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们信任我，」小霞反驳。

香香一撇嘴，执拗地说：「和你不同，爸爸，严卓的父母支持我们的决定。你们不答应也没关系，我过了二十岁生日，已经到法定婚龄，也满足结婚条件，完全用不着你们允许。如果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就回学校。严卓的爸妈也会迎我，我会和他们在一起。我们可能得把婚礼提前，但那已经不关你的事了，对吧？」

我上前一步，确保徐亚莉的手落下来，大声喊：「香香，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在什么？」

我正要说话，他却连连摇，「现在实在不是——」

「你这会儿倒是立场啊，传易。」徐亚莉有些惊讶。她站到我旁，一手搭到我的手臂，「你平常总是惯着她，任她胡来。」

香香的泪劈里啪啦掉下来。我有些担心，这次是不是说得太过分。我瞥了小霞一，她轻轻摇，表明我确实搞砸了。我可不想失去我的香香，小霞是对的，如果我继续施压，香香只会和我越来越疏远。

「香香，如果你走了就别回来。我受够你这些荒唐的念，你二十了，还在念大学。我在付你的学费、生活费、吃穿用住所有开销，唯一要你的就是专注学业，自立自。你可好，竟然一心想着嫁人结婚，你昏了么！」我不喜香香危胁的语气，不假思索严厉训斥。

香香提声音，激动地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后悔？我严卓，爸爸。为什么你和妈妈就不能为我兴？我敢说，如果这事儿发生在小霞上，洪叔和朱姨一定会支持小霞。」

他现在的境可是尴尬呢！

女儿的闺，我的女友……好吧，这么说也许不准确，可不小霞和我是什么关系，她也在这里。现在前妻要她……我的秘密女友……先姑且这么叫着……离开。

「妈妈！」连香香也觉到不对劲儿。

「得了，香香，你怎么能把自己和他们家比呢！」徐亚莉看向小霞，于事无补又添了句，「嗨，小霞，我无意冒犯啊！」

我拍拍香香的肩膀，说：「嗨，这样吧，香香，我想我最好还是先离开，过些日我再来……或者你来学校看我。」

朗传易晃过神，大声把刚才的话说完：「现在实在不是时候，小霞。」

然而徐亚莉并没有打算理睬我们的暗示，直接对女儿：「香香，我老早就告诉你别成天和小霞混在一起，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应该找一个更……有品的人当朋友。」

「别这样，香香，你会后悔的。」我又开始痛。

「爸爸，你要告诉我小霞不能来看我么？我是不是连好朋友也不能见了？」香香哭得睛红，大声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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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霞愣了愣，不确定地问：「这话什么意思？」

「不！你要留下来，我需要你。」香香固执地把我拉屋，关上房门。朗传易的前妻徐亚莉也在客厅，皱着眉，脸沉地看着我们走来。

朗传易穿着一条运动和白短袖，发七八糟竖在脑袋上，一副焦烂额的模样。我想抱住他，但又必须关注当下最棘手的问题。

我睁大睛看着朗传易，小心翼翼搂住香香，「嗯……是我啊！」

我的前妻在这里。

「小霞？小霞？是你吗？」香香风风火火跑过来，把朗传易挤开，抱住我。

「谁？」朗传易还没完全把门打开就大声质问，看到是我吓了一，「啊，小霞……你，你到这里什么？」

徐亚莉的视线故意在小霞上停留许久，一条普通的仔短外加白文化衫，上面横七竖八印着‘快乐每一天'几个字。我几乎可以听到徐亚莉在心里给小霞这装束贴上低俗、廉价、破烂之类的标签。

十四．朗传易

汗，咬牙摁下门铃。门铃响了一下我就赶松开，有那么一瞬，我真想撤离，狼狈地逃回学校。

「亚莉！」我低声提醒她别胡说八。

果然，徐亚莉不屑地说：「你父母从来只会任你为所为，他们现在甚至搬了家不再你，你可是撒想什么都行。」

小霞看看我，目光在徐亚莉搭在我胳膊上的手停留片刻，然后和香香朝楼梯走去。

我的女儿在这里。

香香首先发声，恶狠狠说：「如果小霞走，我也走。」

徐亚莉从嗓里哼了一声，我暗叫糟糕。小霞父母已经在千里之外，她肯定以为在她面前说什么话都不用有任何顾忌。

「嗨，小霞，」徐亚莉勉为其难和我打了个招呼，「我很激你为香香专门从学校跑来看她，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对吧，传易？」

啊！

「也许他们不应该这么信任你。」

「好，我走好了！」香香跺着脚转拉住我，「来吧，小霞，帮我收拾行李。」

朗传易看了我一，又看看香香，再看看徐亚莉。

三个人都盯着我，等我说话……情况还能更糟糕么？

「这又是什么意思？」小霞的火也是一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