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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5/10)

“他最近很忙,公司那边很多事情需要他理。”

许恋烦躁:“告白的时间没有,欺负你倒是时间充足, 他分明就是耍氓不想负责的意思。”

他打心底里把季尧当弟弟,也知季尧对谢丛霄的情很, 他担心季尧被辜负。

季尧突然说不反驳的话, 他能觉到谢丛霄对他的情和他是一样的, 但他偶尔会觉得他和谢丛霄之间好像还横亘着什么阻拦他始终无法再往前一步。

季尧突然脑大开:“哥,你说我哥会不会是有什么而不得的白月光?”

许恋顿了顿才问:“你有印象吗?”

季尧缓缓摇:“没有, 我说的。”

想起之前那个日记本, 季尧想翻阅的心在此刻达到巅峰,说不定谢丛霄的秘密就藏在里面, 只要打开就能知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什么。

许恋明显松了气:“你都没印象的话应该不会,我也没听程说过谢丛霄有什么白月光,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 或许他已经在准备告白也说不定,别被我带有情绪的言语给带偏。”

季尧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又跟许恋聊了几句就挂断视频忍不住胡思想。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起去了谢丛霄的卧室, 没有任何犹豫打开屉将里面的日记本拿来,上次他胡去后似乎没被动过, 谢丛霄应该没发现日记本被人动过。

季尧知擅自翻看谢丛霄的日记是不对的,可他真的忍不住,他怕谢丛霄真的藏着他不认识的人,因为太喜太在乎,所以他很焦躁,迫切需要一个能令自己安心的事实,只要谢丛霄的日记里什么都没有他就可以放下心,往后再也不会胡思想。

季尧一边给自己心理暗示,一边颤抖着打开谢丛霄的日记本。

他看不见,只能拿过手机扫描日记本上的内容朗读,为了避免谢丛霄突然回来,他还把门给反锁了。

季尧第一次这事,张得心都好像被攥在一起。

他了几组呼才勉冷静下来让手机扫描阅读,机械没有任何情的女音钻耳中:

“7月5日晚,大雨,一睁就突然回到14岁,我以为我在梦,可很快我就真切地发现自己重生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愣了许久,突然反应过来尧尧曾经说自己也是在这天被养父赶家门,我照记忆中尧尧说的地方赶过去,果然在公车站看到了他,他好瘦好小一只,表情怯怯地,对我防备心很,但也很乖,他跟我回家了,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不让他再被欺负,让他无忧无虑地长大。”

季尧愣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他甚至怀疑自己太焦虑现了幻听。

手机一直在重复朗读这篇日记,仿佛是想将他拽回现实。

季尧大梦初醒般眨了眨,啪嗒一声,手背被温的泪珠砸了一下,他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季尧继续翻下一篇日记,全是关于他的,谢丛霄记录了他从五岁到现在的所有琐事,连他换牙他都记录了。

季尧坐在椅上,手机一直在重复朗读最后一篇日记,是谢丛霄在说他亲了他,说自己壑难填不知该怎么办,还说他他。

季尧从日记的信息分析来他和谢丛霄上辈认识,并且关系匪浅,而谢丛霄是重生的,他经历了很多事情后突然回到十四岁,难怪当初他会突然现在公车站和他相遇,难怪他们明明没有任何关系谢丛霄却始终如一他护他。

所以他们上辈是什么关系,人吗?

谢丛霄回来得知季尧在卧室很久没来忍不住担心,尤其发现房门被反锁心底生一丝不祥的预。

他敲门喊了几声都不见季尧开门,最后只能用钥匙将房门打开。

看到季尧坐在地上哭,谢丛霄连忙开询问:“宝宝,怎么了?”

季尧抬面向他,嘴一瘪就开始放声大哭:“哥,呜呜呜……”

谢丛霄连忙上前将季尧抱起来,仔细检查他上没受伤才追问:“我在,你怎么了?”

