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注你的，然后用法威慑了恶龙，让他在剧痛中以为你完全恢复了。本恶龙就因为大个的焚心咒痛不生，一下就被吓跑了。”

“我们本来想把你和大个送回木屋的，可是力不够了，转移法就了错误，你不知去了哪里，”它们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大个也因为恶龙诅咒抵抗了转移法，没能离开。后来，我们才知，他的记忆了差错。”

仙们叽叽喳喳地说了很久，总算将所有故事串联到了一起。从他们胡的叙述中，方知意终于拼凑了最后一真相。

那面在酒馆地下的小镜，是转移时仙们残留的力变化而成。而城堡里本已碎裂的镜，变成了关押它们百年之久的牢笼。

最初只是想来救他的，方知意忍不住下泪来，结果却因为力耗尽成了镜恢复的养分，在百年间一直抗衡不被消灭，勉支撑到现在。

仙们只是相信，有朝一日方知意还会回到那片森林，还会重新走这个房间。

“对不起，我什么都忘了，”方知意哽咽地说，“我竟然留你们独自在这里过了几百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仙们纷纷飞到了他的边，像从前一样落在他的肩上和脑袋上。

它们伸手轻轻地抱住了方知意，像在切拥抱一位久别重逢的好朋友。

*

方知意从镜中走了来。

经过商量之后，仙们一致决定暂时不离开镜。

一方面是因为维诺安，也就是希利尔正在危险的阶段。当年的灵咒语是个半成品，虽然将灵的寿命分给了方知意，却没能让两人真的实现共享。

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真正的恶龙，潘维。

“不知那恶龙是怎么得到莫斯里家族继承人的份的，竟然让他继续作恶多端了这么多年！”仙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方，你去之后一定要杀了他，这样才能救大个，知了吗！”

方知意笑着了。

离开镜之后，他了好一会才适应这踏在地板上的。

等到视线恢复正常之后，他立打开房门朝着主卧冲去。

镜内没有时间概念，不知外面过了多久。方知意心中总有不好的预，他在里面看完了长达几个月的故事，即使镜内镜外速不一，但也难免需要上几天。

但对于目前的希利尔来说，每一分钟都弥足珍贵。

“……方？”

他后忽然响起一声音，方知意回过，发现是罗恩。

“你终于现了。”他匆忙地走了过来，一手捂着腰腹，“不你之前去了哪儿，现在立离开城堡！”

方知意：“为什么？”

罗恩想直接带走他，“恶龙席卷重来，城堡外如今正在混战！大陆的法师、灵王和王后，还有其他人都在抵抗恶龙，你没有什么力量，先去临时的避难所吧！”

“避难所不重要，我要见希利尔，他还在床上躺着……”方知意一把甩开他的手。

“希利尔已经醒了。”罗恩幽幽，“但是他不在房间里休息，他目前在……”

他猛地伸手指向窗外，“屠龙的最前方。”

正同方知意此前猜测的那样，潘维最初的目的就是让一心被屠龙蒙蔽的罗恩和希利尔相互残杀。

在他的计划中，他应当将两边人耍得团团转，然后以最佳的姿态回到这座城堡，粉碎愚蠢的屠龙计划。

并且，他要将多年前在方知意和维诺安上吃到的苦，全讨回来。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该死的灵竟然还活着，甚至有余力面站在最前方。

潘维饶有趣味地了一爪，冷看着下面的人群。

法师、灵、还有这么多没用的普通骑士，就算再来一百个对他没什么太大的威胁。

只是这里似乎少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恶龙眯着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淡淡的违和到底来自哪里。

方知意不在，那最可恶的法师不在这里。

几百年前，潘维还在玩着折磨人类的游戏时，城堡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位东方面孔的矮个什么也没拿，只是说自己是一位法师，今日的目的是要杀死恶龙。

“就是你要杀了我？”潘维还记得自己当时嗤笑了一声，“我一就能吃了你。”

“是我要杀你。”年轻的东方人对他举起了手，“而且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