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不置可否地说。

劳特轻声叹息说：“或许是太好脾气了。”

信众。杜尔米则注意到这个词。

听起来也是个【力量】的阶层，与先前听闻的选民一样；似乎要比选民低一些。毕竟信众还只是“众”，而选民就已经是“被选中”的了。

在奈廷格尔的森罗协会，肯·林恩跟着那位讲解员离开又回来之后，他曾经说，“他们说我不可能成为【海镜】的信众”。

……所以，信众就像是力量的第一阶段？最初阶层？

至于比信众更低的——见习，不是吗？

见习、信众、选民。

见习还只是最初的接，信众似乎就已经登堂室了。至于选民，那好像已经是寻常人没法接的大人了。

这么一说，力量的划分可谓是相当简单，甚至过于陋了。

“你们可以离开了。航之前我会给你们送信，让你们提前去船上熟悉一下。”朱利安对三名学徒说，“把你们的地址告诉我。”

他们都说了。

值得一提的是，迈尔斯住在利文斯通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听起来相当奢华。这样的人居然愿意去船上吃苦，个默默无闻的手学徒，真是令人相当惊讶。

劳特都有兴趣地看了看迈尔斯。

不过朱利安仍旧面不改，好似森罗海上的风浪已经浇筑了他的五官，让他面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三名学徒便离开了。

劳特在这儿与朱利安谈了一阵，他也是第一次海，还有许多问题需要提前跟这位老船长请教一下。临近中午的时候，他才与朱利安告别。

他独自一人行走在通往港的路上，最后来到海边站了一会儿。他缓慢地呼着，让那冰凉的、沉静的觉渗，缓解着一直以来的焦躁。

在利文斯通的所有信徒之中，劳特·霍索恩都可以说是一个天才。在他十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摸到了【力量】的门槛；一年之后，他就已经成为一名信众了。

可信众与选民之间的距离，却仿若天堑。

他费了十二年，多方打听，才最终确定了阶的办法。

他微微闭了闭睛，然后又睁开。

“吾神，我将聆听您的告诫。”他用力握住的书册挂饰，“我将在这段历史上，铭记我的姓名。”

下午的时候，肯才想起来他们忘了一件事情。

肯惊呼：“杜尔米，我们把手证落在邓莫尔船长那儿了！”

如果要海，他们还得先去森罗协会登记，见习手证是必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