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议论此事。”

孟凝示意卫元君看向窗外，微笑：“女公少安毋躁，这是温夫人的授意，是你们上半个月的考较题目，人人都得参与来。”

六女一同朝外看去，四周的仆妇婢女全被遣走，只有温夫人独自一人站在学堂外，朝她们。

卫元君放下心，朝孟凝屈膝行了一礼，“还请孟夫见谅，弟先说吧。”

孟凝起避开这一礼，“女公请说。”

卫元君：“弟和六妹妹持一样的意见，这女学怕是开办不成功。”

“为何？”

“从古至今，不论前朝还是本朝，都没有开办女学的先例。”

孟凝，“其他人呢？”

张令容起作答：“弟与元君看法相同，察举取士仅限男，后女官职位稀少，大分女学成后无法为官，并不能为朝廷效力，只是平白加重国库负担而已。”

卫幼君见卫元君、张令德与她意见一致，心中已经认定自己赢了大半，她矜持地抿抿：“弟与二姊、令德姊姊意见一致，如今都城内人人都在反对女学创办，太后若一意孤行，只怕会引起民愤。”

此话一，孟凝和外的温夫人同时皱眉，虽说可以私下议论此事，但不论如何也不该议论天家，倘若传去，这便是旁人攻讦卫家的把柄。

卫少君坐在卫昭君后摇摇，提笔在竹简上写下几个字，所谓多说多错，便是这个理。

孟凝转移话题，“四女公，你呢？”

卫昭君不开心地扭了扭：“开办女学是好事，我认为它能办成，这还需要说什么理由？”

孟凝摇失笑，看向卫少君和张令容，“两位小女公，到你们了。”

张令容站起，支支吾吾说不话，一双直往卫少君边飘。

卫少君有些无奈地叹了气，自从那日她当着张令德和张令容两人的面暴揍卫昭君一顿后，张令容就格外崇拜她，天天黏着她玩。

她站起，礼貌地行礼后才开说话：“弟认为，女学创办一事可行。”

张令容立刻接话：“弟和少君姊姊意见一致。”

卫昭君双放光，回望着卫少君开心：“七妹妹，你终于开窍了。”

不待卫少君回话，她傲气地朝卫幼君扬扬：“你们三人，我们也是三人，平局。”

卫幼君轻声细语：“四姊，七妹妹还没说完呢。”

孟凝敲了敲书案，卫昭君和卫幼君都安静下来，老实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不再吭声。

“小女公，你继续说。”孟凝看着卫少君，目光带着鼓舞。

卫少君伸双掌掰手指开始数数，不确定：“距离太后诏书下发已经过去十余日了，是吗？”

孟凝：“已有十三日。”

卫少君：“十三日过去了，朝堂谏言、学游街、联名上书、该闹的都闹了，诏书却还在，这不就能说明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