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堂之毒

字数：25504

2021/07/30

(1)

我推开大门，妹妹惊叫一声把沙发上的抱枕挡住自己的下ti，手机飞chu来掉在地上。

我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机捡起来还给她，「你得庆幸还好我先回来了，假如妈妈先回来，甚至母亲先回来……」

「那我tui都可能被打断，我替你说了。」妹妹逐渐从慌luan中恢复过来。她用餐巾纸ca了ca下ti，然后提起niu仔ku，凝视着桌子上的废纸团。

「知dao你还zuo？」我走过去轻轻nie着妹妹的脸，「改不掉了是吧？你在学校好歹还有两个男的追你，他们要是知dao你在学校装高冷在家里这幅德行，岂不心都碎了？」

我妹妹瞪了我一yan，「什么叫装高冷啊……我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学校只是……不想让人看不起罢了。」

「然后你在家里光明正大的自wei让哥哥看不起？」我用另一张餐巾纸捻着妹妹的废纸团扔进垃圾桶，换了个比较严肃的语气，「姚徐梦，差不多得了！」

我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知dao她伤心了，换了个缓和一点的语气哄她：「好吧，好吧，我说重了，别伤心，别伤心。」我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我知dao骂一下她再哄她她很快就会哭，从小到大百试百灵，但一般她哭的时候会说心里话，所以……这是无可避免的吧。

「我也知dao自wei不好……可是……」她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越说越伤心。「我忍不住……我上街……呜呜……看到了帅气的男xing都忍不住会发情……然后……然后……我最差劲了……呜呜……」

「你又最差劲了？」我帮她ca掉yan泪，「合着你月考连续三次进了年纪前三十白考了？」我shenxi一口气，说chu了预谋已久的计划：「要不用cui眠帮助你治疗手yin的习惯？」

「你？」妹妹愣了一下，「你？？」扯一张餐巾纸ca了一下鼻涕，「首先我不信这玩意，就算有我也不信你会cui眠……」

敲门声打断了她，妈妈和母亲回来了。

「我的天哪。」妈妈把装满食wu的纸袋放到地上，「穿高跟鞋逛个街tui都要断了，佳妍你天天穿着高跟鞋上班……是怎么zuo到的？」

「习惯就好。」母亲很难得地穿着低xiong装。她把左脚的高跟鞋用手脱下，突然shenti轻轻颤抖了一下。

没有人注意这一变化，母亲jin接着脱下右脚的高跟鞋，高跟鞋脱离她黑丝脚的一瞬间，她突然僵在原地失去意识倒在地上，她就这样睡着了。

我jin接着猛地拍了一下手掌，没反应过来的妈妈也笔直地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向前方。

我把母亲拖到客厅，然后关上门。转过tou来问妹妹，「现在你相信了吗？」

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我的家人们给了我一个特殊的生日礼wu。

在chui掉生日dan糕上的蜡烛之后，并没有人去打开灯，在黑暗的房间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

「你不是经常问我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而我有两个妈妈吗？你现在已经十岁了，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我的妈妈姚心月和我的母亲徐家妍是同xing恋，她们是在大学认识的。

那天妈妈姚心月看完午夜电影，一个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好巧不巧，她正好碰见了两个男的围着一个妹子。这个妹子后来也就成了我的母亲。姚心月本来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快溜走，但是徐家妍看见午夜有路人经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向姚心月呼救。

别人都向你呼救再不zuo些什么就说不过去了。那两个男的看姚心月也有些颜se，借着酒劲更加疯狂，他们贪婪地改变了计划，从lunjian变成了一人一个。

「我甚至闻得到他们shen上的酒味。」妈妈一边开灯一边面无表情地叙述，仿佛那可怕的回忆跟她无关，「当时你母亲怕得就像个tou上ding着壳的小鸭子……」

「你就听她luanchui……」母亲脸都羞红了，「当时我也帮了你好吧！真把你说成大英雄了……」

姚心月虽然练过基本女子防shen术，但她知dao两个女的打两个男的几乎不可能成功，更何况她还不确定徐家妍能不能帮上她。她只能慢慢地后退退到小巷子里，两个酒鬼就像狼一样bi1近。她抬tou看见了这是监控摄像tou的盲区，冲上去用膝盖ding一个男人的gaowan，把她撞倒在地，往他脸上打了两拳，然后jin接着被另一个酒鬼架住。

