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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锁金秋】(6-12)(3/10)

我一直是个听话的孩,从学前班到现在,还没有老师对我这样吼叫,他们只会鼓励我讚扬我。我突然很想我以前的老师,虽然我没有在他们那裡学到过有用的或者没用的东西,我成绩好来自于我的努力,这是千真万确的,我对学习有着疯狂的迷恋,,就像此刻我迷恋我的女人一样。方圆十裡,我是大家称讚的好孩,家长把我作为教育自己孩的榜样,老师把我作为督促同学的教材,而今天,我竟被如此荒唐地驱逐了。

这个凄惨的消息是不能被妈妈知的,我想起我小时候调她都会哭,这个消息绝对会让她嚎啕大哭。爸爸也是不能让他知的,他是我真正的老师,一个破落地主的儿,有着过村裡任何人的文化准和脾气,结实的肌,笃定的凶狠的神,他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我很怕他又不得不听命于他。我只是听见他常常和妈妈说:「这孩只是长得像我,脾气一也不像老。」

妈妈这时就会说:「你那脾气好?要不是我一时煳涂,你老婆都讨不到!」我不知他是不是不喜我这样弱或者不够的格。

我来镇上读书是减免生,这完全是由于我的成绩和学校延续已久的惯例:在招生之前会行一次考试测评,第一名减免全学杂费。我以让人望尘莫及的成绩得到了这个资格。而如今我失去了这个机会,我那时还不能理解「命裡有时终须有,命裡无时莫求」的这放达,我觉得我失去了我的东西,而且无申诉,无倾诉。我想去见,我想找到她,可是我不知她在哪个班,离放学还要到下午,在这段时间裡我只能等待,我又觉得不愿意见到她,见到她怎么说呢?说了她还会要我吗?我心裡很矛盾。现在回阁楼去什么呢?什么也不了,又不用读书了。我想起了英语老师,或许我应该去跟她告个别吧?从我来学校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认识她了,以后的日她对我也多有照顾。

我转向学校走去,我已经讨厌那个校门,我沿着校外的牆找到后门,从那裡去就是教师宿舍了,所有的教职工都住这栋二层楼的平房裡,包括校长,包括那个教育辅导站站长……我学校外的牆下大声喊:「王老师,王老师……」

王老师并不老,我看她也就二十,是个很漂亮的湘妹,浑散发着成熟女的味。那个「髒髒」在上英语课的时候常常眯眯地盯着她的背影把来,像狗吃饱了一样在嘴上刷一圈,这让人真噁心。

我叫了好几声没人应,正准备转走开了,二楼上跑两个女人爬在护栏上叫我。我抬一看,一个是王老师,一个是冉老师,冉老师是初三一班的,是和王老师一样的湘妹,从同一个地方来的,她给我最的印象是那两片向上向下翻掀的嘴厚的,她没王老师,五短材,但是很白。

他们班的学生说她常常在课堂上穿透明的薄裙,内罩都可以看得清楚,还有人说看见那裡黑乎乎的一片。我回过来,王老师大声的问我:「怎么了?没上课吗?」

我没说话,有想哭的觉,她见我不说话,就叫我上来,我从后门上去到了二楼,王老师笑了,脸上泛她那招牌似的完的梨涡:「你怎么了?课也不上,没打采的。」

我六神无主地说:「我被开除了。」

她的笑止住了,大半天合不拢嘴,她没问我为什么,而是叫我去她的宿舍,原来她们正在早饭,她显得有不安:「我也不知怎么安你,一起吃饭吧?」

冉老师问她:「这就是你们班的第一名?」

她说:「恩,她成绩可好了!每一科每一次考试都是第一名。」

冉老师咯咯地笑起来:「哇!我怎么没教到这样的学生呢?」

这个女人的笑无形中有诱惑的力量在裡面,她穿着透明的薄裙躺在床上,王老师忙来忙去地又是菜又是煮饭,她都不会过来帮忙一下,典型的好吃懒的女人。我和王老师终于忙完了,王老师说:「和我们一起吃吧,只怕我们家乡的味你吃不惯哦?」

