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是已经玩过我小阿姨的了么？她不是昨天还陪你

洗澡么？今天早上不是还和你在我妈妈的房间里……玩么？你不一样已经开心、

舒服了么？为什么还一定要她呢？像昨天……那样继续玩她……不好么？」

小艾甚至并没有意识到我又在偷偷观赏她的幼，却已经忍不住了，又嘤嘤咛咛

得似乎要哭了起来。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这会儿倒也不想惹哭小艾，可我也不可能

就为了一个小女孩的泪、鼻涕就这么窝的放过璐璐吧。

可是，小艾自己似乎又意识到要我彻底放弃不太可能，又渐渐止住了难过，

声音又迷离又起来，却有像是自言自语：「那……我小阿姨……现在已经

是心甘情愿给……爸爸你了，其实她都是为了我吧。爸爸，你不要伤她

……你稍微……轻一。」

我听着这个十一岁的小萝莉，好像是给予我某「许可证」似的，音

殇的求我「轻一」，那觉，除了荒诞，还有……满满的虚荣、成就

和权力，我甚至有打结，一边轻轻的撩拨开小艾的发梢，检查一下她的

发还有没有意，怕她着凉，一边几句自我安似的胡言语：「你乖乖的

听话，就没事了……爸爸……只是你小阿姨。你小阿姨合一，就不能算

，算是，其实很舒服的。你别看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其实你事后问问她，

从昨天到现在，是不是也有舒服……肯定也会有的么。」

她一开始听我说「乖乖听话，肯定不会伤她的」似乎还了，听到我

说璐璐「也有舒服」，虽然她年纪小，似乎也意识到这是在说璐璐，却是

小脸立刻涨红了，仿佛是在喃喃自语：「我小阿姨才不会舒服，她都是为了我

……她肯定是心里一直都很难过的。」

我觉得小艾这话，似乎话里有话，忍不住撩拨她一句：「是啊，你小阿姨对

你……也太好了一吧？这么疼外甥女的小阿姨还真不多见。」

这的确也是我心里的疑惑，虽说是小阿姨和小外甥女，但是璐璐对小艾的保

护之情，简直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不要贞、不要命，只要我对小艾略假以一

些安全的保障，她就立刻会温驯服从了，虽然这给我璐璐带来了许多便捷，

但是多少也有些让我有觉得过火。

「我小阿姨……」小艾到底是小孩，防备心不，似乎被我说中了心事，

了脸上的泪痕，居然托着腮帮有犯愁的趴在书桌上。「她一直觉得…

…是她对不起我妈妈。还有我……」

「你……和你妈妈？」我有听不明白。「难……你妈妈被那什么的事情

……还和你小阿姨有关么？算岁数，你小阿姨那时候最多才五、六岁吧。是你妈

妈和你说的？」

「我妈妈才不肯告诉我呢……还是我小阿姨后来告诉我的。」小艾又仿佛自

己给自己鼓劲似的，坐起来，抿着嘴，自己把发后尾都用手掌卷起来，用一

粉绿的把一侧的发鬓开始扎起辫来，又把另一侧的发也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