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引着，重复走他走过的路线。当然，走的也不

好看，因为我本没有备光那样的能耐，虽然我也办了漂亮的事，例如小

舅妈，但实际上在最重要的人上，母亲，我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我还差毁了妹妹。

明明她是我所剩不多的珍宝了。

这么想着，我换了个前方向。

＊＊＊ ＊＊＊ ＊＊＊

「都是一些不见兔不撒鹰的货，当初提搞合作社的时候，都背地里骂说

要吃了村里的地老乡老乡背后一枪什么的，都是吃饱了撑的。那地放在那里除了

长草还能啥？又分不到他们一分一厘。要我说贫困村一挂挂了那么多年不是没

有理的。哎，现在好了，看着别人赚钱了，又蹦跶来吵吵嚷嚷的，不患寡而

患不均，像一群麻雀一样，吵死了。」

「共同致富共同致富，致富了就共同，有问题了就不同……」

「他妈的，说起来也来气，别人当情妇啥都不需要，只需要掰开舒舒服

服就有钱拿，我这边不但要掰，居然他妈的还要上班拿工资，这他妈算什么事

……」

张凤棠坐在红木椅上，颇为老旧的椅被她轻微摇晃的折磨得咯吱响，

让我有些担心那张椅会不会突然散架，伤害到了她肚里的孩。

她那碎连衣裙下，肚现在已经明显地隆了起来，一段时间没见让我觉得

好像是用泵突然泵起来的一样。而因为怀期间停手停脚好吃好喝的，她整个

人也明显地圆了一圈，本来就保养得不错的肤，现在散发着腻的光泽，整

个人越发散发着艳熟妇的韵味。

老天爷就是这么不公平，村里有些年轻她七八岁甚至十来岁的，在农活里熬

个一两年，就已经一副大妈的模样了，但这两妹年龄年年长，如果不细看，世

界上七八年来像是没有变化过一样。

张凤棠坐在电脑面前，一边敲击着键盘发明显的哒哒哒声音，一边不断地

唠叨着。长期的「囚禁」生活，让一下社丰富起来的她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

那张嘴在我门后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让正在翻看合作社台账资料的我没来由

地到烦躁。

我决定让她安静一。

我丢下看得有脑胀的财务报表，走到她的边，抓着她肩连衣裙的

衣襟往下一扯，一只丰满硕得把也撑开来的雪白大从衣服里甩了来，

黑褐上，那反着寒光的不锈钢环异常的醒目。

我扯拉着那环，让姨妈发了两声疼哼，也让她那不停唠叨的话停了下

来。

我又去摸另外一只还藏在衣服下的，说：

「刺激吗？瞧你这鼓胀得，把衣服都撑得满满的，这环的痕迹很明显

吧……，今天接待了那么多乡亲，很快你的艳明就名声在外了。」

张凤棠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甚至还往前了脯：嗤笑了一声，说：

「我无所谓啊，反正这些年他们也没少在背后嚼我。这算什么啊，我猜村里

不少男人都不知在梦里了我多少回了，要计较这个怎么计较得过来。」

「死猪不怕开啊。」

「我不过……，啊——！疼……，别这么大力……」

我用力地扯拉了一下环，她那沉重的球被扯了起来，直接让她疼叫声

来。我拍打了一下她的脸，说：

「不过你搞清楚，你不是我的情妇，你充其量只是一件玩，让我满足望

的玩，跟你下面的那些假是差不多质的。你记得，我让你啥你就

啥。」

我情不自禁地将我在姨父和琴那里受的气撒在了姨妈的上，说话的语气

和用词也不知不觉地变得严酷起来。

张凤棠看起来却像是不以为意，仰起颅，雪白的颈脖，斜着睛看着

我，哼了一声，左手一扯，将另外一边的也释放了来。

面对我的侮辱，她嘴角反而扯起了一丝媚笑：

「呦，林林，不用你提醒姨妈的，姨妈就嘴抱怨抱怨，这些日你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