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是不是得骂我。虽然我也不知她为啥会骂我，但我觉这就是不好的事情。

我去抓娘的手臂，但还是晚了一步。娘隔着巾碰到了我支起来的。她愣了几秒钟，然后拿巾继续我的肚，肚上早就净了，娘还在肚上画着圆，似乎在想什么。

忽然，娘放开巾，把手轻轻的摸到了我的小腹、大的地方。她在碰我刚刚长起来的！娘没有摸上去，只是轻轻地碰了几下，再碰几下，好像在确认什么。

我觉更得慌了，于是扭动了几下，转过小声说：“娘，得慌。”因为我们的被基本是撩开的，透着照屋里的月亮光，我看到娘上白的一片，两颗因为挤压叠在一起。上有颗小豆豆。

娘贴过来，在我耳边说：“自己！完赶睡！”

娘的挤在我的手臂上，我突然好想明白过来了——娘也是个女人啊！！而且是个特别漂亮，特别大的女人！比班里的女生都要漂亮！

我觉由心底发了非常原始的渴望，左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娘的。

好光，好。我抓了抓，挤了挤，让手心贴着，手几乎都要陷去了。这就是娘的吗？我小时候吃过的？娘以前说过，3岁就给我断了。我小时候也有摸着睡觉的习惯，但上小学后就分开睡，自此再也没有摸过了。

娘在我摸上去的一瞬间震了一下，然后她一句话不说，我看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睛眯起来，似乎在想什么。

突然，娘靠了过来，贴着我，并把我的手拿开。她贴过来搂住我，在我耳边说：“你想啥！”

“得慌..."我也不知现在想啥，只是觉得得慌。

娘看着我，在昏暗的屋里，仍然能受到她的睛是如此明亮。又是一分钟的沉默。

"什么时候长的？“娘特别小声地问，并用手戳了我的大一下，那里稀稀落落的。

我很不好意思：“不知，应该有半年了。”

觉娘轻轻笑了一声，贴地更近了，在我耳边了气，说：“不错，长大了...”说完，翻过去了。

见娘就要钻回自己的被窝，我不知为啥急了。赶抱住娘，用手抓住她的，说：“娘，我睡不着，我觉得得慌...”

娘翻过轻声说：“要死！你想啥！”娘的脸好像也很红。

我靠的更近了，贴着娘的耳朵说：“娘，我想摸你。”娘没说话，反而掐了我一下。听得娘的呼气更急了。

我再次用手摸上了娘的，了起来。我觉越，心里越躁得慌。娘抓住我的手，在她的上，说：“你这样不是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