“哥。”季尧喊了他一声就把脸埋他怀里呜呜地哭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丛霄心里虽然疑惑,但也只能先安抚季尧的情绪让他冷静下来。

可效果微乎其微,他越安季尧哭得越狠。

谢丛霄只得问保姆和家里的佣人,但大家都说季尧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回卧室前心情也很不错,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谢丛霄看着季尧哭红的双,心疼地吻了吻他的:“宝宝,别哭了,跟哥说说到底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季尧哭着说:“谢丛霄,我看到你的日记本了。”

谢丛霄下意识反驳:“什么日记本?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都怪他大意,早知应该藏起来的,怎么偏偏让夏夏翻到了。

季尧音量:“你骗我,那就是你的日记本,我都看完了,我们上辈是什么关系?”

谢丛霄动作自然地帮他泪:“哪有上辈,别瞎想,是不是最近一个人在家待着心情不好,明天哥哥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季尧语气激动:“你别转移话题,那就是你的日记本。”

谢丛霄低吻了吻季尧脸颊的泪珠,语气温柔地哄:“先冷静下来,你的睛了。”

季尧摇不听,执拗地追问:“我们上辈是什么关系?”

是人吗?他不太确定,他只知谢丛霄的日记里上辈他好像死了,最后陪在他边的人是谢丛霄。

谢丛霄还是那句话:“没有上辈……”

季尧哭着打断:“你再骗我我就离家走,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谢丛霄居然瞒了他十几年,真的很讨厌。

谢丛霄语气无奈:“你先冷静下来,再哭睛会受不了。”

季尧泪不要钱似的,瓷白漂亮的小脸被泪打,他声音沙哑:“那你告诉我,我们上辈认识对不对?”

谢丛霄生怕季尧的睛哭坏了,连忙承诺:“嗯,先冷静下来,你想知的我都会告诉你。”

季尧把泪全在谢丛霄的上,抬起一张哭得红的脸,“我不哭了,你都告诉我。”

谢丛霄用纸巾帮季尧了脸,“先敷一下睛,很,晚饭有没有吃?”

季尧乖乖,鼻音很重地说:“吃了。”

谢丛霄让保姆送了冰袋上来,又吩咐厨房准备吃的才让季尧躺在他的上敷睛。

季尧哭了太久睛确实不太舒服,现在被冰敷着好多了。

他抓住谢丛霄的手,语气很焦急:“哥,快跟我说,上辈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怎么认识的,全告诉我。”

谢丛霄温柔地抚摸着季尧的脸颊,看着这张跟上辈没什么差别但明显气红许多的脸缓缓开:“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二十二岁,你的睛看不见一个人在医院住院,瘦瘦的,但很喜说话,跟谁都能聊上几句,对谁都笑眯眯的,很可。”

季尧关注奇特:“医院……你的也不舒服吗?”

“嗯,我也去治病,我主动跟你搭话,你还给了我一颗糖,就是你平时吃的那,你很喜吃糖。”谢丛霄说着忍不住笑了笑,“不是上辈还是这辈你都很可。”

季尧好奇地追问:“然后呢?”

谢丛霄继续说:“我院之后我们也保持联系,我经常去探望你,因为你边没有人,只有你自己,慢慢的我们就成了朋友,然后我跟你告白了。”

只不过当时的季尧的病情很严重,所以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他。

季尧误以为他们最后是在一起了,接着问:“你的日记上我好像死了,我是生什么病了,还有,你为什么突然回到小时候,你也死了吗?”

“胃癌晚期。”谢丛霄心疼地看着季尧,“我救不了你,也舍不得你一个人,所以我来陪你。”

谢丛霄的语气很温柔,但季尧听着就难受得要命,他哽咽着又忍不住掉泪。

他死了谢丛霄得多难过,不是上辈还是这辈他们都只有彼此,一个人怎么能撑得下去。

季尧哭着问:“哥,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谢丛霄笑:“我们不是从小就在一起吗?”

