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的了。」

她摇着说：「不可能的，你一直背对着我的。」

我装得认真起来，说：「我真的看到了，好白，那裏的少少的。」其实我哪裏看得见嘛，白倒是真的，我在鱼塘边上俯视她的时候看见了，在夜裏她的肌肤微微地泛着诱人的银光。

她恼了，追着我打……现在想起来，年少时那些莫名其妙的对话，其实并没有什么逻辑可言，溷杂不清，东扯西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动机可言，然而其实上少男少女的望的角已经慢慢地小心翼翼的悄然试探着对方。

到了我住的小屋，我叫她屋裏去休息会儿。她说不要了，太晚了，叫我上阁楼上把她带来的书拿下来。我把她的书拿下来给她。临别的时候，她告诉我说她明天还会来的，我已经答应了给她补课的。那年月我们还没有用手机，无法随时联系，我能的隻有焦灼的等待。我清晰地觉得到内心隐密的动，像一隻潜伏的兽在慢慢醒来。

……

第三章 初夜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脑满是她的影，满是她的一颦一笑。一堂课对我来说好像变得长了，老师在讲台上像个无声的玩偶动来动去，是那么的可笑和稽。好不容易挨到放学，飞快地跑回小屋，在院裡踱来踱去，满心喜的等待她的现，事实证明，等待是件恼人的活，时光在傍晚的斜裡拉长了影不情愿地缓缓移动。

她终于来了，我心喜若狂，我也不知为什么就狂了。可是上了阁楼，我的心却突然安静下来，我又找到了和小时候的伙伴一起放的那亲切。我们在一起学习，我很认真的给她解答她不懂的地方。时间突然像长了翅膀，飞快地失，很快到了晚上，她就回家去了，留下孤零零的我。她走后我开始心慌意，我觉得我变得不开心了，遇到她之后我彷佛变得更孤独了，彷佛平静的湖面被投了一粒石儿，面漾着不肯平静。

我们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她突然就没有来了，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我像生了病一样躺在阁楼上，懒懒的不想动。我不知她怎么了，也不知去哪裡找她，我唯一能知的就是她在新学校读三，至于读哪个班我都不知。在我生不如死的时候，在新学校读书的表弟来找我玩，我央求他，帮我我去找找她，我给她写了一封信，在信裡说我很想她。就就这样病恹恹的，整天神不守舍，在焦灼难耐中度日如年，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终于在一个晚上，天刚黑，表弟终于把那救命的稻草带来了。她回信了，她给我回信了，她在信裡说她这几天生病了，说她也很想我……她还在信裡说在街的麻将馆旁边等我。我获得了拯救，重新神焕发了。

我在麻将馆的旁边找到了她，她好像真的瘦了一些。

她已经买好了很多东西，她问我：「我们去哪裡呢？」

我有不知所措地说：「我不知。」我没约过会，这是一次，在此之前，我还不知约会是需要地方的。

她笑了，说：「我知个地方，我们去那裡吧。」

我就跟在她后面走，那天天空很晴朗，漫天的星星，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快走几步上前抓住她的手，的抓住，她甩了几下，就停住了，任由我握着。

我们来到郊外的一片苜蓿田裡，远离了小镇的喧闹，在这裡我吻了她。从此我们就是恋人了，我有了第一个女朋友。

谁不记得第一次约会的情景呢？很多事情是在回忆裡变得妙不可言的，当时的人不自觉而已。

我们相约来到田野裡，大片大片的茂盛的苜蓿，我们就仰天躺在上面，像躺在厚厚的床上，看上镶着漫天的星星的苍穹，银河都看得分明，依稀能听见银河转的声音。对面是万家灯火，这裡一片，那裡一片，这些聚落让人倍温馨。我们带了东西去吃，有油炸的蚕豆，有瓜，像两隻田鼠唧唧喳喳地吃着东西，说着话。

我们没天没地说了好多话，东西吃完了，就没说的了。她不说话了，我也沉默下来，周围万籁俱寂，秋虫的哦声此起彼伏。她闭着睛，好像睡着了，又好像不是。

我百无聊赖地摇了摇她，我问她：「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她不动也不言语。

我又说：「你不说话我就不老实啦？」她还是不说话。我不知我为什么要说「不老实」，其实我不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我只是从他们的中得到一些溷杂的资讯，才有了模模煳煳的一意识。我的一个小伙伴是个心大少，他约会回来总是会炫耀他的约会经历，对如一张白纸的我来说，裡面都是些新鲜的验，我常常表现得不以为然，但是我心裡记住了他的那些行为，现在正是派上了用场。

我也不知知她是不是默许了，就坏了一下，亲了她的鼻一下，觉鼻尖有冰。她没有拒绝，我抬起她的下，吻她的嘴，薄薄的还是冰，像两片玫瑰在裡泡过一样，可能是季节的关係，时值十月初了。

我贴住她的嘴，急切地把尖探她的裡，她却吝啬地咬的牙齿，我的尖在她的齿间奔突，要找到一个突破，她慢慢地鬆开了牙关，一丁尖，只能接到温的尖，却无法咂，这使我情急起来。我地吻着她，不愿放开，她的嘴渐渐翕开，芳香的气息转而，微微弱弱。她把吐来的时候，吓了我一，像条小蛇鑽嘴裡，温而。我很怕但是很渴望，温的的，有香，有甜。很多年后，我在书上看到一个词儿——丁香暗吐，我想就是这样的觉吧。我想就这样着着，到地老天荒。

从东边的山上爬来一圆圆的月亮，十月初的南方夜晚，不温不，是最清新乾淨最好的时刻。天空又又远，没有一丝云雾，像是被清洗过蓝莹莹的。月光如一般静静地倾泻下来，泻在河的两岸，泻在飘着稻香的梯田裡，泻在我们上。不知名的虫在田野裡撒地叫着，远的枝也有睡不着的小鸟喧闹声。

我们一边吻着，我一边把手从她上衣的下摆摸索去，探她的罩裡面，温的温，柔丰满的房，在我的掌中扭曲变形，她发了难受的息的声音。我觉得到那两个球慢慢地涨大，变得很有弹。

我腾一隻手，另一隻手继续她前的鼓胀。我探倒她腰上带的齿扣，飞快地她的带解开，来甩在一边，她却把我的手给抓住了，她惊惶地睁开，抬起来，狠狠地看着我，说：「看不来啊，原来你这么坏啊，这些都是跟谁学的？」突兀裡来这么一问，我的动作便停了下来。我抬看着她，我从她的裡看在夜裡的惊惧，我想我当时像野兽，好像有一个妖怪在裡潜伏了十八年，突然狰狞可怕的面孔，目光是锐利而凶悍的，所以吓坏了她。

我不知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那么奇怪，颤抖中夹杂着哀求，彷佛不是从我嘴裡说来似的：「我……听……他们……说的……」

她说：「骗，我看你就是个坏人。」

我都着急得快哭了，说：「我没有，我没有。」我脑海裡满是小寡妇的那个白香馥馥的馒，便把手顽地往下伸展，她死死地把我的手攥住，不让我移动分毫，我便不能前分毫。

我急切地说：「你给我摸摸！」

她着气说：「不，你告诉我你的第一个女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