王老师这么客气,搞得我有不好意思起来,我笑了:「主席老人家不是吃辣椒嘛,我也能吃的。」

冉老师哈哈的大笑起来,洁白的牙齿在外面,王老师拍了她一下她才止住了。我没去过别的地方,不知别的地方的味,不过湘菜吃起来还好吃,辣中带酸,没想到王老师不光人长得漂亮,还有一副好手。

吃完了,在洗碗的时候,王老师回过来问我:「有什么打算呢?」

我摇了摇:「不知啊!可能去新学校吧。」

我确实这样想过,只是我连都不敢见,那有什么勇气去新学校呢?王老师看起来有:「好好的一个学生,就这样跑到对手那边去了。」

我看见她中闪着泪光,停了一会儿,她又说:「去吧!」像下定决心了似的长长地歎了一气,直起来把碗上的滴甩掉,她接着说:「半期考试的结果下来了,你的奖状奖品不要了?那么多张呢!单科第一名全是你,总分第一名也是你,还有笔书法笔书法第一名,运动会长跑短跑第一名……」

我想起来了,全州会考刚过不久,至于运动会嘛,那些生惯养的镇裡娃儿那裡比得过我,她说:「想不到你跑得还真快,速度'嗖嗖'地像箭一样。」

湖南话听起来真好听,柔柔的声调,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微微地把声调上扬一下,格外动人,我笑了:「嗨,我成天在大山裡追着儿跑,也跑不过我哩!」

她惊讶地说:「你还要放啊?」

我说:「是啊,我从小学就开始放,七八年了吧。」

她来了兴趣:「我从小都没去过农村呢,快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趣事。」

我的话匣也打开了,刚才烦闷的心情一扫而光。我给她们讲小时候怎样用树杈弹弓打小鸟,怎样去蜂的窝,怎样用秸秆搭造小屋,怎样玩「过家家」,怎样在田裡抓泥鳅和黄鳝,怎样玩耍用树的陀螺……

农村的琐事在她们裡成了新鲜的事,她们一边听一边笑,笑得前仰后合,一边说:「想不到你是这么个不听话的顽小孩。」

冉老师更过分,边笑边在床上打,掀起了裙摆,她双间的鼓蓬蓬的东西展无馀,被一条澹黄的三角内包裹着,莲藕一般洁白的双在我前晃动,这有意无意的诱惑让我想起了我的女人,想起和她的那些事,你那条蛇慢慢地舒展开来,蠢蠢动,我惊慌得不敢站起来,一直坐在椅上,把脸朝向王老师那边,避开那活生香的画面。

下课铃声「叮铃铃」地想了,王老师叫起来:「唉,我早上还有两节课,你们玩着吧,等我回来,要是你要走的话,记得回来找我,我还是你的老师嘛。」

说完就在镜前梳理了一下髮,往脸上什么东西,去书架上取来书本,急匆匆地走了。冉老师站起来说:「我去上个厕所,上回来。」

裡就剩下我一个人,落寞的情绪又涌上来,我走到窗边看着天空,初生的朝正灿烂着呢,远梯形山地上的油菜光的照下,泛着生动的金的光辉。

上课铃声响了,冉老师几乎是踏着铃声门的,她随手把门撞上了。我看了她一,她彷佛是无意的。她还是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地。我继续看着外面,我也预到即将发生什么,房间裡静得可怕,只有闹钟的清脆声音在「滴答」作响,跟心一样的节奏。

她突然开说话了:「太的光好,能不能帮我把窗帘拉上呢?」

我拉上窗帘,走到椅上坐下,椅正好面对着床,我也面对着她了,她直起来,我赶把盯着她的目光转移了,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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