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要是来了我可不负责收尸！”

“呸，这说的是什么话！”方知意啐了他一，忿忿不平, “这里没有恶龙！而且，怎么还有诅咒别人事的！”

希利尔笑着拉住了他。

“穿过迷雾森林就是城堡了, ”他看向方知意，“一起走过去吗？”

方知意快地跟上了他的步。

两人一路朝着眠龙谷前。

路上希利尔讲了很多这几百年来的事情, 从狼人小孩组团跑来“屠龙”结果纷纷累在森林里，到一支又一支的屠龙小队因为术法找不到城堡而被迫离开。

他一掰碎了告诉方知意, 好像这样就能共享几百年的时光和记忆。

“果然，奥德拉他们是你送回去的呀！”方知意抿着笑了声, “城堡里真的有很多金银珠宝吗？龙财的传闻原来不是假的。”

“那窝狼崽嘴上喊着要屠龙, 实际迷了十分钟的路就开始号啕大哭, 吵得我本睡不着觉。”希利尔不屑地说, “至于金钱，城堡里本来就有很多，我自己倒是没有收集过。”

大概还是因为希利尔本质是个灵吧, 方知意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法将灵和繁多累赘的珠宝联系到一起。

两人一路聊着天, 很快就走到了眠龙谷，城堡已经近在前。

前阵刚下过一雨，他们沿着山谷里的河往上，冰冷的河风过方知意的小肤，激得他浑一哆嗦。

“是因为眠龙谷在大陆北的原因吗？总觉这儿特别冷。”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天气也不是很好，不会要下雪了吧。”

希利尔抬：“是的，往年这个时候，眠龙谷应该就要正式雪期了。”

“雪期？”

“河会被冻成冰，整个山谷都会被雪填满，”他摘下自己的帽给方知意上，“到时候的风比现在还要冷多了。”

方知意“啊”了一声，不怎么明媚的表情。

他对于雪没有多大的向往，比起手脚冰凉的北，当然是温的地方更得他意。何况他现在一儿也不想冷风，只想赶快走到温的地方起炉，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有了这个念，方知意更是充满了劲，大步走向城堡。

过了半个小时，两人总算来到了这座极为壮观华丽的城堡。

同外界对龙的印象一样，财的本质透在各个角落里。整座城堡金碧辉煌，墙和都是用整块石料堆砌而成，上的雕刻致程度堪比皇家殿。

方知意张着嘴走了室内。

离人太久，屋内到都布满了灰尘，希利尔直接先用法整清理了一遍，再将炉了起来。

“先到这儿来坐会吧，”他着方知意在沙发上坐下，“我去打扫二楼和客房。”

说实话，在走城堡之前，方知意一直以为城堡里应该是一片废墟才对。

毕竟龙的这么庞大，若是用原型休息，房间肯定是装不下的。他心虚地喝了，后知后觉地想到，希利尔貌似极少会用原型示人。

所以这几百年来，希利尔应该也一直保持着人形的样，直到那次屠龙小队冲到城堡前，他为了不暴灵王的真实份，才化作了龙形。

想到这，方知意叹了气，从兜里拿那封信，借着室内的光再次读了一遍。

“镜究竟是什么呢？”他喃喃，“同样都是穿梭术，都是镜，怎么会这么巧……”

火光摇曳了几下，纸上的影也随风而动。

方知意四张望了一下，才发现希利尔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偌大的一层只有炉里的火在陪他，甚至连它也快要熄灭了。

他犹豫地站起，还是朝着二楼走去。

希利尔不知在哪里打扫卫生，方知意走上二楼后就没有看见他的影。相比起广阔无边的一层，二楼的除了中保留休息区域外，便只剩了走廊。

他靠在门上侧耳倾听，一间间敲门试过去，终于在走廊尽的房间里听到了动静。

“希利尔？你在里面吗？”方知意朝他喊，“我在楼下坐久了无聊，上来找你了。”

屋内迟迟没有人回话，但里的动静明显大了起来。

城堡确实太久没有维护，打扫起卫生也有些麻烦，但……至于这么困难么？

方知意想了想，还是主动推门而。

门后空间极大，没有床，没有衣橱，厚重的窗帘阻挡了所有光线，而角落里静静地摆放着什么东西。

太黑了，他看不清。

希利尔显然不在这儿，但之前的响动又确实现过。方知意的冷汗瞬间冒了来，一莫名的寒意钻了他的。

等等，异、异世界有……鬼魂一类的传说吗？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没想到类似的故事。

总归有古怪，但没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方知意犹豫地想了想，还是用法亮了房间。

这回他总算看清楚了，角落里放着一面和人等的镜，其他地方空空，怎么也不像能发声音。

方知意看着镜里的自己，忽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拿手里的信。

“那这面镜，难就是……镜？”

他半信半疑地瞥了几，实在没能发现他同别的镜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走到镜跟前，试探着伸了手。

“知意。”

希利尔的声音蓦地响了起来。

方知意一哆嗦，手还没放到镜上便被冲过来的希利尔一把抓住，“你想什么？”

“我只是想……想看看，”他的表情有凶狠，方知意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当时你就是用这面镜发现尼安是叛徒的，对吗？”

希利尔也发现自己的举止有些过分激动了，他抱歉地松开手，但还是下意识拦在方知意前，“是，所以我不希望你和这面镜产生集。”

“不过，你是怎么知这事的？”他垂下，“是我母亲告诉你的吗？”

方知意摇摇，将手里的信给了他。

“前两日破窗而的信件，上面全写了。”方知意说，“我猜是潘维·莫里斯那家伙写的，但他为什么会知关于你的这么多事情呢。”

信上的内容不多，希利尔很快就扫完了，但他的脸却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疯的胡言语！”希利尔将信纸成一团，“你的力能提升，是因为你努力练习，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越说越生气，仿佛信件里名谈论的对象是他本人一样。经过几天的思考，方知意早就对那几句话无了，如今他倒是对镜有更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