另一个酒鬼把姚心月摁到地上，然后用she2tou去tian她的脸，姚心月的双手被他an得严严实实，她除了往对方脸上吐口水真的什么方法也没有了。不过她突然听见了杀虫剂声。

徐家妍找到了防狼pen雾。她先往倒在地上的那个酒鬼脸上pen了一下防止他起来，然后ma上就往压在姚心月脸上的人pen。虽然误伤了姚心月，但很有效。姚心月挣脱chu来，眯着yan睛抢过防狼pen雾，然后把二号酒鬼的yanpi撑开对着他yan球一顿猛pen。

「当时你妈妈也吓坏了。」母亲被揭了老底于是也开始说妈妈。「她一边哭一边骂着脏话，把整整一瓶的pen雾都给那两个人用上了，完事还嫌不够补了两脚。当时我拦住你妈妈说算了算了，否则你妈妈可能真的要把人打死……」

「还好是醉汉，碰上真有点本事的恐怕我们两个人都完了。」妈妈给母亲倒了杯水，继续讲她们的故事。

姚心月的yan睛很快恢复了，她注意到了徐家妍手腕上的彩虹手环，徐家妍看了一yan自己手环，惊叫一声，赶快摘下来放在口袋里。

「没关系的。你也住校吧？走，我跟你回寝室。」姚心月牵起徐佳妍的手，发现徐家妍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别看你母亲现在面若冰霜高岭之hua，她在大学就还是一个纯情小女……」

母亲恼羞成怒满脸通红捂住妈妈的嘴，搞得妈妈只好求饶再也不说母亲是纯情小女生。

「她那天跟男友分了，理由是男友找到了更好的。」妈妈冷笑一声，「这算什么，现代陈世mei？然后你母亲悲痛yu绝，从不喝酒的她一个人chu去喝到个烂醉回来，就碰上这档子破事。」

「可能也跟我xing取向有关吧。」平日严肃的母亲今天几乎要羞死，「我跟男的相chu1……总没有那zhonggan觉，那个彩虹手环我买了也一直没dai，那天实在伤心一气之下就dai上了，想不到就被你妈看见了……」

「我们微信加了好友，这个时候你母亲也看见了我的微信tou像是彩虹，天下的事情就是这么巧。我们从陌生人变成了朋友，从朋友又变成了情侣，最后走到了现在。」

当时我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虎tou蛇尾的故事删减了多少，但我后来通过cui眠她们得到的更多故事让我面红耳赤，我也理解她们绝对不会教孩子如何考试作弊与在chu演话剧时佩daitiaodan最后居然把苦情戏演得惟妙惟肖博得了观众的掌声，她们也没说她们在平安夜表白足足she2吻了五分钟……不过我至少知dao了我是为了克服我母亲的恐男症而收养的小天使，我的妹妹是她们用试guan婴儿技术生chu来的。

不guan怎么说，听见她们用小天使称呼我让我有点暖心，我也把她们当成亲人看待。妹妹生chu来的时候我只有三岁，很多事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妹妹手yin习惯的起源：她在幼儿园ba河比赛的时候用tui夹住绳子，希望可以把绳子扯得更jin。

那天我在观众席，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绳子从妹妹kua下hua过时妹妹表情的变化，她用一zhong茫然无知的yan神看着周围的观众，然后tui把绳子夹得更jin。

绳子脱离她tui之后，她失禁了，但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哇哇大哭，她只是用手不断地隔着裙子摸自己的下ti，疑惑不解地看着老师把她带到偏僻chu1换ku子。

「坐好。」我换了一个音se，尝试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低沉。「闭上yan睛，shen呼xi。xi气，呼气……」

……

妹妹的其他动作渐渐停止了，开始她还会不自觉地抖tui，现在她已经在不自觉中坐直了shen子，yan睛的摆动逐渐跟不上节拍qi的摆动，最后僵在了原chu1。她已经陷入了浅层的cui眠状态，我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她并没有什么反应。「伸chu你的左手。」我把节拍qi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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