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老何同志即便宦海沉浮多年练得了厚黑神功，也不由得大惊失脱而：“你怎么知？”

老何一扬眉：“就你这破事，谁不知？”

老何同志心念急转，思来想去顿时又吃一惊：“你跟老蒋家……”

老何双手盘卧丹田，呵呵一笑慈祥和蔼：“怎么，就许你个老没良心的四采，就不许我陪亲家玩玩？”

老何同志因为和老蒋家接的少，三观还是比较正的，顿时然大怒，可刚要起，就觉到下的腻腻——蒋芸的还没透呢。

扒灰这事能不能说，可现在被说破了，老何同志像是扎破了气球，一威风都没有了，嗫嗫嚅嚅说：“我怎么都不知呢……”

老何翻个白：“都这个岁数了，还在乎这个么。再说，你不跟我这公粮，我也不能饿肚不是？”

老何同志无言以对，只能摇叹息：“罢了，谁还没个年轻荒唐时候呢。”抬起来，心情十分郁闷，“说说吧，你这辈，除了我之外，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说归说，真到了真格上，老何也臊了个满脸通红，啐他一：“怎么？听我跟人上床你还兴？”

老何同志哼了一声：“你跟老蒋家……算了，老蒋家那一家的糊涂账咱不算了，就说以前，认识老蒋家以前，你跟别人上过床没有？”

老何眨眨睛，突然一拍大起来就往外走：“哎呀，张阿姨还叫我去发呢。我先发去了啊。”

“你真当我不懂什么叫发啊！大晚上10的你谁的发！”老何同志气急败坏，“赶给我回来！”

老何委委屈屈坐那，仿佛受气的小媳妇，得老何同志哭笑不得：“看你那个样……今天横竖都说到这了，我轨，我不对，我认，我坦白，我跟小芸上过床，跟他们蒋家女人基本上都上过床，另外还有，过去那时候什么样你也知，下边的单位请客嫖娼就不多说了，加一起，归了包堆说大数30人。我这辈就日过30个。不过，你也得把话说明白了，你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老何捂着脸叫：“我的个老天爷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丈夫背着我搞破鞋哟……”

老何同志大金刀坐在书桌后面，歪着看她。

老何叫了一会儿，觉得也没意思，讪讪的笑几声，突然问：“不对，你跟蒋老太太也上过床？”

老何同志：“对，怎么着？”

老何震惊：“就算往前推20年，老太太那时候也得50了吧？你那也日的下去？”

老何同志翻着睛看她：“对啊，整50，小芸婚礼之后正好她寿，咱俩不还拜寿去了么？”

老何嘴张的越来越大：“50岁，你也……唉，也别说，”她咂么咂么嘴，连连摇，“老亲家母保养的真好，次见到老太太，我还以为她是小芸的大呢，看着也就三四十岁。那气派，啧啧啧，满气派。见到她，我才知什么叫豪门贵妇！”

老何同志连连：“说的是。”

老何乜着睛冷笑一声：“所以说，你就上她床了？”

老何同志没想到话题又绕回来，脸一红，郁闷说：“别说我了，现在问你呢，你跟多少野男人上过床。”

老何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闷闷的说：“蒋老爷算么。”

老何同志气：“不算。”

“蒋家哥儿俩算么。”

老何同志再气：“不算。”

老何怯怯的说：“那个，跟医院里的同事们，晚上无聊偶尔打个友谊炮，应该也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