

这难就是曾经自己畏惧到极的母亲吗。

徐涛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唯唯诺诺的小孩了，他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包括曾经尊敬的母亲。

徐涛捉住母亲的两条胳膊反手一剪，徐灵芝本不是徐涛的对手，轻而易举地被徐涛把胳膊锁在后背。

“妈，我上次说过，你每打我一下，我都会打回来，咱们要公平。”徐涛把母亲的上半压在小床上，他凑近了继续说：“妈，以后您只给我洗衣服饭，其余的事儿不用你，况且你也不了。”

徐灵芝在这个屋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被儿制住下半跪在地上，上半被压在床上，不甘、愤怒令徐灵芝破大骂。

“你妈，畜生，白狼，狗娘养的......”

她十句话倒是有一半把自己也骂了去。

“有些人刀架在脖上了，为什么还不肯服呢。”徐涛想起一句话：“得让你长记。”

这是小时候徐灵芝经常对徐涛说的。

对，长记！

徐涛腾一只手，轻轻抚摸母亲撅起的：“妈，你以前可没少打我的，现在我也要你尝尝这滋味，你准备好了吗？”

徐涛报复的快越来越烈，他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的这句话。

他要什么？徐灵芝还没反应过来。

现实已经到来。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拍打声响起，徐涛的掌已经接连不断地落在徐灵芝的上。

从羞辱到绝望，徐灵芝哭了，儿这是怎么了，她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徐涛打上瘾了，两手替着打，徐灵芝早就放弃了抵抗，她把胳膊埋在脑袋下面，泪汹涌而。

歇了气，徐涛息着问：“你服不服？”

徐灵芝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