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膛，缓缓扭动腰肢。我在她下，两只手一会儿在她的房摸摸，一会儿在她的。小霞稍稍抬起时，我会腰凑上去向她内撞击。因为不用撑着，我的动作更加轻松，上速度也越来越快。小霞甚至来不及落下，我就已经又把她上去。

她的随着我的动作渐渐向后倒，我起抱住她，几乎伏在她的上，小霞不得不一手撑在我的大上。后来她实在招架不住，只能用全的力量使劲儿扳住我的，摁回到沙发背上。我的手掌附上她的房，指掐住。她享受地哼哼着，小腹激烈的收缩。我的和脊又酸又麻，不过因为已经过一次，现在控制起来更加容易。

「我来么！」小霞拍了一下提醒我，重新俯在我上，调整位置让两人相结合的分更加契合，缓缓蠕动，转圈研磨。

听她这么一说，我旋即四肢不再使劲儿，只是轻抚小霞因而发的，吻着她的耳朵，在她耳旁轻轻厮磨：「你真漂亮，还好？」

「很好，虽然你那癫狂劲简直让我吃不消。」小霞翘起嘴角，双手圈主我的脑袋，用力吻上来。

我停下动作，稳稳扶着她，烈地回应，吻着她的脖，脸颊，耳垂，最后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贴到两红上。这个长吻和其他任何时候都不一样，绵长而温馨。一时间，我忽然觉得心里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我说真的。」我松开嘴稍稍靠后，又拨开她脸上的发，捧住她的脸颊。大拇指贴到小霞嘴时，她张嘴轻轻咬了一下。我忍住笑意，又调了一遍，「我说真的。」

这会儿也许不是诉说衷的时候，但有些话我又觉得只有这会儿才有勇气说来，而小霞也知我在说刚才在香香面前坦诚她的事儿。我必须让她知，我对她的觉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单纯的生理需要。

「你让我觉得年轻，充满希望……我很兴，我好久没这么兴了，小霞，我都快忘了那是什么觉。」

「我也很兴啊！」小霞应声附和，但又听上去不太确定，「这并不容易，我不是说因为香香，而是因为——」

「因为我比你大很多。是的，我知，但我不在乎。人生苦短，除了你，我不会去别人的想法。」我当然会在乎小霞父母的态度，虽然前景并不乐观，但只要小霞愿意，我们总是能想对策。

「好吧，」小霞，注意力转移到下。我知我并没有说服她完全相信，也许是因为不想给我压力，也许是不想给她压力，不过我还没说完。

我捧住她的面颊，让她看着我的睛，继续说：「我会让你开心的，小霞。我们肯定会经常争执，因为你是个自以为是的小孩，而我又是个占有很的傻瓜，但这只是因为我在乎，不想失去你。」

小霞嘴角上翘，大抱住我的腰，「你不能叫我小孩儿，尤其是丁丁在我里的时候，老儿。」

我笑了，腰抱住她，狠狠吻住，不过气来。

十七．洪霞

「你别看了，赶换衣服去！」我盯着镜里的自己，把发小心扎好，「快吧，我们两小时后就要赶到飞机场呢！」

「妈的，你看起来诱人得能吃。」朗传易抱住我的腰，胡凑上来刮我的脖颈。

我透过镜看向朗传易，他的睛乎乎发亮。我太熟悉这表情，每次这副样都会惹得我小腹酸，可现在不是时候，「老儿，不行，我们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