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床、书桌和衣柜。电只有一台电视机和电风扇。

「从今天开始，陈老师要在我们家里住一段时间。」

作为名义上的一家之主，这个消息只能由她公布，母亲不情不愿地说着，表

情无比失落。偏偏舒雅看过来的时候，她还得颜，以防被舒雅看什么来。

「为啥啊？」

实际上妹妹因为被勒索欺辱的事情心事重重的，本留意不到两人那虚伪的

对话。

「你哥快要考了，他之前住了那么久医院，很多功课都要补上来……」

「打搅你们了……」

陈熙凤老师同样颜。

「是我们麻烦你了，林林就请你多教导一下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除了妹妹外其余三个人都察觉得到的尴尬气息，这尴尬

的气息中又有某羞辱的成分。

饭后，陈老师其实想立刻躲回三楼，但当着舒雅的面，也只能说我帮忙收拾

碗筷吧。但当舒雅回到房间后，两人立刻变成了哑，然后互相把对方当成透明

一般，母亲自顾自地着家务活，而陈老师洗完碗筷后也赶上楼去。

我也打算上楼的时候，母亲却拉住了我，然后说想和我谈一谈，然后我就跟

着她了房间。

「林林……」

「怎么啦？」

关上门后，母亲坐在床上，那姿势却有像一个扭扭的小媳妇一样，

言又止。我则在房间里转悠着，老实说，这里焕然一新后，我还真的没怎么来

过，这段时间我是打定主意把母亲晾起来后，就没怎么过她了。

可怜的母亲，以前嘴上一直说，不可以什么的，现在心防破了，又

被光成了娃妇般的饥渴，早段时间和她谈恋般地不断滋，她那会是

容光焕发，情漾。但自从她主动揭穿了我和舒雅的事后，一切都急转直下。

现在她的面容憔悴不堪，一方面来源于我和她关系的破裂，一方面又因为

上的渴求得不到满足。我观察到，她经常会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下去摸下

……

沉默的环境对母亲来说是最大的折磨。

「林林，妈……妈不知该怎么办了……」母亲说着，又掩面哭了起来，然

后那嘶哑的声音就从掌间传：「你到底想妈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脱衣服」

「啊？」

母亲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她，她呆滞了一下，很快她脸上挂着泪，站

了起来把那件低 T恤脱掉。

然后，一赤着的雪白丰满的躯就现在我面前。减少了劳作，每天只

需要上上课买买菜饭的母亲，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雪白了。这雪白不

是像白纸那般的雪白，而是作为东方黄人中，白里透红无暇般的洁白。是很矛

盾，但是这副无论是谁看到，赞叹的词汇中一定有个雪白。

「坐在床上，把掰开，自己双手托着自己的，把吐来。」

我的语言开始备像姨父一样的力，这些耻辱的动作，母亲通通照

了。

「你说，一个正常的母亲会对着她的亲生儿，光着这样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