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0-230(7/10)

“但事实是,我们的世界是一颗星球。世界的背面同样是海洋,但从来不会现在地图上。没有人从世界的背面生还回来,就好像没有人能够跨越昔日的永世雾墙。而亚玛利埃——那是离那片海洋最近的地方。”

杜尔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他又说不来。

每次遇到这情况的时候,他就知,一定又是神秘侧的什么东西扰了他的想法。

力量。他想。他不能总是怪罪神秘侧,因为神秘侧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分,甚至不能说是孤立的一分。

就好像,即便亚玛利埃离那片海洋最近、离那群神秘最近,但亚玛利埃也终究是谢兰的一座城池,而不是淹没在神秘与厄运之中的往事;说真的,那里还有活人呢!

……话说回来,亚玛利埃这个词,听起来更像是雾兰的神殿,不是吗?

考虑到谢兰与雾兰始终共于同一个世界,倘若谢兰的神到了雾兰也仍旧是神,那么雾兰的神殿到了谢兰或许也仍旧是神殿?亚玛利埃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地方?

相比较而言,雾兰的力量似乎的确更接近本质……他们拆解了神的概念。人人都能接到神。在雾兰的定义之中,人就是神、神就是人。

但这样的“神”或许就不是谢兰的神了。

说真的,为什么两块大陆之间也要有这样的概念区别?一片大海真能造成如此刻的隔绝与差异吗?不是说赫米什王朝早在第三神历的时候就已经诞生了吗?那个时候还没有永世雾墙呢,怎么谢兰与雾兰就没有过任何吗?

杜尔米只觉得自己脑袋里的问题只会越来越多,而不是越来越少。他生无可恋地将这些问题存放在记忆锚之中,等待着未来的某一刻——说不定所有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了呢?

最后,他决定问正经的东西——说实话,他熟悉的这位脑先生不能说是最博学的脑先生,也不能说一定了解全的真相。但海沃德·诺伊斯绝对是最愿意开诚布公的那一个。

……难这是情报贩的职业本能?杜尔米暗自想,因为他习惯了讲述自己知晓的事情?

那可太好了。杜尔米十分诚恳地想。反正【白日梦】先生从不付钱。

他整理了一下最近遇到的一些问题,但是在此之前他突然锐地察觉到一个问题。他问:“等等,脑先生,所以你确实准备阶了,对吗?”

“对啊。”

“可是你刚刚说的话,也没提到你不能在利文斯通阶啊。那你为什么大老远跑到雾兰来呢?”

先生噎了一下,然后地回答:“因为利文斯通的【塔】十分有存在……”

“雾兰不一样?”杜尔米疑惑地问。

“雾兰……这里的情况混很多,有神殿的影响,也有正神的影响。但总的来说,肯定没有谢兰的情况那么实不可动摇……”说到这里,脑先生也有说不下去了,他自暴自弃地说,“好吧,我的意思是,我又被【群星会幕】选中了!”

“啊?”

“比如说用以阶的一篇论文或者一次实验,通常来说是由【塔】将这些东西收集起来,然后隔一段时间就一起呈递到【星群】那边,然后等待一个结果。正常情况下人们很难面见神明,所以才需要这些正神教会的帮助。

“而我最初选择海,是因为雾兰这边【塔】的要求并不严格,我可以混去。而且这边不是现了神吗?我可以过来凑个闹啊!可谁知我会被【群星会幕】选中呢?”

“……然后你被【群星会幕】选中了。”杜尔米说,“两次。”

“我要是知我会被选中,那我去年就能阶了。”脑先生有气无力地说,“我要是知我能被选中第二次,那我来雾兰什么呢?!我脆待在利文斯通好了!”

杜尔米噗地一声笑了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差跌到地上笑得打

“我已经被劳特笑过一回了。”脑先生又说,“所以别指望我会因此要死要活的,不就是考试吗?有什么的!我都考过一次了,早就熟练了!”

杜尔米闷闷地笑了一声,又说:“哪的话!我的意思是,我突然发现——哎呀,脑先生,我应该给您撑撑场面啊。”

撑场面?

先生突然产生了一不祥的预

杜尔米开始手舞足蹈、绘声绘地描述:“我就应该跟着您去一次群星之间,然后用力一拍桌,朝着【星群】说:知这是谁吗!这可是咱们尊贵的脑先生啊!要是不给他通过这个破考试,你知下场的!”

先生:“……”

现在他觉得情况是有要死要活的了。

第227章 历史迷雾

现在杜尔米也觉得自己神清气了。

他笑眯眯地说:“哎呀,总而言之,脑先生,希望你考试顺利啊!”

“……但愿如此。”脑先生说,他的声音散在初的寒风之中,带着一不自知的迷茫,“或许本等不到那个时候……”

“什么?”杜尔米疑惑地问,“……你是指世界将要发生的那一次改变吗?”

