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白白的，几乎会忽略它的存在；隙分开时，就看得见那细小的酒红的，和裏面细细的的皱褶，还有那接一星。它像受到羞辱一般，微微膨胀起来红了脸，细细的的微微鼓起，那么甜，那么。轻轻及它的时候，就激起了她梦中的叫喊。我用一手指探寻去，到了那裏面的张，像婴儿的小嘴着我的手指。这裏和小寡妇的不一样，没有小寡妇的那么光洁，这上面还是有的；这裏和冉老师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多，也没那么杂，整整齐齐地从阜上倒立着往上长，两指宽黑亮亮的一熘都快延伸到小腹上了；这裏和的不一样，就算长到她这个年龄，的应该是三角形状覆盖在上面，山丘下却和的一般圆光白。

我用手指烈又细緻地刺激着她，她脆弱而又有力的唤声在房间裏飘。

我把她拉上来，拉到我的大上来坐着，她的脸偏向一边问我：「你是这样她们的。」我说：「她们？」她说：「恩。」我说：「不是的，这是我在书上看到的？」她说：「书上有？」我说：「有」她说：「你没用过？」我说：「还没来得及用。」她说：「这叫什么名字？」我说：「叫' 鹤颈'.」她说：「不对，这叫' 古树盘' ……」我说：「你怎么知？」她说：「我会。」我无法避免这狂的挑逗燃起的望，忍不住起矗立的尖端抚着她那裏，她直起来，扶着我宽宽的肩膀，扶着那享乐的神经，缓缓地沉下去，发轻微的叫喊，那甘直达我的心底。

她着说：「你是我的了。」我说：「不是她们的？」她说：「不是。」我说：「那怎么办？」她说：「隻和我。」我说：「你愿意？」她说：「愿意。」

我说：「爲什么？」她说：「真大，真，裏面慢慢地舒服。」她便款款地摇动起来，微微喑哑的的声音在漂浮，微微哽噎的声音像一个又一个波浪。这无边无际的波浪，甜得让人浑通泰。我不愿这一切结束，我压住翻腾着的望之泉，温柔地迎来送往。伊人相依偎，耳鬓厮磨，的房来回着我的肌，一刚一柔，一一退，一微的酥麻渐渐在悄然聚集。

她亲着我，在我的耳边颤抖着说了一句：「我死你了。」我说：「真的吗？」

她说：「真的。」直到一阵电刺穿我的全，我的腹下突然卷起一风暴，席卷了一切，我颤抖着而，把快乐埋她内。几乎同时，她也忽然抬搂住我，呼停止，那裏急速收缩，也涌一。我们久久地相拥着，抱着她，就像抱住了整个宇宙，不再害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说我睡得像石，一动不动。

……

第十八章是梦终空

第二天晚上，我和郝老师一起去见县教育局的领导。打了几通电话，最后是在一家便民饭店找到的，这是一家从外面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便民饭店。可是到了裏面，却极尽奢华，也许这是专门爲他们这些特殊的「便民」准备的雅间吧。

几个县教育局下来的领导正在和镇裏的领导开怀畅饮，个个脑满，油乎乎的面，着气，扯直脖哇哇叫。一人抱着一个妆豔抹的女在劝酒，好把女醉了到床上去，不开钱就了走人。

我有预，觉得这事肯定办不成，郝老师说：「既然来了，就试试看吧？」

在门小心翼翼地叫了叫。这时晃晃悠悠走来一个人，声大气地问：「什么事？」班主任满脸恭敬的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话还没说完，这个狗日的就大声地说：「没看见我们在忙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拉着班主任就走，班主任涨红了脸，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如果连校长都保不住我，找这些饭桶杀猪匠又有什么用呢？不就是回去吗？这个脸我丢得起。我也不愿让郝老师受这窝气，虽然他隻了我三天的班主任，可是却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班主任。

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照常去新学校上课，虽然我知我已经不是新学校的学生了，但是如果我不装作若无其事地上课，我就失去了和老学校谈判的筹码，这我比谁都清楚。我隻是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不过今天真是倒霉，终于被「双龙帮」的人找上来了，放学的时候刚走校门，呼啦啦二十多人，一下像狰狞的野兽一样，从卡车后面，从垃圾桶旁边，从角落裏如一般彙聚起来，挥舞着钢果刀木，朝我扑过来。我撒就跑，跑过大街小巷，跑过田野，拼命地急速迈动双，这彷佛就快不是自己的了，跑得大汗淋漓，终于甩脱了这帮可恶的苍蝇。

爲了我的计划，我还是每天持去上课，每天都被人追赶，我真的就像一丧家之犬了。我书包裏有刀，我却从来不拿来，这么多人，拿来也没用，就算砍翻一个，又会上来一个，还好我跑得够快，我像豹一样突突地奔跑，就这样拖了好几天，还不见老学校的校长到阁楼来，我再也熬不下去了，我离开了新学校，再一次辍学了。不知爲什么，这一次我居然没有太难过，也没有太悲伤。如果我的计划不能实现，我可能就真的离开这裏了，我的舅舅在另外一个不远的镇上，他那裏也有中学。但是我有很烈的预，就快了，就快了，我隻需要要耐心。

每天都来陪着我，看着我不开心，她也很不开心，隻是默默地陪着我，她相信我的觉是对的。阿姨几次叫我去家裏吃饭，我都没有去，我不知怎么面对她。不过我的日过得更简单了，更自由了，我不用踩着上课铃声教室上课，我什么时候学习就什么时候学习，不必再担心迟到，也绝不会「旷工」。除了吃饭、睡觉、拉屎、洗澡、锻炼。我的好就剩下了，很多时候都和，我给她换姿势。有时候去找王老师，有时候去找冉老师，有时候偷偷地和小寡妇上一回。这些所有的事都厌倦了，我就背着装着砍柴刀的书包上街去，像电视裏演的独行的刀客，满大街找「双龙帮」的人，看见一个一个，看见两个一双，看见三个或者三个以上我就跑，追得酣畅淋漓，跑得酣畅淋漓，像隻疯狗那样，逃跑和追逐对我来说没有多大分别，反正都是跑路，就像那样，被和人都一样会。等待是让人绝望的，当你无所谓的时候，当你绝对无所事事的时候，某黑暗的邪恶的力量就会爆发来，它会让你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就这样过了十多天，纸最终是包不住火的，十多天之内我回过一次家，被爸爸骂了个狗血淋，还想动手打我，在母亲的庇护下我夺门而，急匆匆地就回来了。

终于在一个傍晚，我正在院裏端个大碗狼吞虎咽，在阁楼上写作业。校长终于来了，带着正主任副主任来了。我不知当时我是什么觉，大概是既期待又厌恶。我虽然需要他们帮助，但是也是他们，才让我如此狼狈，极度糟糕。

我不知怎么开始，赶下楼来，去屋裏端了闆凳来招呼他们坐下。

校长开就说：「你的事情我并不知情，都是下面的人在搞鬼。」这还像句人话，一句话先把自己的责任撇淨，不这话是真是假，但是听起来顺耳。

他说：「你回来吧，不要在这样下去了，这样会毁了你。」我沉不语。

他问：「你还在顾虑什么？」

我说：「你知的，我不会再去三二班了，我要去三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