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我要说的是你还年轻，正值生命大好年华，有好的将来。这个时候最是要保护好自己，尤其要避免那些不负责任的冲动想法。」

冲完凉后，情况总算好了。对着镜里老成的面庞，我有失神，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通红的面庞，瞪大的双满是望。

我穿好衣服去找香香，我们需要谈谈。香香绝对不能再去酒吧喝酒，这是第一件事。第二，她必须接受父亲单的事实，约会不需要任何人许可，包括她。离婚后我一直对这些事保密，但现在不会再这样。第三，我受够了她要和严卓一家周末旅行的唠叨。我希望我的家能够恢复宁静，我要那个可乖巧的女儿回到我边，那个看着我好像我是她的天、她的参天大树的女儿回到边。

也会显得更冷静、更沉稳。有些严肃，也有些郁。公司里比较熟悉的同僚不止一次说过，我这个样让人压力很大。

不、不、不，十九岁和女人差得太远了。

小霞一张小脸已经煞白，不敢相信地瞪着我，眶着泪。我知我是个混，竟然在刚才发生的事情后，还能着脸装模样像个长辈一样斥责她夜醉酒的危险。可是我只是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恢复正常，我的意思是，小霞继续当香香的好友，我继续当她好友的爸爸。不会比邻居更多，也不会比邻居更少，即使小霞一家上就要搬走。

「我没喝醉，我完全可以照顾自己！」小霞语气定。

小霞大张的双，漉漉的周围有一小嘬稀疏整齐的发。当她的手指扳开那条，鲜滋的，让我只想咬一。可却不得不睁睁看着她的手指一边搓一边在内。龌龊思想让我羞愧不已，又忍不住想象如果是我的手指会如何。渴望她的烈程度让我很难不会痛她，而如果换成我的肯定更痛，但我会给她，她的面庞会再次扭曲绷成一惊讶的喜悦。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一波又一波浮现跃，令我无比刺激，起也越来越膨胀……

我敲了敲门，香香没有理我。我又敲了一下，大声：「香香，我要来和你谈谈。」

快乐不断在内汇集，我的手势越来越快，猛烈袭来，一甩在墙上。啊，前后不到半小时就因为小霞了两次。我暗暗咒骂，从支架上摘下莲蓬，使劲儿用凉冲刷，希望这家伙赶平静下来。这是唯一能平息满腔火的途径，但可能微乎其微，小霞柔白皙的已经在我脑里刻下烙印。

我几个大跨步回到卧室，直接浴室，三两下脱光衣服跨淋浴间。我浑燥，洒落下的已经被我调到最低温度，但却一儿不愿低。我一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一手握胀得生痛的用力搓。心脏卜卜剧烈动，前再次闪现车中靡刺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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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小霞更加恼怒，手指戳了戳我的膛，「应该有人救我远离你……你这个混！」

我的一直很，但因为和徐亚莉关系越来越糟，我了太多时间在浴室里自己的手。离婚后我总算不必靠自己解决，周围有很多愿意帮我的女人，今天我带去酒吧的女人就是其中之一。然而今晚，我只想要小霞。在昨天之前，我从来没有将她和联系起来，我甚至他妈的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但是，现在的小霞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的、纯粹的女人，对我有着烈的引力，只想把她搂在怀里一番。

小霞指望什么？她认为以后会发生什么？那是我需要远离她的三百万个理由之一。

我像遭了当一，窘迫、羞愧以及被她看穿的难堪涌上心。小霞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惹的祸，不是她。我应该是那个负责的人，那个控制住局面的人，更该是约束自己的人。相反，我让来思考，现在她伤心绝，我却仍然在这里责怪她。

「我才不会烂醉如泥！」小霞气愤的反驳，嘶嘶说：「而且刚才你对着我的时候似乎很喜呢，朗传易！」

电梯门打开，我还没来得及歉，她使劲儿把我推开，自己跑了去。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的两行泪掉下来。妈的，真是太他妈糟糕了！我看着电梯一直升到十五楼停下来，无法描述此时复杂的心情，只是恨得想给自己一个嘴。

我就像摸了电闸，立刻放开她的胳膊，稳住自己情绪，说：「没错。谢天谢地，幸亏遇见的是我。要是其他人，你的遭遇可能惨到千倍万倍……我不会总在你边救你。」

这话连我都觉得太过无耻下作，好像我真像是帮她一个大忙。啊，我到底想说服谁？

我回到家，屋里一片寂静。香香一定是在自己屋里，不是假装没听见我回来，就是睡着了。我得和香香谈谈，但不能带着小霞的气息和她谈。直到现在，我的鼻里还充斥着小霞上散发的甜味。

我眉蹙起，「你也许暂时还没喝醉，可如果我把你丢在那里，你肯定烂醉如泥。别再这么轻信草率了，你不会喜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