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营业，尽可能减少长时间的休息，才能留住老顾客。

而他连着一周都没有现，早就失了好多客人，要是再懈怠下去, 就算他宣称要免费营业几天，恐怕都没人会回来。

好在力的名太过响亮，在周边也没有替代品, 重新开门后没过几个小时，大堂里就坐满了人。

丽兹太太像固定刷新的npc一样, 永远坐在离柜台最近的位置，方便和他们聊天。

“方, 你好久没现，我可真是太想你了！”她耷拉着眉, 脸颊也鼓了起来，“你怎么会生这么久的病, 是累坏了吗？”

“……还行还行, 哈哈。”方知意挠了挠, 撒了个善意的谎, “我现在好多了，以后可不会经常不在的。”

“那就好，”丽兹太太打趣, “我们不仅想吃你的饭，还很期待每天到这里来聚一聚, 和大家谈天的！”

大堂里的顾客通通笑了起来。

方知意被他们的情动，心里也过一阵。

自从他来到德安镇上之后，遇见的人们大多都朴素又善良，他们每天过着自己的小日，也衷于将他带这个温的圈里。

歇业了这么久，别是饭的手艺都生疏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鼓起劲，转投厨房。

得亏为了希利尔的内伤恢复，方知意这几日在教堂都有饭，虽然菜品简单，但至少下厨的觉还在了。再加上邻居们格外情的态度，他几乎没用多久就完成了今日的菜品。

他叫来希利尔，两人一同将端上各桌。

那的客人们已经尽情地开始饮酒，芬芳的酒一经下肚，立在他们的胃里聚积酝酿，沉醉的香气弥漫了整个空间，众人彻底在这样的氛围下放松了。

斜对角住着的杰克大叔显然有醉了，他端着酒杯，整个人四仰八叉地坐在凳上，大声说了起来：“要我说啊，那圣祭上的恶龙，就是个预兆！”

方知意顿了顿脚步，转过，果不其然看见希利尔僵的。

“老杰克，你又喝糊涂了！”旁边的人笑他，“都说了那是安德鲁那家伙搞来唬人的！”

“你们都不信我，但我就告诉你们，那条恶龙绝对不可能死了！”老杰克骨碌一下爬起，“在大陆上猖狂了几百年的祸害，怎么可能死的那么轻松，而且你们没听说吗，那东方小队没有接受国王的颁奖！”

这话瞬间引起大堂里不少人的注意，别桌的人也纷纷开始怂恿他继续说下去。老杰克得了关注，一下得意不少，甚至站到了凳上，像个将军一样环视四周：

“接下来我说的话可是千真万确！传说里屠龙成功的东方小队，在国王的荣誉勋章颁奖仪式上直接否认他们杀了恶龙！”

场内一片哗然。

他酒喝的实在太多了，但这万众瞩目的觉又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自尊心。杰克不不顾地说了下去：“领的东方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们确实了眠龙谷，甚至重重地伤害了恶龙，但就在他们即将刺穿恶龙逆鳞的那一刻——”

他的话戛然而止，底下人顿时急得促起来。

“恶龙消失了！”老杰克哈哈大笑起来，模样状若癫狂，“事后这批屠龙小队的人怎么也不明白，他们联手攻击恶龙，法师还趁其不备封锁了整个山谷的路，保证恶龙逃无可逃。可即便这样，那么庞大的一条龙，依旧没了踪影！”

这回室内静悄悄的，除了老杰克响亮疯狂的笑声以外，其余人都没法迎合下去。他们坐在桌前，面青红接。

方知意偷偷打量了一圈，发现大多数人情绪低落了不少，甚至明显地现了畏惧的神。

终于，有人开了。他的声线颤抖，语气极其厌恶：“这有什么可笑的！恶龙还活着，就意味着他绝对还会伤害大陆上的人类！”

“是啊是啊。”不少人立即迎合起来，酒馆的氛围立陷了一莫名的恐慌之中。

一没来由的害怕。

不知是否是因为见过恶龙的幻象，方知意如今对于“恶龙”这个意象已经少了很多害怕。

曾经的他也被大陆上的传言所影响，将这被人诟病的龙视为异己，可现在提起这个名字，他的前却只能想起希利尔当日杀伐果断的模样。

再恐怖的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似乎都不值一提。更何况，他更相信，正直温柔的希利尔所的龙，绝不可能会本邪恶。

方知意有条不紊地走向餐桌，轻轻地将餐盘放下。

“倘若恶龙真的存心想害人，恐怕早就跑到人类地盘上开启杀戮了吧？”他语气平静，缓缓说自己的想法，“可自从屠龙小队的消息传来，恶龙也没有动静，它既没有杀了讨伐它的人，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类。”

“或许，恶龙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凶残呢。”他说。

这回大堂里的氛围更加古怪了。

比起先前的一片寂静，此刻更像是所有人被震惊得说不话来。毕竟恶龙名声在外，即便有护龙族的存在，这整片大陆的基数来看，也显得极其稀有。

结果，他们的面前就有一位活生生的例。

老杰克的酒都醒了，此刻正着一张红扑扑的脸，惊讶地看着方知意。

“你……你真是个神奇的人，”杰克大叔打了个充满酒气的嗝，然后猛地又下一，“不过我佩服你的勇气，年轻人！”

他不着形象地伸长了手，是要和方知意碰杯，结果脚下一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他模样稽，堪比大街上的杂耍表演，众人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揭过了刚才的对话。

众人喝酒聊天，将盘里的菜一扫而空，又在酒馆里呆了很久，直到午饭时间彻底结束，日都从正中渐渐落时才一一离开回家。

方知意礼貌地同他们了别，回过，却看见希利尔正站在他的后，嘴角微微上扬着。

希利尔没犹豫多久，便开了：“谢谢你。”

……？

谢我什么？

方知意疑惑地看向他，听到他继续说：“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谢谢你愿意保护我。”

啊，刚才说的话……方知意意识到他指的是那几句关于恶龙的反驳。

但那几句话只是在为恶龙辩解，算得上是保护吗？

不过方知意还是没有纠结希利尔的用词，糊里糊涂地应下了这句谢，毕竟酒馆的门铃再次响了起来，他得去开门才行。

门后站着的是女巫婆婆。

她站在门后，胳膊肘里抱着那只黑的小猫，手里则是拿了一瓶颜奇怪的药，“迎回来，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方知意指抵嘴“嘘”了一声，见四周没人后上把她拉了来。

“婆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这几日都不在酒馆。”方知意重新关上门，拜托她，“我之前遇到了一麻烦，但是不想被人知。”

女巫握着猫咪的爪，快地比了个“可以”的手势。

她坐下来，将那瓶奇怪的药递给方知意，“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植生长药剂。我知你后院的田里了很多作，但用法来行培育太消耗力了，所以我特意研制了这瓶药，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方知意接过瓶，透过瓶的藤蔓纹看见了里面粘稠浑浊的。虽然他与女巫已经很熟悉了，但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