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郁愤愤磨牙，景元知不知他到底答应了什么？

嘴轻轻在额烙下一个吻，在脖颈上的手指却加重为危险的力：

“咬开咙虽不至于让你立刻死去，但能引发剧痛，大量失血后，凝固的血块会堵你的气，让你在绝望中睁睁看着自己窒息而亡！”

景元颈侧忽然一凉，话语描摹切割的弧度，让意识先于，相信了伤的存在。

温的血仿佛真的从某条看不见的裂里涌了来，正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渗衣领，划成一条温的红蛇。

——灵魂为刀锋开刃，恐惧为快/铺路。

被切开的禁忌餍足如同某致幻的猩甜毒，让大脑也随着讲述逐渐产生眩，呼变得急促而，咙间发一两声细小的呜咽。

“唔……吃相还是那么难看，方才不是说，只有一吞下，才能品尝到的本味吗？”

“啧。”

满是烦躁的轻微声音超了景元的预料，瞬间清醒的眸却只在镜中对上无底的渊。

丛郁拧断手里的巾，随手一仍，越想越闹心。

他曾向在他生命中留下或轻或重痕迹的存在发问，想要得知无比矛盾的想法为何而起。

为什么一边想要撕咬吞、连骨都嚼烂，一边又想藏于心、谁都不给看？

祂、他们都给了一致的回答，说那是喜、那是钟意，是比任何权柄都珍贵、比所有力量都大、比全命途都宽广的东西。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可胃里燃起的烧灼、腔分的唾已然卖了一切，那绝非什么包了世间一切好意义、足以填满内心空的纯粹情，他只是……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答案竟简单到了可笑的地步！

——当时的他，只是本能地受到了饥饿而已。

真相居然荒谬至此。

这让他接下来要如何自？又该需要付什么代价，才能勉得上景元给的、弥足珍贵的？！

“景元……”

丛郁嘴微微颤抖着，咙堵成一团：“你才不是什么，你是……”

蒙上雾的睛看清镜中场景，忽地一愣。

景元了大半的发被简单束起，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腰/带，鎏金的眸斜斜一挑：“怎么，不愿意来帮帮你的太？”

自方才起，丛郁情绪就不太对劲，虽然他要哭不哭的样也很好看，但在某些时候真的哭来，一定会更好看的。

至于安的事……当然要慢慢来呀。

咕咚。

丛郁间发一声极轻的吞咽，“我还可以吗？”

不然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洗得净净？

景元低，丛郁的手指已经缠上他的腰/带，脸上却还是一副乖乖等回复的表情，顿时无奈，这人真是的，就那么想让自己承认吗？

“嗯哼。”

宽松的浴袍落至臂弯，他环住丛郁的脖，附在他耳边低声轻语：

“即使不是，也可以换另一方式让你吃哦？”

昏黄的床灯光线柔和，将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那些被皱的床单上。

丛郁实在是个吵闹的人，明明房间里只多了他一个，室内却好像被填满了一样，再也回不到过去那般死寂的安宁。

偏生也不会打扰到自己的思绪，或许是因丛郁的份过于危险，相时，反而激发了更多潜能，在意识到之前，大脑已然收集完目之所及的一切信息，总结为简短的一句话——

他想/要。

景元盯着指腹下的，每一次挲都会令它更一分，直到颜料饱满得快要超画布，结不自觉动，咽了一下又一下。

探的柔/长卷住了手指，将其染成亮晶晶的模样，抬起的底仿佛盛满了不谙世事的无辜，可上丛郁那张脸……

眉梢微挑，秾丽，妖异得活像话本里勾人魂魄的艳鬼，纯真与邪气杂糅在一起，酿的酒气直熏得人脸。

“丛郁，”景元呼重了几分，声音哑在咙里，斟酌片刻，还是直接问了来，“你以前和别人过这事吗？”

使浑解数讨好，希冀着能弥补一二过错的丛郁顿时被呛了一下，声音又急又气：“我才没有！”

景元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他从长能跑到现在都还没多久，学习的时间都不够，哪有空搞这些，等等……

丛郁恍然大悟：“你在嫌弃我没经验！”

明明每次的反馈都很好……难他也有在这方面判断失误的一天，那些表象都是景元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演来给他看的？

景元看着丛郁脸几度变换，顿觉不妙：“不，你别想。”

相这么久，他也实在摸不透丛郁到底在想什么，人的思绪怎么可以脱成这个样？

避免事情朝着更不愿见到的方向发展，景元扯了一下锁链，由藤蔓组成的结构虚有其表，他也没打算告知丛郁定制项圈的真正功能，只叫人换上。

没有奔着折磨人去，项圈大小完贴合丛郁脖颈——景元环过那么多次，早就记下了相应数据。

他满意地打量着，手指嵌隙里轻轻一勾，丛郁的便随着那力往前倾，近到呼与呼之间再也没有距离。

互相抢夺一遭空气后，织在一起的息分不清谁的更重。

景元平复着气息，鎏金底略显涣散，压低声音：“丛郁，把我错过那晚的事，再对我一遍，可以吗？”

错过那晚……是自己的偷偷练习？景元喜看他那样啊……

丛郁抓过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他的衣服本就宽松，一番纠缠下来更是形同虚设，很轻易地就开了个好。

景元下意识了，丛郁也跟着扭了扭，景元低下又抬起，茫然眨。

——就这？！

难自己也被丛郁的傻气传染了？

明知丛郁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笨，还将言辞修饰得那般委婉，与自己的/念和解后，好不容易说的那些沉甸甸的渴/求，他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景元手上力加重几分，从牙里挤的声音带着质问的味：“为什么……你没有到最后？是不喜景元了吗？！”

不对。

一直以来，丛郁都表现尤为熟练，但始终都停留在了表面，以他那般重/的实在不该，莫非……他其实还不知怎样才算到最后吧？

终于扳回一城的优越充盈内心，景元将人倒，阅览过的学习资料尽数化作更一步的实践能力，“你不许动！”

沉浸式哼哼唧唧的丛郁一惊，脸上的酡红瞬间染得更开，景元居然如此贪/……可是现在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