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默村的语气仍然平静，神却变得悠远：我也是过了四十多岁才懂得的。

玲玲的心里一颤，想到了笔记本电脑中的那个唱歌的女孩儿。她逃避似的急忙说，我要去准备午饭了，你歇着吧。

玲玲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节奏。每天早起逛一圈早市，中午再补一个午觉。可是今天中午她没有睡着。闭着睛，躺在床上。她所有的生活，从少女时期直到现在的所有经历，好像都化成一条小路，如同她家乡的那条曲折僻静的小路，在月光之下静静地铺展着。而她的意识就如同一只大鸟，载着她的轻飘飘的，凌空观望着她的这条生活之路。在这笼统模糊的观望之中，她验到一隐约的，类似于心酸的觉。

下午时，玲玲坐在床边的凳上，用一只手轻轻地着吴默村的大。这太过休闲，很不专业。她有时望向吴默村，当吴默村转过看她时，她又匆忙转过去，低看向另一只没在工作的手。这样重复几次之后，当她又在琢磨着自己手的时候，终于低着小声说，我觉得人就是一而已，整那么多事儿都没什么意思。

是吗？吴默村安静地回。

玲玲抬起，注视着吴默村：你知在外科之前，我是在瘤科病房的。那时候，我······护理过一个男孩，刚上初中，和我女儿的年龄差不多，已经是晚期了。那时我还是只上白班呢。真的好可怜，我不接另外再照顾其他病人的活，尽全力的照顾他，没事的时候就多陪着他。他的父母白天还要工作，不能没有了收。后来······情况越来越不好。一天，他和我说，非常遗憾还没有过女朋友，什么都不知。后来······方便的时候，我就让他摸摸我的房，我有时也碰一碰他的······。已经有些了，还不多，茸茸的还有柔。

一天下午，病房里几乎没有人，只有两个病人，已经睡着了。我碰了几下他的，上就了······那孩睛可怜地看着我。我把帘拉上，让他把手伸到我的里面，摸我的······那个地方。刚一摸上，我还没动几下，他就了。又又腥。我把手拿开，给他，可是他把手放在我那里，地抓着不让我走，睛还是那样可怜地看着我。没办法，我就又握住了他。他已经又起来了，我这次有意握得不那么，速度也不那么快，好让他多持一会儿······这次他的时候，大都在使劲，两个手指伸到了我的里面，使劲儿地扣着。我很疼，但是持着让他完。等他完事了，好像已经非常累了，睛闭上，手垂在床边。我给他的时候，他睛还是闭着，泪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上班的时候，那孩的病床空了，是凌晨的时候走的。他妈妈特意等着我，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歪歪斜斜的两个字：谢谢。是那孩天晚上挣扎着写下来的，特别嘱咐他妈妈要转给我。

从那以后，我就转到外科病房来了。

所以，你说，人不就是一吗？有什么意思。

这么一大篇话，玲玲讲得断断续续，有时候声音低的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讲完了，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玲玲低着，吴默村把手往下探了探，默默地抚在玲玲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