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20-130(10/10)

第130章 打团的第七天

神策将军姿容俊远近闻名,甚至还有一个罗浮俏郎君的雅号。

那副白净的在哪儿都是一抹亮,不需要刻意打光也能自己泛的光泽,偏偏还有颗生得极巧的泪痣,不偏不倚地缀在左侧尾。

好似造主用极细的笔尖蘸了墨,在他底最薄的那肤上轻轻一,便成了落凡尘中一颗将坠未坠的星

丛郁喜这一

因为它的存在,就让那双鎏金睛从此再也净不了。

看人的时候,泪痣跟着尾微微上挑,平白多三分旖旎三分慵懒,以及底最,那层若有若无的勾引。

他也喜景元的笑。

尾一弯,那颗泪痣就跟着往上提了一线,黏糊糊地牵着他的视线不放。

哭的时候又是另一别样光景,泪下来,恰好从小痣上碾过,墨浸透了,开薄薄一圈灰影,衬得满池碎金越发粼粼地在他心上晃动。

还喜……还喜的地方太多太多,千言万语堵在咙里,唯恐落后其它,互相争抢着冒来,想让那人落在它们上的注意力能多一分、再多一分。

可他不知自己有什么是能让景元看上的,也怕落在面上的询问会戳破这层不堪一击的平静。

思来想去,也就这副中规中矩的和差人意的技术还算拿得手,而这些也确实得了景元几分青,简直是万幸中的万幸。

命运竟也有眷顾他的时候……不。

——自始至终眷顾他的,都是那一悬于天的太

“痕迹都被打扫完了,好可惜啊。”

丛郁圈起手指,展示净净的腔,隐约可见蠕动的尖贴着下牙床慢慢过,着一副任人施为的乖顺姿态。

把所有角落都亮来,末了才衔着笑意:“验过货了?还满意吗,神策将军,再来一次吧?”

不类的称呼听得太多,景元也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的,底线一退再退,到如今都能面不改地应下。

他向后靠了靠,用目光不不慢地把丛郁由至脚剥了一遍,稍微表一下整理腰封的意图,剩下的自有藤蔓代劳,“看着倒是不错,就是不知……尝起来的味如何?”

丛郁应声站起,又因被短靴踩住的锁链绊得重新跌坐回去,顿时困惑不已。

景元下桌案上的茶,示意:“我可不是某个以这东西为的变态。”

藤蔓卷回瓷杯,丛郁张叼住边缘,微微仰,故意被呛了一下,结猛地动,杯盏倒置的瞬间,沿着杯淌下的最后一滴珠也被他及时探苔接住了。

提神醒脑的茶味算不上好,涩意直往味里钻,景元平时喝的就是这东西?是他疏忽了,该时间调其他味的解乏消困饮品。

见景元没什么表示,他又倒了第二杯,却被拦下。

景元看了看桌案上摊开的公文,脚后跟一转,踢开椅,顺势把人在挪来的空地上,视线盯着被苦得皱起的眉

还是这个最棘手。

神策将军颇有穿好就不认人的架势,翻脸比翻书还快,手指开眉心,“吃得很兴?”

丛郁手肘支着地面,自行撑起上半,讨要着自己应得的奖励,“唔……还想要更兴一。”

就是那样耗时太久了,景元同意的可能不大,在梦境中能够省去不少时间,可景元说过,不能逃避现实。

“得寸尺。”

一吻结束,丛郁受难多时的嘴角再次被毫不留情地咬破,景元将沾染的一红痕随意蹭在自己指腹上,赏玩着这一抹有趣的艳

近来,丛郁的表现越发正常,在他没有耐心解释的情况下,明明抗拒着摆在前的事实,却没有任何试图将其改写成心仪模样的举动,好像真的能听得懂并理解人话了一般,

可这本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他不曾想过要将丛郁行扭曲成世俗定义中、“人”的标准——尽丛郁会心甘情愿地为他改变。限制、句句劝导,都只是为了让丛郁学会伪装,能在波诡云谲的世界里,更好地保护自

仔细想来,丛郁这般异常的举动,正巧在他松之后现,莫不是也在婚前焦虑、心绪不宁?

景元轻轻叹了一声,“有时候真想把你脑撬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不是真撬!”

丛郁收回抵上额的手指,语气不无遗憾:“哦。”

景元被噎得闭了闭,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才从齿里挤一句,“蠢货!”

确实故意误解了其中意思的丛郁也确实很想将自己的一切在光下摊开,任由烈日暴晒,他嘴角,尝到一刺痛:“真可惜。”

顾左右而言他……是自己好脸给太多了吗?

景元攥锁链,居临下:“就这么不想和我成亲,所以才打扰景元工作?”

“我没有!”

丛郁不可置信,景元是怎么联想到这一层的?

他瞪大睛,声音费力为自己辩解:“我想,我梦都在想!你不能反悔!我只是、只是……”

还是一如既往容易被话的笨,稍稍刺激一下,就把该代的不该代的全摆在了明面上,真不知是该夸他诚实,还是该替他一把汗。

看来症结就在这里,景元嘴角一勾,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只是什么,讲给我听。”

丛郁偏过去,又被不容置疑地掰了回来,心尖一,景元贴得太近了,力不重,只让人动弹不得。

“说话。”

天穹合拢,苍天如盖。

在那片鎏金的光辉下,所有遮掩都成了徒劳。

“虽然我是个变态,但就算变态,也多少有些优吧?”丛郁睛一眨不眨,目光却是罕见的退缩,“那些疏漏的地方我会想办法改正……”

“继续。”

“或许……你可以再提醒我一下?我就是蠢货,万一又惹你生气了怎么办?那些你喜的,我没好怎么办……”

“疏漏确实很多,例如你现在就惹我生气了。”景元垂着,“在你看来,我就是这般的有无珠,分不清好坏?”



怕来怕去,怕的居然只是他的不喜,人前逞威风的时候倒是像那么回事,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剩一副缩着脖,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模样了?

鎏金眸里无奈和纵容各自占去半江山,分不清哪边更多一些。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