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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4(5/7)

丛郁/得都快翻白了,平复膛的起伏,勉找回来声音:“教得太少是我的错,以后多玩几回,主人才记得住、呼……什么时候该什么?要惩罚我吗,快些吧主人,拜托……”

表征都佐证着他的真情

神策将军智计百,唯独拿这个泼无赖没办法,施予的惩罚皆与奖励无异,一时间想上牙咬,又嫌模样埋汰,完全忘记了曾经自己是何等放的架势。

余光瞥见一,瞬间有了主意:“得真是碍,景元来帮你!”

丛郁前忽然一晃,先前还上的红盖缓缓飘落,心中升起不好的预,下一刻,预成真。

“呃……!”

蓄在眶的泪瞬间溢了来,他前闪过雪般的噪

丝缎本是柔的,算不得什么,坏就坏在那些金线绣的并莲纹样,细密的凸起好似一排排微小的齿列,过时带起钝钝的麻,又掺着尖锐的阵痛,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丛郁整个人弹起又落下,镣铐被绷得哐当作响。

景元的手隔着那层红盖,不轻不重地覆着,动作慢条斯理,指腹落下来时,却有意无意地将金线嵌肤里。

“好难净啊,”坏心的大白猫语调上扬,分明是奔着把人玩土/不去的,嘴上依旧自诩仁慈,“你看,我这不是也会照顾人的。”

丛郁/息渐渐低了下去。

他能觉到那方丝缎正在一寸一寸地缓慢挪动,贴着痕未肤,酒的凉意率先抵达,炸开细小的战/栗,又被肤底下涌上来的气一层层地吞没。

随后,孜孜不倦的好学生换了方式。

景元调整缎面位置,嘴贴上盖的金丝纹,复杂到无法拆解的把丛郁仅剩的理智杀得片甲不留。

他快要疯了。

景元糊着声音,继续添了一把火:"嗯……雕的味确实还在。"

丛郁断断续续地挤破碎音节:“再、再玩下去,小心别人控告神策将军……新婚之夜、呃……谋杀亲夫!”

“那叫本将军为民除害。”景元声音从容,带着欣赏猎挣扎的笑意,这才对嘛,让丛郁天天欺负他,他还回去的这才哪到哪啊。

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神策将军锐地捕捉到了危险的气息,在他的注视下,丛郁一字一句开:“如此好玩的法,你没尝试一下真是太可惜……”

“不可惜!”

景元气焰一敛,张牙舞爪的嚣张劲儿瘪了下去,瞬间回忆起来丛郁有多荒/银无度,现在下的狠手,都会在未来某个时刻落回他上!

他这一停,丛郁总算能匀气儿了,天人的恢复速度太慢了些,实在难以适应。

以为景元害怕,毕竟从前他玩得再,也从没让景元这样痛过,可以理解,大白猫就是矜贵,得好好养。

飘飘忽忽的声音被酒气托着浮在半空中,无端透着几分令人难以抗拒的蛊惑力:“会很舒服的,真的、不考虑一下?”

现在否决又不代表到时候否决,把景元伺候舒服了,自然能得到如意的回答。

玩得过后再给炸大猫顺回来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景元咬牙,腮帮绷凌厉的线条。

他当然明白丛郁说到到——既然早晚逃不过要有一遭了,不如趁此良机玩个尽兴!

什么多余的东西都被撤地净净,他径直坐了上去,没有现任何阻碍,一路畅通。

先将对垒方力消耗了许多,又前前后后上了削弱质、醉酒的debuff,还不能赢下这一局,那他也别当什么将军了,去当个棋待诏还差不多!

醉意烘得丛郁全,举目皆是灼的熨帖,景元喟叹声,探双手去受丛郁心脏的温度。

幸好他们现在是这么个样,丛郁想着,换成其他的,只怕自己连跪都要跪不住了。

他仰起,颈间的项圈随着呼一松,金线绣的盖漉漉地搭在枕边,满室都是雕残余的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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