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钥匙转动，门打开，徐灵芝回来了。

“你！”

这是两人无声的对话，也是两人相同的对话。

徐灵芝茫然地看着徐涛，她怎么也想不到徐涛会打她，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

那人只是个普通的公职人员，哪去过云南，哪见过云南的雪，当然徐涛说什么他信什么，频频又摇。

“大哥去哪？”普桑司机挂着谄笑，熟练地趴在副驾座位上，轻开了门。

茶几上，仍摆着昨夜的饭菜，靠近小床的一边，空碗纹丝未动。

“你这不是租车吧。”那人没有上车。

两天。

徐灵芝不再压抑，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穿透房门，飘散在外。

那人被他胡侃地发蒙，不自觉地也随他沉浸在徐涛的故事当中去了。

几分钟后，徐涛开门屋。

大门开了又关，徐涛走了。

第二天，徐灵芝早早上班。

徐涛继续忽悠：“我们就在玉溪那转啊转的，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告诉我玉溪烟在本地卖很便宜，卖到外面价钱

徐涛一夜未归。

车队缓缓挪动，终于到了这辆黑普桑接活。

“你......”徐灵芝好像傻了。

“那年，我们运一批装备到云南，走着走着，突然，天上下起了大雪，那雪有这么大，你看这么大......”徐涛连说带比划：“这么大的雪你见过没......”

五天。

声音，神态......

车上，徐涛滔滔不绝嘘自己的车技：老司机，当过兵，队里开卡车跨省运送装备......

一周。

......

直到第二天这扇门才被打开，徐灵芝上班了。

“我们在云南迷了路，到了一个叫墨江的地方，墨江你知不？”

徐灵芝崩溃了，泪止不住，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泪霎时打了枕巾。

他开始打扫屋......

这不是她的宝贝儿，不是她的孝顺儿！

两人都知彼此在说什么，也用彼此明白的方式回答对方。

“你打我，我也要打回来。”徐涛冷冰冰的话不带一丝情。

这一觉直睡到太西斜，徐涛睁开，钟表刚好指向五整。

还有神，那不是儿看妈妈的神。

......

南市中心，君帝夜总会。

亮。

那人摇。

徐灵芝颤抖着嘴，话卡在嘴边，什么也说不，她觉得徐涛像一个陌生人。

两周后。

那人终于：“我知玉溪。”

“弟弟也就混饭吃，大哥您坐哪不是坐，您只放心，弟弟保准给您安稳送回家去，嘿嘿。”

光怪陆离的霓虹灯下，不时传KTV声音：“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徐涛连跑下车，拉开副驾车门，弯着腰了请的姿势。

自从那天之后，徐涛再没收到过徐灵芝的电话，徐涛也没想过主动打过去，两人错开了时间，徐涛不问徐灵芝白天怎样，徐灵芝也不问徐涛夜晚在哪。

一天。

时间指向五半，徐涛看了钟表，丢下手中的工，开门，下楼。

男人趴在小床上睡了过去。

一排趴活的租车中混着一辆黑二手普桑。

“咱俩扯平了。”徐涛淡然。

三天。

“开始我也不知墨江，后来一打听，原来这墨江就是玉溪啊，那个玉溪烟，烟那个你知吧。”

徐灵芝走后不久，门被打开，某个男人回来了。

她神憔悴了许多，行尸走一般回到房间，关了房门。

徐涛连推带搡，终于把那人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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