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语气格外着急：“我现在好多了，烧也退了，你赶喂我吃完洗漱睡觉吧。”

季尧实在担心谢丛霄把给累垮了，以前他还能照顾哥哥，可现在他看不见什么都要哥哥照顾，他变成小废了。

谢丛霄喂给他一粥，突然喊了一声“宝宝”。

季尧被喊得心虚，他转了转睛：“怎么了？”

谢丛霄平静的声音混杂在季尧不安的心声中钻他的耳朵里：“这几天你都在胡思想，想离开我，想我会不会把你丢掉，还觉得你是我的拖累。”

季尧一惊，他都藏得那么好了，哥哥是怎么发现的。

“宝宝不要哥哥了吗？”谢丛霄的语气听起来很难过。

季尧连忙摇否认，不等他说话谢丛霄就追问：“宝宝怕哥哥照顾不好你吗？”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太累。”季尧说着忍不住哽咽，“我看不见了，什么事情都要麻烦你，哥你已经好多天没好好睡一觉了。”

说着他就忍不住抹泪，季尧本来就长得可，脸圆圆的，这三年被谢丛霄养得嘟嘟的像个粉面团，那双睛又大又亮，即使现在看不见了也还是亮晶晶的，哭的时候大颗大颗泪珠往外，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季尧忍不住泪，他难过极了，谢丛霄搂着他的背轻轻拍着：“看不见也没关系，以后哥来当你的睛，好吗？”

季尧哭得说不话，谢丛霄祈求：“夏夏，答应哥哥。”

过了好久季尧也没答应，他低着说了一句：“我变成小废了。”

谢丛霄捧着季尧的脸迫他抬，温柔地帮他拭脸颊的泪：“是谁给你说什么了吗？夏夏不是小废，睛突然看不见不是你的错，我们宝宝很，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却还是一直安哥哥，夏夏是最厉害的小宝。”

季尧看不见谢丛霄的表情，也不知他是否生气，被封闭起来的情绪开了就不受控制地往外倾泻，他摇表示没人跟他说过什么，都是他自己想的。

谢丛霄引导着让他把心里话都说来，不厌其烦地重复他对他有多重要，还说不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季尧边，他们永远都不分开。

谢丛霄早料到季尧情绪会崩溃，他们住的单人间，季尧哭了一会儿平复下来，沉甸甸的被压得不过气的觉得到缓解。

季尧声音哭哑了，开时带着很重的鼻音：“对不起，我让哥伤心了。”

“不用歉，以后有事就跟我说，别憋在心里。”谢丛霄抚摸着季尧因为这段时间瘦了的脸，“我们说好一辈在一起，不准反悔。”

季尧答应，瓮声瓮气地问：“那我以后不兴了能对你发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