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富贵，还是其他的，我也不着。至于你说孝顺不孝顺……，嘿，我有自

知之明，我了那么多缺德的事情，也不求有这个福气了。」

她突然神怪怪地看向我。

「林哥，我能说冒犯的话吗？」

「说。」

「你看，虽然照你的说法，你是爷爷养大的，但我相信你母亲对你不

可能就是个给家用的吧？你对你母亲没有情吗？可到来呢？我也不是想指责

你什么，这是一个大环境的事情，我知有时候你也是被洪裹挟着走的。我举

个例，就像公司外围里有些打手，他们打小就是在黑社会里长大的，环境使然，

他读不了书，也不会别的，问题他要生存啊，他也要吃饭的啊，又不是每个人

愿意吃苦耐劳去打工的，很自然的，这分人只能跟着边的人混黑。所以我

说，这就是命，有些事你想拦也拦不住，那句话叫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没什么

好说的，我是觉得，有选择的时候要珍惜，没选择的时候就要坦然面对。」

我们说着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她侧睡在我边上，一手枕

着脑袋，一手在撩拨着我那趴趴的。

这个话题开始让我烦躁了，一提起母亲我就情不自禁想着她被王伟超着的

画面，而且未来一段日，在姨父对他父亲动手前，母亲还要多次被王伟超迫

……。想到这里，我愈发到烦躁起来，要不是我已经找理由支开了王伟超，我

现在肯定火急火燎地赶回家里把母亲给破了！

「不聊这个了，还是聊聊我的舅妈吧。」

＊＊＊ ＊＊＊ ＊＊＊

我发现除了母亲这半路选择去教书的，这些当老师的都特别能说，特别

说，光如此，李经理也如此。

＊＊＊ ＊＊＊ ＊＊＊

离开了李经理的房间，来到小舅妈的房间前，掏钥匙开门推门去的时候，

小舅妈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她侧睡着，怔怔地看着前方，那张憔悴而颓唐

的致脸儿上还带着泪痕，听到开门声也没有看过来，直到我喊她，她的躯

才轻微一颤，从床上撑起来，那饱满的颤抖着，她先是看了我一

又垂下脑袋去，声音有气无力地淡淡说了一句：「是你啊……」，看来她以为

来的是李经理。

「可不就是我吗。」

「我以为你回去了……」

回去？李经理这段时间在你上费了那么多功夫，我今天可是来采摘成果的，

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了。

我关上门，往里走去，在床边弯腰捡起了扔在地上的内，那里已经

结成了一块，散发着明显的气味。我还放到鼻那里嗅了一下，这样的行为

多少让小舅妈恢复了生气，她羞赧地扭过了去。

我把内丢开，走到墙角，把糕提起来，放在了床上。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可没忘记是过来给你过生日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