季尧忍不住红了脸:“不是这,要上辈那。”

谢丛霄低亲吻他的,语气温柔:“好。”

季尧并未觉得有多兴,反而因为日记本的内容心情有些沉重,“再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比如你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会回到小时候。”

谢丛霄是有白月光,但那个白月光是他。

难怪从小到大谢丛霄对他的一日三餐控那么严,原来是因为上辈他得了胃癌没了,那谢丛霄呢,他是生了什么病,最后是自杀还是怎么回事,他全都想知。

那天晚上谢丛霄跟季尧说了很多,只有季尧想知他全都告诉他,比如他上辈因为被堂舅一家哄骗最后背上额债务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因为遇到季尧病情好不容易有了好转,但季尧胃癌晚期加上双失明最后还是没能持太久导致他心理问题更加严重,最后没忍住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再比如刚回到小时候有些震惊,一度以为自己是在梦,但冷静下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想去找季尧。

看着季尧一天天长大他心里很兴,但季尧的睛失明他又很难过,但他知再过两年医疗技术成熟后季尧的睛就能治愈,所以一直努力挣钱给季尧更好的生活,定期带他去医院治疗睛为将来彻底治愈准备。

季尧听着更忍不住想哭,难过地把脸埋他哥怀里:“辛苦你了,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我会好好注意决不生病不让你担心,我一辈陪着你。”

据谢丛霄所说他上辈被前养父一家血导致生活质量太差,经常饥一顿饱一顿,胃疼也以为是饿的没放在心上,导致病情被耽搁最后治疗无效。

他以前总嫌谢丛霄迫他三餐规律很烦,现在却很后悔。

谢丛霄将他抱起来亲了一,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好了,该知的都已经告诉你,现在冷静下来别再哭了。”

季尧泪汪汪地开:“亲亲。”

谢丛霄低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抱着他去洗澡。

洗完澡季尧稍微冷静下来,但比以前更加黏谢丛霄,必须得时刻抱着听着谢丛霄的声音。

谢丛霄也着他,去工作都抱着季尧。

等他忙完低就看到季尧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眉皱着,睡着也能看他心情并不好。

他并没有打算一辈瞒着季尧,只是觉得他现在还小没必要把那些事告诉他,没想到季尧会突然翻到他的日记本。

早知上次就该把日记本锁起来的,主要是季尧从来不会翻他的东西,更别说是看他的日记,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谢丛霄温柔地将季尧脸上的碎发整理好,低亲了亲他因为哭太久红的,轻手轻脚抱着季尧起回卧室。

当晚季尧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场景时而是这辈,时而是上辈在医院里。

他好像陷了某循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梦境,最后是被耳边温柔的声音给喊醒的。

谢丛霄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喊他:“宝宝,醒醒。”

季尧睁开睛挣脱梦境,表情很茫然:“哥,我梦了。”

谢丛霄吻了吻他的嘴角将他搂怀里安抚:“没事,只是梦而已,哥在这儿。”

季尧嗯了一声,迟钝的大脑渐渐清醒过来,但还是窝在谢丛霄怀里不肯起来。

谢丛霄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我今天休息,带你去玩好不好?”

季尧摇摇:“不想去玩,我们去看看爸妈。”

以后他们都去了首都就没人给爸妈扫墓了,他想去看看。

季尧早就将谢丛霄的父母当自己的父母,至于他母亲,他相关的记忆实在太少,他甚至不知他妈妈的墓在哪里,就连母亲去世的消息都是孤儿院的院长告知的。

他只有一零碎的记忆,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环境似乎还不错,小洋楼,其他的实在记不清,毕竟他被送去孤儿院的时候才三岁,三岁前的记忆几乎是空白的,就连妈妈的形象都是他幻想来的。

谢丛霄从来没说过带他去找妈妈的墓和其他在世的亲人,以前季尧只觉得谢丛霄在边就行,其他的不重要,但现在他觉得谢丛霄应该是知什么。

既然哥哥不想让他去寻求那些无关要的真相,那他就不去找。

至于亲生母亲……就让她永远以好的形象存在吧。

两人一起去祭拜完谢丛霄的父母就直接去了季铭诚家,考完季尧还是第一次来。

秦琴一见到季尧就兴的不行,发现季尧睛有就一脸张地问谢丛霄:“尧尧这睛怎么回事?”

谢丛霄温声回答:“昨晚哭的。”

秦琴连忙询问:“怎么了尧尧,谁惹你不兴了?”

季尧抓着秦琴的手了自己的脸,笑嘻嘻地说:“没事啦婶婶,就是不兴,发完脾气就好多了。”

谢丛霄重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否则他会被抓到实验室研究的。

秦琴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哥哥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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