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底气。

而辛航空显然很清楚这一，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重视小钟。

就小钟所知，飞行员人才市场虽然争夺激烈，但也从没哪家公司专门派专属HR来招揽一个人。

说的通俗一，曼曼这个专属HR简直就摆明了是送上门。要是小钟再矜持一，再等上两天，曼曼就该摸到他家爬床去了。

而小钟是那见起意的人么？

是的，他就是个见起意的人。

只是他还持原则，绝不让大家的辛苦白费。

在一式五份的合同上端端正正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小钟舒了气，觉自己这辈算是有着落了。

“迎加辛航空公司。”姚总也舒了气，拿合同满意的看了看，一份给曼曼归档，一份递给小钟收好，一份发给人社局备案，一份递给朱丽雯。

小钟回眨眨睛，试着叫：“雯？”

朱丽雯冲他打个招呼：“小钟你好。”然后把合同仔细封在专用文件袋里。

“呃……”小钟问，“你怎么在这？”

朱丽雯很莫名：“我是辛航空的法律顾问，人事档案理是我的工作之一，怎么了？”

小钟大吃一惊：“你是辛航空的法律顾问？”

朱丽雯越发莫名：“对啊，怎么了？”

小钟期期艾艾说：“那我找我妈审合同……”

朱丽雯推推镜，闪过一抹柯南的寒光：“我审的。”

小钟哭笑不得：“你这算是不正当竞争了吧，难没有回避条款么？”

“名义上还是你妈妈审的。”朱丽雯摇说，“芸都不担心，你愁什么。”顿了顿，说，“你回去吧，八十多条呢，回我再给你细说……”

小钟走了。姚总坐在朱丽雯的对面，长长了气，两人对视良久，朱丽雯扑过去，一把搂着她叫：“姚总，姚窈，小窈，你可想死我了……”

曼曼吓了一，看姚总抱着朱丽雯同样大笑，忙悄悄退了去，顺便关上房门。

良久之后，朱丽雯直起看着姚总，笑：“我倒是没想到你一别五六年，现在竟当了航空公司的老总。你这货到底爬了多少男人床？”

“需要么？”姚总姚窈嗤笑，“你是本科毕业而已，老娘是堂堂工商理硕士呢，可不是那些什么野大学的MBA，正经商学院科班，不过穷怕了去外围赚外快罢了。”见朱丽雯泪滴滴答答，姚窈搂着她笑，“行啦行啦，什么猫……别说，刚来公司看到你照片，还吓了我一呢！我也没想到，他乡遇故知，一别五六年，竟然又这么遇到了……”说着说着，不由得圈也红了。

“不哭了。”朱丽雯抱着她哽咽说，“没想到你当老总了……”努力笑一笑，“以后多照顾生意啊。”

姚窈同样笑：“以后还请朱律师多照顾我们。”

朱丽雯嘻嘻一笑，在她上一摸：“照顾你这里的生意是真的！怎么样，结婚了么？”

姚窈撇撇嘴，哼哼唧唧的冷笑三声：“男人都是大猪蹄，就是馋我的。他们下贱。”

朱丽雯问：“那你就不打算结婚了？”

“哎呀哎呀！”姚窈连连摇，“小雯，你怎么比我妈还烦……难你已经结婚了？不知哪位人能满足你的绝世好？”

说到这个，朱丽雯也是黯然神伤：“别提了，芸过生日，倒真碰上一个能日半个小时的。可惜，人家孩都生完了……”

姚窈叹了气：“那你怎么办？天天拿假应付？”

朱丽雯笑了起来，得意洋洋说：“小钟啊。”

“小钟？”姚窈不明所以。朱丽雯说：“刚才那个何钟，我们都叫他小钟，我们事务所合伙人蒋芸的儿。”

姚窈瞪大睛惊：“你跟你合伙人的儿上床了？”

“那怎么了？”朱丽雯笑得开心，倒是没说太多题外话，只是笑，“回你试试就知，那又又，往小里一，那叫一个舒服。对了，曼曼，”她压低声音说，“那丫看到小钟，都了，里汪汪的，一看就跟他过了，念念不忘那滋味。”

说的姚窈有些心浮气躁：“这么好？”

朱丽雯鄙视她，拍着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你们公司一向以闻名业内，你个当分公司总经理的，怎么跟没见过男人一样？让我看看，你那儿了没？”

“哼。”姚窈并拢撇嘴说，“我跟你可不一样，对男人的没这么渴望。”

朱丽雯得意一笑：“随便你，别后悔就成。”

姚窈想了想说：“你也忙，我这事儿也多，不多留你，晚上一起去喝一顿？”

朱丽雯摇说：“晚上我约了小钟，明天吧，明天没事，我给你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