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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5/10)

这些小事,还是给我来吧。”

发觉自己下意识地想什么,景元一缩,又被二重制住膝盖,本该属于他的面容被气熏得泛起一层绯红,艳丽到了妖冶的地步,廓还是原来的廓,可笔泽都已全然不同。

接下来的举动打破了他的想象,预期中,不应该一起来……吗,怎么跪下了?

丛郁向来不会令他失望,只是满足的方式不同罢了,只有指节细的藤蔓探来,与另一形态的枝并为一

声音又落下来,带着一被什么新鲜念填满的轻快:“它们很开心哦……主人还有力气在他上也来玩一遭吗?”

直充天灵盖的劲儿过去后,景元浑都在过电,压都压不住,哪里还拿得稳份量不轻的长剑,遑论游刃有余地玩小情/趣?把人划拉成遍鳞伤的模样还差不多!

……混就该挨打!

他探手去够那柄剑,打算给丛郁一个迟来的教训,却被解读为其他义。

“我的好主人,别着急啊。”

丛郁故意扭曲景元的意思,驱使二重俯首,放缓节奏后,新增的愈发鲜明。

习惯了被服务的景元自行主动调整为更舒服的姿势,却又因一丝莫名的异样而浑不自在起来。

今天好像有不对……

景元仰起,对着天板上的纹样思索着,恍然惊觉——丛郁是用的他的脸!

他猛地推开前的人,两张同样红透的脸四目相对,一时间好似在照镜一样。

“诶……原来不是想来,好可惜啊,我还想看你()在这张脸上呢。”丛郁两只手也没空着,一边一只正正好,机会是靠自己争取来的,景元不想,自己完全可以让他想!

他一边认真服务着,一边继续两句,“多亏之前也行过这样的训练,不然上了战场,还得时间适应彻底分成两块的视角?万一因此挨打,主人会为我心疼吗?会吧会吧?”

被搅个不停的景元现在只想让他疼。

丛郁还在继续,似是没察觉到景元正在努力维持的防线一样,不急不慢地往下落:“如此一健康的,需求自然也少不了,如果我受伤被迫修养,主人不会又要把目光分给那些东西吧?”

抱住成一滩泥,几乎是任人摆的大白猫,“我才是最好的!我可以是你的(………),也可以是你的(………),没有任何东西……或者什么人,能比我得更好!”

舒服过了……即使再不愿,景元也得承认,丛郁的技术确实很好。

不仅是这个变态涩情狂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有在他上日日夜夜练来的熟稔,更显得他自己一无是,连最简单的都不好……尽只要是他给的,不论是什么,丛郁一向全数接纳。

可抛开这一不谈,他也很想让丛郁真的享受起来啊!

借助外能解一时之需,但终究不是长久办法,还得修己、固本心,才是治本之策。

往日丛郁尽施所长……那确实也长得很,寻常人哪来那般灵活,能同时兼顾多又不显得匆忙的构造,像是天生就该用来事一样,他哪里学得会!

丛郁装成他时破绽百,但件设施全都一比一复刻,下,就是偷师学艺的绝佳时机。

被腹诽半天的人睛微眯。

景元的状态是得找不着北、还是单纯在神,他怎么可能看不来,不会真把景元说得心动,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吧!

那些东西哪有他持久!

自作自受后,势必要证明自己的丛郁猛猛捶起了安腰鼓。

华灯初上,明月当空。

少年骁卫抱着新得的宝剑,往凉亭外探探脑,每隔一会儿便要往那个方向飘一瞬,连脚步都跟着微微踮了起来。

太卜大人坐得镇定,角余光也一刻不曾离开过通向此的唯一路,“彦卿,稳重些。”

银河联军大败铁墓,罗浮若要召开正式的庆功宴,程冗长繁琐不说,还得分心应付场面事,光想想都疼,景元便提议私下小聚一场,不拘礼数,不设座次,只邀相熟的几位。

既是他坐庄,她们自然没有不应的理,可看都快到约定的时辰,怎的还不见他来,莫非又被少焉缠住了不成?

不。

自诩看破天机的太卜大人了一星芋啵啵,满意地嚼嚼嚼,私宴就是自在多了。

少焉那厮已经是景元的笼中鸟、掌中雀……咳,是景元的订婚对象。

符玄为这个面的称呼在心里夸了夸自己,又接着为她们罗浮的神策将军一如既往的神机妙算而心旷神怡,只觉着这看了多时的夜景都变得更明亮了些。

光线忽然一变,被两联袂而至的影重新划分了边界——一者煌煌如灼日,一者幽幽如影,可那影偏偏是日光投下的,离了光,影便不复存在。

望去,竟是说不的契合。

符玄尽可能不惹人注意地扫完一圈,从少焉乖顺地缀在景元后的姿态中得满意的回答,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半个像素

哦……对的对的。

这日坏端端地就好起来了呀!

门没多久,丛郁已经绕了七八个弯,跟着景元的脚印踩,生怕一步错了就被拐走般小心,“好好一个酒楼藏这么严实,也不怕把客人都挡在门外?”

“择此巷自有我的用意,”景元指节敲了敲手臂,见丛郁摆认真倾听的表情,才抬抬下,解释,“这是存心避人耳目,以待来日好将这艘舰上的蠹虫一网打尽。”

“原来将军大人不是要把我卖掉吗?我连跑回来的路线都记下了。”

景元笑骂一句,“记吃不记打!”

丛郁无辜眨,又摸了摸攥在手心里那枚快被盘包浆的小件,“嗯……那也是因为,吃到的时候比挨的打多吧?不对,我明明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带着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十指相扣,金属钥匙染上两人共同的温,“而且我吃你的用你的,现在还收了这么贵重的礼,哪里来的脸还敢记恨啊?”

钥匙能打开的那间屋,是景元父母……不,现在是他们的父母了,丛郁细细咀嚼着梦都没想过的妙称呼,心间愉悦更甚了几分。

——那是两位长辈多年前为景元备下的婚房。

在今日上香叩首后,象征心意的其中一把钥匙就安静地躺了他掌心,指腹已经记住了每一齿痕的凹凸起伏,哪怕现一把对他而言也并非难事。

可这、这就是不一样的!

手背上落下的轻吻带着轻飘飘的温凉,景元抬望去,对上透亮的双眸,伸手去把那张脸得变形:“这还差不多。”

心里默算了一下路程,又提醒:“等会少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被人误会了,景元可不想再你。”

丛郁不明白什么叫“模棱两可”,他分明每句话都是自真心!

理直气壮的树杈不敢反驳,认真答应下来,只想着等会多吃两菜,好让请客的景元没那么亏本,酒、酒就算了吧。

苦的,不好喝。

怎么……嗝,怎么能有这么苦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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