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副画面好久，才后知后觉地转过。

床边上坐着的维诺安神情恍惚，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你终于醒了，”维诺安低声说，“你昏迷了三个小时, 我用了十治愈法，叫了你二十次名字，你都没有反应。”

“你吐了很多血, 但是我看不你内到底哪里了问题。”金发男孩皱着眉，“你上没有伤, 也没有受到重击，为什么会吐血呢？”

方知意有愧疚地去握他的手：“我也不知, 对不起。”

“我没有让你歉的意思。”维诺安垂下，神情有难言的低落, “但是你为什么会突然倒，方知意, 你的怎么了？”

少年躺在那儿, 黑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在枕上, 珠淌着珠宝般的泽。他无辜地摇了摇, “这还是我一次倒这么久。”

维诺安捕捉到关键词：“‘一次’？”

“以前也有过几回，但只是稍微睡过去几分钟……”方知意回忆了一下，“但我以前经常忘记吃饭, 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维诺安表情不佳，看上去并不怎么相信的样。

但他知目前对方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还是默默地拉上了窗帘。

“现在先睡吧，”他翻上床，将大半的被盖在了方知意上，“明天开始我会继续研究你的到底了什么问题。还有，以后觉不舒服了就立叫我，知吗？”

方知意着被角半张脸，懵懵地“嗯”了一声。

但在接下来的日里，方知意倒的次数越来越多，本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偶然。

维诺安习惯了时时刻刻关注他的状况，在他倒的时候抱住他即将倒下的。他翻遍了所有相关书籍，可都没能找到一类似症状的答案。

方知意奇怪地现在了他的世界，又奇怪地生了病，用一不可思议的速度日渐消瘦起来。

“维诺安，恭喜你，你终于想可以应对那场疫病的法了。”方知意撩起，光洁白的小泡了河里，“只可惜我现在没什么力了，不然还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城里帮忙。”

“但你帮了我很多忙，”维诺安脸上没有兴的表情，只是一直盯着他看，“所以你来替它取个名字吧，这样才对。”

方知意坐在岸边，天真地踢着玩。

自从他的力极速消失之后，维诺安便不让他玩危险系数的活动了，只剩下这样简单的玩还能被允许。

唔，维诺安的太多了。方知意对此有不乐意，那我要随便取个名字应付他，让他说法名称的时候都会到丢脸才行。

“清泉响叮当。”方知意故意说，“就叫‘清泉响叮当’法怎么样？听起来就很可。”

维诺安脸上划过一丝无奈，但仍然没说什么：“你喜就好。”

“我很喜啊。”方知意大声说，“到时候你回去了，跟所有人宣传，‘灵王维诺安想的法叫清泉响叮当！’。嘿嘿，我特别想看你到时候丢脸的表情！”

维诺安失笑，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那恐怕你要遗憾了，我觉得这个名字取得非常可。”金发男孩眯起，得意洋洋，“再说了，你不是说你才是灵吗？怎么这回又承认我是灵王了？”

方知意捂着脸颊，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开视线。

其实在认识希利尔之前，他从来没见过灵，唯一认识的便是森林里偶尔现的旅人和仙们。再加上仙总是夸他长得好看，说他肤白个又，他就把自己当书上记载的“长年居住在林间”的灵了。

直到遇见维诺安之后，他才知原来仙里的，本算不上什么。

“行了，”方知意选择过这个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灵……”

“轰——！！”

脚下剧烈的摇晃一下打断了他的话。

还没等方知意反应过来，维诺安已经将他从河中整个抱起，跑到了边上的空地蹲下。而这场地震来势汹汹，目之所及的植被全倒下，动们四逃窜，连仙们都冲了来，在空中慌地尖叫着。

“你们不要怕，”方知意伸手，将仙们引到边，“呆在这里吧，维诺安会保护大家的。”

仙们齐齐飞来，小心地停在了方知意的上。

它们和这位有着漂亮大睛的黑发人类很熟悉，但是前面的灵刚来没有多久，格又格外大，看起来总是有凶凶的。

“这似乎不是普通的地震。”维诺安等了一会，脸愈发凝重，“地上没有开裂的痕迹，却又一直在晃动……是哪里传来的动静？”

趁着震动逐渐变小，他谨慎地绕着周围转了一圈，可除了满地狼藉之外，一裂都没能看见。

其中一个仙见他这样，有些怯懦地开了：“我们在这片森林里活了很久了，这回好像……不是地震。”

其他几个也纷纷迎合了起来。

“不是地震，那是什么？”维诺安说，“整片森林都毁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