“您这不是知吗?还问我什么?”

杜尔米嘀嘀咕咕地说:“我一儿也不知。我不知世界为什么要发生改变、不知世界将要发生什么样的改变,更不明白怎么你们好像都如临大敌。我只是知这一次改变的存在。”

这下脑先生确实有无言以对了。

“所以您知?”杜尔米立刻问。

这问题也的确是他想要向脑先生请教的;要是他认识的这一位脑先生不知,那他还打算去找贺拉斯·兰西亚,那一位脑先生甚至还是他在波尔普恩的向导呢!

不过他问这一位脑先生算是找对人了。考虑到劳特·霍索恩的存在以及海沃德·诺伊斯自己所掌握的知识,相较于他自己这样一个微面者的层级份,这位脑先生的确了解不少。

“……好吧。”脑先生说,“您对【时历】的路有什么了解?”

“不太了解。我只知他们每天都要敲钟。”杜尔米老老实实地回答,与此同时认为这样的对话重复过许多次,而他每一次给的都是相同的回答——一无所知。

这让杜尔米想了一想,于是他又不甘心地说了一别的什么,假装自己还是知一些事情的:“说实话,在海上飘久了,到了波尔普恩,每天都有钟声提示清晨与黄昏,我还不怎么习惯。”

先生不由得一噎,只好说:“时光有像是一条河,或者说,一棵树。一棵倒垂的树。”

“……倒垂的树?”杜尔米慢吞吞地说,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异。

可那不是梦境吗?

先生没明白他在惊讶什么,见他没说更多,就继续往下说:“一棵树拥有主支与分支,主支是必定真实的历史、分支是绝对混的历史。这棵树的系扎于天空,这棵树的枝叶却垂落向大地。”

他借用了之前劳特在西岛讲述历史时的一些说法。

“必定真实与绝对混。”杜尔米又复述了一遍。

这个时候他心里的想法糟糟的,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世界完全是一团糟。

但是他同时也意识到,外域其实从来没说过那棵倒垂之树就一定是梦境。

的确,他在外域想到【乡】的时候那棵倒垂之树现了。但之前莱拉女士也说过,梦境之乡为灵魂之乡。这里绝对有什么他还没搞清楚的东西,说不定是一个本质意义上的问题。

或许那可能是一关系、而非等价关系;或许倒垂之树并不仅仅指向了人类梦境,同时还包了所谓的人类历史?这两力量只是共享了同一个相似的象征

——但这听起来就像是个逻辑问题。这年神秘学都开始讲究逻辑了?

于是他决定专注于下脑先生提及的事情。

片刻之后,杜尔米有困惑地说,“等等,我不太明白。如果这是一棵倒垂之树,那就意味着离我们越远的历史,反而是越真实的——因为那是茁壮、实的树分?但这跟现实情况是恰恰相反的吧?”

海沃德十分锐利地瞧了这个幽绿睛的青年一。他不得不为【白日梦】先生的锐而到惊讶。

当初他还只是因为“倒垂”这个概念而到困惑的时候,如今【白日梦】先生却已经一下抓到了最关键的地方——神秘学意义上的历史,与凡俗概念之中的历史,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因为【时历】这位神明的存在,也可能是因为【时历】的信徒将一切都搞了,并且是越来越

通常而言,对于一个生活在凡俗世界、拥有一些层域、与神秘侧毫无关联的普通人来说,他最熟悉的东西自然是他自己的生活,而那就是后人定义之中的历史。

在他的生活之中——譬如一个生长在奥尔德斯治世的人类——他最熟悉的会是奥尔德斯治世的历史。谢兰发现雾兰、征服雾兰,到雾兰的现给他的生活、给他的国度带来的变,这都是他的一分。

后世的历史学家该是多么羡慕他,因为他普通平庸的生活的每一个细枝末节,都是后来的他们将要研究一生的珍贵历史。

这个生活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普通人类,他反而对于古老的历史不会那么了解。他又不是历史学家,他需要的是生活在自己的层域之中,为此他也无暇去了解古老的历史,即便这一切的古老最终促成了他的如今。

以他的生命作轴,离他愈近的,就愈是清晰;离他愈远的,就愈是模糊。

然而遗憾的是,历史通常记录的并非是这样的小人。或者说,他这样的寻常人会淹没在历史之中,往往不值一提。

这样一个人,他可能知波尔普恩船长踏足雾兰的故事、可能知厨房里的香料来自雾兰、可能知商店里的地图更新是因为雾兰、可能知奥古斯王国与诺斯王国因为雾兰带来的利益而不停地发生争端。

但他很难意识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谢兰的每一个地方、影响了谢兰与雾兰的每一座城市与每一个人,因而形成了这样一个刻的历史符号,并且终将改变后世的轨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