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70-380(9/10)

成为的真实。

那猩红的血倒映着他们的面庞、倒映着他们的眸,显示一阵不祥的云。

悲伤的妻以万分的耐心翻找着尸堆,并决地说:“如此之多的死亡,而我的人就是其中之一!”

杜尔米扒拉着弗拉格街区的记忆,最后发一声哀叹:“这么多的火,怎么灭得过来啊!”

第379章 卷土重来

这么多的火。

——即便对于杜尔米来说,神秘侧的力量有时候也是令他到猝不及防的。

很久之前……好吧,似乎也不是很久之前,当时他去海斯医院探望杰瑞米·维森,却惊异地发现杰瑞米的医生竟然是加洛德·曼斯菲尔德。随后,朱利安·邓莫尔警长也因为杰瑞米父亲之死的案过来拜访。

“熟人”齐聚一堂,而他们探讨的事情也是某一个“熟人”的死。

政务署没有在安德鲁·维森的死亡现场发觉神秘侧的力量,但他们却也找不到其他的线索。

朱利安对此到万分的不甘心,于是过来拜访他知晓的一位神秘侧人士——一位炼金术师,加洛德·曼斯菲尔德,并且询问有什么神秘侧力量是政务署无法检测到的。

加洛德的回答是有、当然有。政务署无法检测到【帝皇】与【偃偶】路的力量,因为那原本就是披上了一层凡俗世界伪装的神秘侧力量。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杜尔米提及另外的一可能——或许凶手来自另外一段时光、另外一个治世,所以人们当然不可能发觉此人的存在。

凡人总觉得时光是神圣的、不可更改的。

可这是因为他们一段稳固的、一直向前的时光之中,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恰如【梦钥】的信徒能够在梦中为所为一样,【时历】的信徒也能信手把玩时光的奥秘。人们常常忽略这一,是因为“治世者”的存在是如此醒目、如此贵,以至于他们都忘了——治世者是面者。

治世者争夺的东西是面者的范畴,而更多的人们则生活在凡俗世界。微面者的争端已经足够血腥与混了;微面者能到的事情,已经足够大与不凡了。

……时光。

对于【时历】,人们更常说的是“历史”的那分。可“时光”才是这位神最本源、最起初的力量。

倘若历史拥有不同的治世、仍旧在争夺与变动,那是否意味着,时光也全然包了这些混

那是否意味着——时光的力量,也拥有不同的治世?

特·霍索恩曾经对杜尔米说,【时历】的信徒能够拥有他人的时光,这就是他们的质料与力量。譬如一秒、譬如一分,积少成多、滴石穿。

可是,既然是时光,那就真的只是来自这一个治世的时光吗?

举一个例来说,劳特·霍索恩,他拥有奥尔德斯治世的杜尔米的一秒钟。可如今是阿尔弗雷德治世,那么他是否失去了这一秒钟呢?还是说——即便在阿尔弗雷德治世,他也仍旧拥有来自奥尔德斯治世的这一秒钟?

不,或许应该换一个角度来说——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记录者,能够收取来自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光吗?

杜尔米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他突然意识到,或许是可以的。

对于【时历】的信徒而言,从他们踏上这条路开始,他们的时光就不再如同凡人一般顺而下了。他们的命运翻转了角度,铺平在不同的治世与时光之中。

……完全没错!

那位【时历】的使徒,西莉亚女士,她不就知晓奥尔德斯治世的故事吗?或许那些信众、选民、眷者不如她知晓得那么多,但也一定是知晓某些故事的。

这些路之上的信徒们,一定比其余人更清楚地了解这条路的模样;就好像【星群】的信徒一定比其他人更了解神秘学治世一样。

层次的原因在于,这一场崭新的治世者的战争,发生在阿尔弗雷德与奥尔德斯之间;而后者是输家。

【记录者】的导师与学徒关系又决定了,奥尔德斯一旦失败,他的学徒、他的学徒的学徒,也就全都跟着失败了——因为他们的力量都依托于奥尔德斯治世。

既然如此,那么依附于“奥尔德斯治世”的这一整条力量的链条,也就瞬间崩塌。其上的时光、质料、历史,也都将属于胜利者。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记录者们当然可以“前往”奥尔德斯治世,收取属于他们的胜利果实。

这一整段时光与历史的痕迹,便是滋养新的治世成长与繁荣的基底。

——一旦从【记录者】、从【时历】的信徒的视角来审视这个世界,情况就一下大变样了。

人类?人类也仅仅不过是“缔造”这段时光与这段历史的工罢了。

人类的生便是一质料,人类的死不也同样是一质料?若是记录者与记录者相逢,他们怕不是要这般恭维对方:“哎呀,您圈养的那些人类,还真是给您送去了不少新鲜好用的质料!”

杜尔米也不想这般去想这些记录者。

可是——这么多的火。

他翻阅那些记忆、想见那些过往。

弗拉格街区的记忆之中记载了,这些火光大多来自图雅信徒的诱导与迷惑。

这些图雅信徒先是宣称自己手里有发财的路,将那些穷人的最后一积蓄骗过来之后,再给他们一些甜,骗他们拿来更多的钱,最后就让他们放一把火。

——金便是诞生在火中的,他们如此说。

只是这场火往往只会葬送人们自己的命。若是有房,那就连同他们的房一起烧了;若是没房,人们便在荒野之中迎接自己的终局。

而记录者们冷旁观、记录一切。到了最后,他们就夺走这些死者生前的最后一秒钟——这是最简单的夺取质料与时光的办法,只需要等待死亡。

他们只是聆听人们死前的不甘与哀嚎,再将这一秒钟的时光、这一秒钟的生存与死亡,变为自己的力量。

他们最终得到了一场火。他们攫取了一段光、收获了一场故事。

这些记录者跟图雅信徒可真是合无间呀!在奥尔德斯治世,在这段已然失败的时光之中,人们都以各自的方式夺取着力量,妄图让自己“超越”这个治世,抵达新的时光。

——因为人们都知晓,奥尔德斯治世将要变更为新的治世了。他们更想去新的治世,而不要停留在旧的治世。

而新的治世的人们也不逞多让。因为,谁知新的治世将要走向何方呢?恐怕连那位治世者都不曾知晓。他们都得加把劲,在自己知晓的时光、在自己知晓的世界之中尽力地活下去。

这么多的火。杜尔米怅然想。若是那名唤【最初之火】的神明望见了世界此刻的模样,不知祂会如何想?

“……可是,我还是有不明白。”

杜尔米又说。

“既然这场火来自奥尔德斯治世,那么这场火为什么又会现在阿尔弗雷德治世?”他困扰地说,“人们为什么要放这场火?”

他面前的三人拥有着奥尔德斯治世的模样,却收取了来自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故事。杜尔米并不指望他们能给回答,可是,他还是产生了一不切实际的希冀。

好吧!这是因为奥尔德斯治世的故事刻地影响了他。他甚至有儿指望【无人知晓】女士现下就变作一只黑鸦,从雾兰远渡重洋地飞过来!

“杜尔米。”最后,是劳特·霍索恩——这位【记录者】——语气艰涩地开了,“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是吗?”杜尔米无辜地瞪圆了睛,“可我实在是太无知了。”

特竟忍不住因为他那个表情而笑了起来,可随即,那彻尾的悲哀就淹没了他。是啊,无知。或许他也希望自己能够这般无知;可他终究选择了【时历】的路。

隔了片刻,他轻声说:“是因为,新的治世尚未稳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