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黄棕, 睛闭着, 这东西楚炎之前在电视里和书里见过不少，学名黄鼠狼, 更通俗些的名字是黄。

黄讨封的那个黄。

需要靠着讨封才能成气候的家伙, 靠它算命找解绑办法, 真的可行吗？楚炎默默担忧。

“黄小儿，竟敢窥探老夫真容。”黄捋着下上零零散散的几长，睛依旧闭着，表情看起来不怎么妙。

楚炎：“哪儿规定不能开电筒了？你外面又没写注意事项。”

黄捋的手顿住，球在底下叽里咕噜打着转：“你、你”

“我们是想算算怎么能解开和法的绑定。”木雪笑眯眯走到楚炎面前, 理意义上隔断了楚炎和黄鼠狼的，“这个法很特别, 你需要先看看吗？”

“看。”黄鼠狼摊开爪。

木雪从袋里摸三清铃, 小心放上去。

这应该叫摸, 楚炎在木雪后探, 老实说, 想到本命法要被黄鼠狼摸，他心里是不的, 三清铃在他记忆里从不离，更别提被其他人碰，现在看着要被摸，恶俗且狗血说，楚炎担心它脏了。

好在三清铃即将碰黄鼠狼爪心的刹那，黄鼠狼蓦得收回了爪。

“想偷袭老夫？没门。”黄鼠狼也离弦的箭一样蹦开两米远。

“我没想偷袭。”木雪握着三清铃，圆溜溜的里溢疑惑。

看看黄鼠狼，他转看楚炎：“你也没有，对吧？”

没开电筒时，木雪睛是透着血红光亮的，开了电筒再看，和平时圆圆的汪汪的模样倒是没区别，楚炎盯着木雪睛，：“没有。”

“真没有？”黄鼠狼半信半疑朝前探了探，确定没到攻击行为，它才摸索着找到桌，蹦回去蹲好，“都怪之前那两个臭小，害得老夫常常应激。”

楚炎：“什么臭小？”

“和你声音很像的臭小。”黄鼠狼重新掳下，“不过你声音比那小顺耳，那小就像个恶，一帐篷老夫就想给他圣。”

黄鼠狼的嘴里提到恶和圣？这觉怪怪的，就好像是两本应该毫无集的不同系了，楚炎疑惑地打量黄鼠狼，试图从对方上找到西方留过学的痕迹。

可惜黄鼠狼不是长相还是发，怎么看都是只土生土长的本土品。

“来来来，把你说的法呈上来。”黄鼠狼再次摊开爪。

木雪试探着重新放铃铛。

铃铛底还没碰到黄鼠狼掌心，倏得腾起小团火焰，橙黄焰尾直直烧向黄鼠狼上翻的手掌。

黄鼠狼连带爬躲开，睛气得差儿睁开：“！”

木雪愣愣地看着铃铛：“对不起，我不知”

“去！你们这两个混，就是想来看老夫笑话！”黄鼠狼越发气急败坏，上棕黄的都有了炸起来的意思。

帐篷一角猛地掀开。

“去去！”黄鼠狼拼命叫唤，“以后你们两个再不许来老夫的算命摊！再也不许来！”

楚炎：？

“我们”木雪嘴动了动，见黄鼠狼实在气愤，只能拉着楚炎往外走。

俩人脚刚踏到帐篷外，帐篷掀起的那角啪叽一声落了回去，帐篷外的牌也砰的一声躺倒，背面硕大的“歇业”两个字。

这是生怕他们返回再回去？楚炎疑惑地看了闭着的帐篷，转看木雪：“这就是你说的算得很准？准不准不知，情绪倒是真不稳定。”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木雪摇了摇铃铛。

橙火焰和灼灼的焰尾都已经消失不见，铃铛还是那个黑金铃铛，龙鳞纹巧华丽，翻转过来，里面橙白两团光斑安安静静的。

“你是很讨厌黄鼠狼吗？”木雪收好铃铛，试探着问楚炎，“刚才它一要碰到，你的那团光亮就着火。”

“我可能只是不太喜被别人碰本命法？”楚炎有一丢丢没来由的心虚，他的确不愿意被碰本命法，但也的确没有要火烧黄鼠狼的心思，这次算命为的是找到解绑办法，就算不愿意他也会压抑着试试。

可是，那团橙的火焰怎么看都自他手笔。

为什么会这样？

楚炎想了想，没能想到原因。

算了，什么原因不重要，现在解绑方法反正是问不成了，好在这趟过来还有另一件事可以——正式约会。

正式约会应该些什么？电视剧里，应该是逛吃逛吃？

“鬼市有小吃摊位吗？可以去看看。”楚炎提议，“或者，我们去到逛逛？”

木雪奇怪地看了楚炎一。

楚炎：“怎么了？”

“你怎么觉不怎么急着解绑拿回铃铛呢？”木雪抿了抿嘴角，笑起来，“可不是我不想还你铃铛，我们现在被拒了，我可再想不到其他能解绑的办法了。”

铃铛肯定是要拿回来的，楚炎默默想，不只是因为铃铛本。

照孔宇和孔老的猜想，拿回铃铛多半意味着找回记忆，丢失的那四年记忆，之前那么多年隔着层纱的记忆，还有他和木雪疑似宿敌的真实关系，楚炎很想都找回来。

至于找回来之后？

楚炎了木雪冰冷的指尖，找回来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们都已经是打过飞机的关系了。

鬼市的小吃街离算命帐篷不远。

小吃类跟人类的差别也不算大，冰淇淋，烤串，炸和啤酒，唯一的差别是，这些东西都是纸糊的。

木雪挑挑选选买了个草莓味甜筒，楚炎牢记孔宇的话，定地拒绝了。

“那我就自己吃了哦。”木雪伸淡粉尖，小小了冰淇淋，纸糊来的甜筒被破一角，里面的空空。

看着这么个场景，楚炎心情颇为奇妙而复杂。

可能是习惯了木雪和人类基本没有差别的模样吧？也可能是相久了？楚炎想，下意识里，他似乎已经忘记木雪是鬼这件事了。

吃完甜筒，木雪又看中了烤鱿鱼，等纸糊烤鱿鱼的时候，俩人碰见了先前的狐狸面小情侣。

女生已经一扫先前垂丧气的模样，正在小吃摊前横扫，男生跟在后面唉声叹气，不知是哀叹钱包，还是哀叹其他。

看见木雪他们，小情侣明显瑟缩了一下，试图绕开鱿鱼摊位。

小猫咪的威慑力过于猛烈了吧？连带着他这只狐狸都很有范儿呢，楚炎得意得了手指，十指相扣的优势，只要收拢手指，就能到小猫的指。

木雪被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小情侣的瑟缩更了，周围或明或暗投来几缕视线，其中有个带着树叶面的目光尤其灼灼。

“他在偷看你。”楚炎示意木雪朝树叶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