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的接过，手绢很柔，带着少女的温和那熟悉的香气，不知

被她藏在哪里。展开看是纯白的方帕，绣着和我最早遇见葉月绮时，那件粉

白和服纹路上相同的暗纹，工整而秀气。

「嗯嗯~ 」少女清了清嗓，「如你所见，这是一张『什么都可以』的补偿

券，无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得到的，葉月家都可以帮你搞定。」

「什么都可以吗……」少女容颜俏，明亮的眸恍若繁星，艳的角微

微上扬，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葉月绮的另一面，我忽然觉手绢十分手，整整齐

齐的叠好，又重新递给少女。

「没错哦~ 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许拒绝。」葉月绮重新将手绢推给我，一个

踉跄跌在我怀里。很轻，的，少女的就倒在我的肩膀前，而我被葉月绮压

倒在榻榻米上。少女的吐息里带着酒独有的桂香气，混杂着女孩独有的

幽香，合成一更加奇特的芬芳，打在我的脖颈上，脖颈的，心里也

的。

前的柔正压在我受伤的肋骨上，饱满而温，与之而来的是骨的疼痛。

我伸手想要推开少女——的香肩，白皙细腻的脖颈，纤细的腰肢，还有被

挤压诱惑沟谷的白。抬起的手僵在原地，不知应该放在何，然后在那少

女散发的诱人的芬芳里下，我放弃挣扎。

不就是疼痛吗，这反而是我最习惯的事情了。好像连知都锐了几分，少

女尝试着起，前的浑圆挤压着，说不是痛苦还是舒适。真不愧是亲

妹，这让我想起被小幽压住的经历，只不过这一次，我有些希望葉月绮

可以多靠一会。

葉月绮起后，环绕在鼻尖的芳香也渐渐散去，我有些怅然若失，还是把手

帕放在桌上：「绮……小，这太重了。」

「只是一个承诺而已，你可以让我帮你任何事哦~ 假如你真的觉太重了

的话，那就当成一张普通的手绢吧。」少女的气，霸而不容置疑。

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一只普通的手绢吧。我端坐着，轻轻将带着

少女余温的手绢叠整齐，和前的御守放在一起。

而葉月绮倾俯在我的耳旁，这一次少女没有再摔倒：「当然，这本质上还

是一张『什么都可以』的补偿券哦~ 如果想的话，可以拿着它，要求我任·意

·一·件·事·哦~ 」

「重~ 君~ 」少女的声音的、糯糯的，有些恰到好的颤音，好像在撒

，又好像只是在轻语，有些灼的吐息打在耳廓，我微微一颤，酥了大半个

。

什么都可以吗……看着旁半醉的少女，我不再多想，一饮下碗中的酒，

甘醇而清凉的淌，和二气纠缠在一起。

「咳，咳。」喝的有些急了。想要转移一下话题，我向不知何时又端起酒碗

的葉月绮搭话：「绮小现在踏界限了吗。」

「哼哼~ 」葉月绮歪想了想，「随随便便就打听女孩家这些问题，是不

是有些不妥。」

「是，是吗？」

「这样吧，重君和我一个游戏。每人向对方提一个问题，只许回答真话，

如果实在无法回答——」葉月绮端起手边的酒，「就把酒喝掉，如何？」

「那我恰好有很多问题想请教。」

「嗯嗯，远来是客，那重君先请吧~ 」葉月绮嘴角笑，一只手撑着腮，一

只手又轻轻把酒碗放下。

想问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反而不知从何开始，脆还是从刚才的问题开

始：「绮小有没有跨过界限呢。」

「是个很麻烦的问题呀~ 」葉月绮拿起面前长条形的糕，白皙的指尖拿

起星空一样纯净剔透的糕，朱轻启，洁白整齐的贝齿，小的品尝着。

然后用手背把心推向我，优雅的吃完心后，才继续说：「我踏足过许多次，

许多次直面那个疯狂的世界，然后许多次而退，现在正徘徊在界限之外，不

断修行，等到合适的时候，我才会真正的踏那一步，也就是你所说的。」

「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虽然有很多不解，我还是。

「那换我了，就来个简单的吧，重君的生辰。」

确实很简单，我拿起酒碗，发现已经被我喝空了。又斟了一碗，在少女诧异

的神里一饮而尽。

「重君连这个都不愿意说吗。」葉月绮较好的眉稍稍蹙起，的眸微眯

着，似乎不太开心，「不愿意说的话，肯定是我比较大吧，来叫一句『绮』，

有奖励哦~ 」。

绮……吗。的话，是什么样的觉呢，会和妈妈很像吗。不过

的话，一定会和绮小一样，上会有令人到很安心的香味吧。微微涨红了脸，

看着少女的笑靥，目光不由向连衣裙后，被桌挤压着的丰盈酥，最后在绮

小玩味的目光里声若蚊蝇：「因为我也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呀，真是抱歉。」

「那好吧，该你提问了，重君~ 」

「……绮小的修行，到底是指什么呢。」

「嗯？居然不是问我如何从界限的那端而退的吗。」葉月绮泛着红霞的

脸，笑得更灿烂了。

「因为如果有办法的话，恐怕之前就已经告诉我了吧，至少对我来说，这

方法应该并不适用。」

「确实是这样的，那是只有葉月绮才得到的事情。」少女叹息着趴在桌

上，前的柔被挤压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形成泛着奇妙异香的噬魂幽谷，

「至于修行，武、厨、弓、骑、剑、、茶、数理、音律、书画、文史、律法、

园林、医药，还有太多太多，所有的一切我都在修行，而我也无时无刻不在修行

中，很奇怪吧。」

「为什么要这样？」我努力移开视线。

「这是下一个问题了哦~ 重君。」

「好，该绮小提问了。」

葉月绮重新端坐起，眸光灿烂，：「重君，是为什么来到瀛洲，心甘情愿

踏上一条取死之的。」

我用力手里的酒碗，想要再次一饮而尽。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撑起微醺

的，一言不发。

「因为没脸再呆在家乡啦，」我尽可能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一些话，「所幸来

到一个新环境，就想着有一天可以重新把师傅传下来的东西都捡起来，如果有一

天回去，挨家挨的向大家歉。想知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想见识一下

师傅曾经见过的风景。」

苦涩的抬，凝视那双的眸

：「还有就是，我除了武家这个份已

经一无所有，所以我不想连这个都丢下，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凉意划过

面庞，直直滴落碗中，还未化开就被我连同整碗酒一同饮下。

葉月绮嘟起嘴，低渴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