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芸忙不迭的偎着他坐下，搂着他的胳膊问：“什么事？是签约的事么？都谁找你了？哪几家公司？”又叫周天哲，“你别忙乎了，坐这一起听，主意。”周天哲连忙搬凳坐在小钟对面。

小钟从包里拿来辛航空的简介，沉说：“三大公司都找过我，待遇什么的都是固定的，我问了问学长，他们倒不会坑人。其他的也就那么回事，现在诚意比较足的，主要是这个辛航空。”

蒋芸接过来简介翻翻看看，惊喜：“呀？这公司的空乘小哥很帅啊……”看老公儿用奇妙的目光看自己，猛然反应过来，略尴尬的咳嗽一声，“给的什么待遇？”

小钟说，“培训费用公司全担，全程跟培，如果表现好，2年内可以上副驾驶，大概5年左右机长。”

“那都是虚的，培训费用他不还咱们自己么。”蒋芸打劳动法官司多了，挥挥手说，“签约年限和薪酬呢？”

小钟说：“5年。薪酬表现上浮，一般是全国正常标准3-5%。”

蒋芸倒一冷气：“这真是可以啊。老周你说呢？”回看周天哲有些神思不属，不满的推他一把，“问你话呢。”

小钟有些别扭。

周天哲想了想，说：“我坐过这家公司的航班。”

蒋芸：“你从乘客角度说说也行啊，这家公司怎么样？”

“你们也知我原先是什么的，那次是陪一个女客去瑞士雪，坐的他们的航班。”周天哲回忆着，倒也并不避讳，说，“虽然价格贵一些，可服务真是好，可以说是航空界的海底捞。”

蒋芸“哦！”了一声：“跪式服务？”

“那倒不至于。”周天哲笑着说，“不过空们是真漂亮，伺候的是真到位。”

蒋芸问：“给你吃么？”

周天哲已经完全蒋化，丝毫不在意这个问题的隐私：“这个我不知，因为有客在，总不好问这问题。”

小钟睨着睛看他们俩：这问题难是问题么？哪家航空公司还会提供服务啊摔！？

偏偏蒋芸很好奇：“那下次咱去玩儿，坐这家的试试，问问能不能日空。”

小钟受不了了：“我说，咱们现在研究的是我要不要接受他们的邀请，去他家当飞行员吧？！这跟日空有什么关系！”

蒋芸这才想起来现在讨论的是儿的终大事，忙说：“对！现在说的是乖宝的事，老周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并用表情表示不接受反驳，“老周你认识人多，你帮小钟问问，打听打听这家公司怎么样，是不是那血鬼公司。其实待遇什么的都在其次，关键是得的开心。”

周天哲连连：“行，我抓问。”

蒋芸笑眯眯的亲他一：“好哒。”

小钟终于有些受不了了：“那，周哥你受累，我先回学校了。”

“别走啊！”蒋芸大吃一惊，连忙搂着儿，“好容易回来一趟，走这么急什么？晚上咱一起吃顿饭吧，叫小景也回来，一家一起吃顿饭。”又搓着儿，笑嘻嘻的说，“好久没跟儿日了，我还怪想的呢……”

小钟看看蒋芸，看看周天哲，终归不忍伤了母亲的心，横竖下午没课，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不过多了一个周天哲，虽然俩人是同中人，也一起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但和周天哲一起面对蒋芸，小钟还真有些煎熬。

也许是看来他不自在，蒋芸便给周天哲打个。周天哲这行的眉通透，知自己不受小钟迎，便托词去找朋友打听消息，撤了。

见他走了，蒋芸才搂着小钟说：“儿啊，我知你不好受……”

小钟忙摇：“没有！您这辈让我爸爸坑了，我上学走了又总不在边，再找一个理所应当。上次二舅过来和爷爷说了这个事情，爷爷也没说什么。”

蒋芸叹了气，抱着儿轻轻摇晃：“你不怪我就行。我也是……”

见她的样，小钟心里揪揪的难过，连忙扯开话题，笑嘻嘻的摸她：“妈，这些日让我周哥开发的怎么样？让我摸摸，大了没有？”

“呸。”蒋芸脸上一红，啐他一，又忍不住搂儿，眉笑说，“你就知吃，小时候吃我的，吃你二舅妈的……对了，小熙那正有，过几天去给你姥爷过生日，要不要顺便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