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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如果届时你能拿到A 的话，我这边的好作了，我联考结束后不算继续造了，反正我不是当政客的料，我已经让我老爸给我在区里安全科安排了个职位，你到时就跟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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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在前我一班的地铁上车走人了，聊到后面，他已经完全忘了问我安娜的问题，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不可能同一天他们两个都现在这下五层的地铁站里，不过，那事与我无关，我唯一希望的是，届时真的可以跟着赵磊安全科，哪怕是一个片区的小民警，那样我们家算是翻了。

挤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地铁，又走了半小时的路，我才回到“鸽笼”里。

整栋楼房在用电限制和电老旧的原因下，光线昏暗，四周静悄悄的，尽这栋楼有五十层，但那斑驳的墙在灯光的合下，简直像是埋在地底下的古墓。大分的人回到家中就不会再来了，夜生活是一奢侈的活动，所以我在楼上也碰不到什么人。

尽母亲不愿意，我们还是逐步朝着丧尸落。

我努力地避免这情况发生，但又害怕期望落空，所有人都想更上一层，但事实上，更多的人能受到的只有绝望。

推门去，开灯，灯闪烁了十几下才慢悠悠地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如果这栋楼是古墓，那我们的房就像是一副棺材，还是迷你型的棺材。

我将衣服脱剩一条底，在冰柜拿简易便当放烤箱里，调好时间后，直接在客厅的床上躺了下来。

空调已经坏了一个多月了，母亲发现即使没了空调仅靠风系统还能勉应对，就没再修理，反正再过一个月就冬了，这样可以省下一笔钱。于是，我和母亲就这样“裎相对”了整整一个月，刚开始她还是对于我脱成这样颇有微词，但在几天的温煎熬下，她也很快地加了脱衣大军，经过几天的羞涩后，她已经很坦然地穿着内衣和我生活在这小空间里，甚至以往会躲卫生间脱衣服的，现在也能坦然当着我这个儿的面脱了。

铁门传来钥匙的声音。

“回来啦。”

“嗯。”

低沉的应答声，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上演了无数遍。母亲低着来，低着关上房门，像是告诉我她疲惫得连也抬不起来了。

从银行到仓，对于母亲来说几乎就是从天堂到地狱，仓库理员可不是拿着终端的舒服工作，很大一分时间里，她需要协助搬运那些并算不重的货，一天下来，这些不太重的货足够把从未过多少力活的母亲的力消耗得一二净，然后拖着疲惫的躯回到这个20平米左右的房里，有时候她连嗯一声都不想应我。

但一天之中，这是我最期待的时间之一，因为她俯下脱鞋的时候，她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房，即使在罩的约束下还是会沉甸甸地垂下来，将那T恤的领扯大，我此时坐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沟和洁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