圃上倒下去。

「好了吧，妈快死了……」

我回到房间，母亲已经啪在床上，手指只能一个指节

，徒劳无功地挖着

自己的，我刚一来，母亲立刻带着哭腔哀求着。

「快了。」

我拿起项圈，给她的脖上。之前我尝试过，但这有极大屈辱的玩

母亲一直很抗拒，但今天我才不了。

「走。」

母亲以为我要拉她到院里，但她的一切防线都被那万蚁噬咬的瘙摧毁

了，她木然地被我牵着往外走去。

「等等……林林……你想啥……不要……不要……」

等我拉着光着的她走向楼梯时，她才醒悟到不对劲，但在我行的拉扯

下，她啷当着脚步，被我拉到了妹妹的房门前。

「不……林林……你不可以这么……林林……不要……」

母亲一边因为的瘙煎熬难耐，看着妹妹的门了恐慌的神，她终

于明白了我的意图，但……明白又如何？她已经无力反抗即将到来的命运了。

我轻易地推开了舒雅的房门，连拖带拽地把母亲扯了去，然后把连着母亲

脖项圈的锁链的另一扣在了妹妹的床蚊帐上。

服了药的舒雅，早就被我换了一的黑纱睡衣，那度透明的纱布下，

能清晰看到妹妹的上穿着一红的丝内衣，在台灯的照耀下，充满了

靡的气息。

「妈，你看，妹妹多漂亮，她长得跟你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我着母

亲的颅迫着母亲看着妹妹：「妈你说，我怎么忍得住，你知吗，姨父迫

了我第一次后，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她是你妹妹……，你不可以……」

可怜的母亲，明明痛苦得要放声大哭了，现在却已经挤不泪了，只能徒

劳地扭动着那硕圆的大，一边说着理德，一边抠挖。

「不！我可以！你已经被人夺走过，我不会再允许妹妹被人夺走！你和妹妹

都是我的！」

我走到妹妹的桌前，拿起那瓶绿的药膏瓶，对着母亲摇晃了一下：

「知这是啥吧？想不想把它抹在你的里？」

这是那白药膏的解药，其实最多像挠一样缓解下瘙罢了，要

消除，实际上还是得这解药。姨父就是靠着它们快速地攻陷母亲的，母亲大概

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幕会再次呈现，而这次迫她的人是她自己的亲儿。

但母亲抗拒不了。

「想……」

母亲就想过来抢，但锁链把她扯住了……

「妈，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除了你的门，我还会把那极乐

膏涂抹在你的上，你的上……你尝试过那些滋味的……」

「要么……」

＊＊＊＊＊＊＊＊＊

母亲脸苍白，长了不少的秀发凌地披散着，刚刚满地打哀嚎的恐惧还

萦绕着她挥之不散，让她的躯不住地颤抖着，一双灵的珠因为我的狠心

显得空且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