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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6/10)

双手撑在他侧。

没什么额外的温度,这也不足为奇,丛郁的温本就比常人更低。

幽暗的环境足以掩饰一切他不想明白的真相。

景元手指放在腰带上,命令:“看着我,丛郁。”

第76章 坟墓外的第十天

转着血的猩红眸将景元的每一个动作尽收底。

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带,领向两侧落,松松垮垮地挂着,将其下的风光遮掩得若隐若现。

如雾里看、隔帘观灯,更诱人探索。

景元没看自己的手,只盯着那双属于掠者的危险睛,背升起的凉意沿着脊椎攀附而上,在后脑炸开,能拿起万斤武的手顿时一歪,没能一次对准。

“你就只看我的脸吗?”

他向来知自己那个角度最好看,摸索着对应上后,凌厉的眉皱起一个难耐的弧度,“呼……好轻。”

目光追随着他的手臂,一向下,像一条看不见的蛇在缓慢爬行着转了个来回,又落在他已经了些薄汗的脸上。

汽在金瞳中濛濛化成了雾,又随着接下来的动作得更开。

饶是景元有意如此——本就是想让他看得见却摸不着,在那双盛满念的睛注视下这档事,也不由得有些荒唐,下意识地绷了每一神经。

天人质无法为外改变,始终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除非是更激烈的其他命途能量。再反复练习,也只能提升意志的阈值,而非的耐受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得到这般的验,却一如当初,只需稍稍刺激,便压不住中的声音。

“丛郁、丛郁……你在看着我,对吧?”

模糊的视线看不清那如火焰晃个不停的睛,景元只能在脑海中简单勾勒他的模样,手上动作加快几分,却也只是隔靴搔

太温和了,和……完全没法比,他咬着下,分心思去回忆使用说明上的开关位置。

找到了。

频率猛地加快的同时,在他耳边响起的还有意料之外的回答:“我当然会看着你。”

景元一惊,张的神经瞬间导致了相应的结果:“唔……!”

他用发抖的手撩起额上粘的发丝,整个手臂都在细细地颤着,脚后跟把床单蹬得皱起。去了一次后仍然没有选择停下,而是放任着熟悉的、连绵不断的东西在四肢百骸中转不停。

“你说的……嗯…可真是时候。”

压抑的息落在丛郁耳朵里,如完全透的棉般重若千钧,他差不敢相信前的场景是真实存在的。

神祇一般的人……竟在自du?!

在动中散开的里衣满是褶纹,完全看不景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啊!

临下的视野让他能捕捉到景元的每一个不稳的动作,和每一的呼,包括嗡嗡运转的机械声。

丛郁看得睛更红了,心中火急火燎的——为什么不让他来啊!这些玩意儿哪有他的好!

要掉不掉的带圈一块意义明确的重区域,那个该死的玩和景元的……

咙一回想起气被压迫时的窒息,声音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倒显得他才是那个被握住了把柄的人似的。

“你、你真的就只让我看着啊……”

在这方面也要说到到吗,景元也太守信了吧!

景元眯起睛,被汽浸透的金瞳弯成了两月牙,尾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加成一抹勾人的艳

听起来,像是吃不到后,急得要哭来了?

涩情狂。

他尽量眨掉睛里的汽,晃动的光影终于有了一清晰的廓,再抬时,前那双猩红的瞳孔边缘已经开始模糊,泪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夺眶而

在古国的传说里,亡灵没有哭泣的权利——一旦泪,于现世苟延残的形就会在霎那间魂飞魄散,纵是碧落黄泉也无法寻见。

景元愣住了。

那一星半光顷刻间化作冷,劈盖脸地浇了下来,即使只是传说,也无法忍受!

他连忙中断程,扔开那东西以表决心,温声安:“我不会那样对你的,那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不许哭!听见没有!”

生生取下来时,那东西卡了一下,他一酸,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面,差没忍住直接下去的冲动。

想玩什么时候都可以玩,但丛郁消失了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嗡嗡的声音戛然而止,丛郁低

的半透明//亮晶晶的,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

察觉到他在看什么地方,景元并起膝盖,颇不自在扯过被盖住,把那委屈和憋闷都咽了回去,“我不了,行了吧!”

生生掐断的余韵还在内回,不上不下得直得人难受极了,好像被架在半空中,也不是,退也不是。

丛郁手指虚虚落在床单上,没有重量,没有温度,那只是一个影在模仿活人的动作。

他张开嘴,吐殷红的尖,“我可以代替它,这明明才是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用?”

景元气不打一来,蹬掉被:“你看我现在是能眠的样吗!”

分明神抖擞,显然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丛郁盯着盯着,神开始发飘,一看就是在想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被狠狠瞪了一后,他集中神,那涣散的瞳仁一聚拢,对上被怒火浸染得愈发灿烂的金眸。

“——能的。”

景元还没来得及反应,前便一阵天旋地转,压在床垫上的重量忽然有了实,随即便是覆上来的微凉温。

现世里的所有都在梦境中一比一复刻,他疾手快,在那双手碰到自己之前,率先摸到了床柜上的一卷绳索。

“你也说了,是代替它。”景元住想要有所动作的丛郁,膝盖压上他的,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所以你不可以自己动。”

把丛郁两只手绑在后,绕了好几圈,确认不会半途松开,才踹一脚。丛郁从床上翻了下去,肩膀先着地,闷响一声,整个人歪倒在地上。

景元居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他很早就想这么了,既然是梦,自当更放肆些,不然岂不是对不住那些为梦赋予了无数好意味的迁客人?

他坐在床沿,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丛郁墨的长发散了一地,只能用肩膀和手肘一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看了半刻,才逗猫似的招了招手:“过来。”

丛郁刚一凑近,就被捧住,掌心的温度透过肤,抚摸角的动作温柔而轻缓,又在转瞬间不容拒绝地撬开牙关。

景元一下一下着他的后脑勺,空的指节缠绕几缕墨的发丝,偶尔一扯,便能得到满意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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