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母亲炒菜也不多，她也

不吃这个东西，只是一个劲的扒着碗里的米饭。

门上的轻风屋里，刮动了母亲的发絮。

『你和陈瑶怎么样了？』

『平平常常，好的啊……』

『还有没多长时间就考了，今年你的课程落下的很多，没事，还是要多看

看书……』

『放在心上呢！』

『隔的二娃他爸又来找我了，说是让帮忙收一下南山的麦……掂了两

斤苹果……』

『你收了？』

『收了……我琢磨着村里村外的，帮个忙存个善心……』

『那你可真是瞎起善心，我姨夫可不是这么想的，今年不给他们帮忙就是想

让他们难，明年承包这些土地的时候也好顺畅些，可不是你说的起善心，这

十辆铜钢铁你还真是以为便宜呀？家里场都停不下了……』

『那……我给退回去？』

『退啥，苹果？吃他二斤又不会少他什么，放到嘴里的东西岂有吐来的

理……不还，就是得让他难，意识到不好求人……』

『都是乡里街坊的……』母亲犹豫。

『和这个没关系……指不定人家哪天大了，又回来奚落你的，这啥年啊，

计生办的孙们和土匪一样……所以还是对自己好才不吃亏……』

『怎么扯到计生办了……』

『没事，我就是瞎想想…』

『那你的瞎想可真多……』

『对了，晚上咱俩一起去看看我小舅妈……』

『林林，你……』母亲脸通红。

……

母亲如同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上大汗淋漓，在灯光的闪耀下有些反光，

毫无赘的小腹和无力的四肢在地板上，仿佛是个磁石被到了地板上。

而小舅妈已经由刚开始惊恐的捂住嘴变得现在频繁叹气，当然此刻我和我的

母亲都在小舅妈的房间里，她就在旁边观战这一幕『活生香』。

『林林，你说你安心找个女朋友不行嘛，在我面前这么糟蹋你妈……我这心

里看着不是滋味啊……』

『女朋友？我有啊……方丽娜闺女陈瑶不就是……我还蛮喜她的…也喜

她妈，…可是我也喜我妈，也喜你……对我来说你们不同味，来对付我不

同的望。』

『你这毕竟是……是社会所不容的。』

『都了，他个所以然，我关其他人事？我有这个能耐……我也

喜我妈……你不知去年我看着我姨夫着我妈的时候我有多恼火，藏在袖

里的刀不知被我磨光亮了多少次……事实证明，我愤怒只是因为我没吃到

而已……吃到了就不会愤怒，就像起义造反的总是受剥削的那一方……妈，你说

是吗？』

母亲泪如雨下，哽咽着：『林林，是妈错了……』

『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爸，要怪就怪陆永平，谁让他们一个死不争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