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想象这么吓人的场景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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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看了会儿木雪低垂的眸，楚炎暗自宽，算了，他失忆了，心理年龄只有18，年轻气盛的年纪同情心泛滥也算正常。

木雪这是在难过吗？

扒掉贴的t恤时，他更是自觉闭上了，就怕一不留神看见不该看的，让自己心底那儿见不得光的调调冒来。

孔宇：“不是这觉，是那，你内心的，看着木雪熟睡的脸，你内心会有什么想法？”

当务之急，先搞清木雪的情况吧。

“凉？？”楚炎认真思考，“木雪是鬼，肯定不会是温的。”

“...别问了行吗？你的问题都太吓人。”孔宇睛睁开条，“还有，不是说让我睡吗，怎么才睡着又有事儿啊？”

是了满脸泪的痕。

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刚刚除了心虚，也许还在同情——木雪漉漉，惨兮兮的模样透着可怜，连睫坠落的橙黄珠都好似小颗小颗的泪。

看了会儿木雪漉漉的睛，楚炎环住木雪，抱怀里。

孔宇意味长看着他。

有问题，接着裂了、碎了、灰飞烟灭。

蓬松柔的浴巾覆盖住发，楚炎小心翼翼晃动指尖。

放在其他鬼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展开，放在木雪上就怎么想怎么不行。

楚炎：“到底有还是没有？”

问了几句，没得到回应，楚炎折返回客卧，叫醒孔宇：“问你个问题。”

顺着孔宇的思路想了几秒，楚炎轻轻勾了下。

“资料里说他都已经是鬼王了，凭什么这么容易问题？”皱了皱眉，楚炎小声嘟囔，“有什么办法能修补鬼的魂魄吗？”

拨了好一会儿，木雪滴的发终于变得半。

孔宇一怔：“也对哦。”

“叫了没反应，放在床上也没反应？”孔宇挠着脑袋不情不愿爬起来。

摸索好镜，他又想了一小会儿：“之前他不知遇见了其他鬼还是捉鬼师，了一天，现在又是这么个情况，我估摸着，ta的魂魄可能是真有问题。”

鬼洗了澡用不用？楚炎不清楚，了总没有坏，见多了木雪青涩害羞亦或满脑黄废料的样，这失神、落魄、落汤猫般的模样让楚炎很不适应。

孔宇：...

楚炎看孔宇一，试探着想象。

孔宇枕在他的上的话？场景还没想象来，楚炎先起了疙瘩，他只是想知自己单纯是见起意还是动了心，哪怕对象是只鬼，也算不上罪大恶极吧？

帮别人换衣服的事情，楚炎从没过，帮鬼换衣服更是平生一次，又是在刚意识到自己疑似见起意的节上，老实说，解扣的时候楚炎心都是虚的。

木雪纤长的睫上也坠着珠，亮晶晶的，映着卫生间里昏暗的光。

“我真不知。”楚炎直视孔宇，“你说过的，我失忆前就是个不苟言笑、不解风情的人形冷脸ai，每天不是在捉鬼，就是在去捉鬼的路上，连话都不怎么说那，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知什么叫看上？”

“你就当是为了世界和平。”楚炎大致讲了木雪的情况。

这个展开怎么想都不对劲儿。

好在全程木雪都低垂眸合着，不动、不闹，就好似个听从摆的洋娃娃。

随着木雪缓慢眨，珠朴簌簌掉落，一颗接着一颗，好像是断了线的橙黄琉璃珠。

换好衣服把人被里，楚炎长舒气。

“得了，懂了。”孔宇长叹一声，尤不死心，“不过吧，你这情况也可能是单太久，看谁都觉得眉分外可，要不你换个人想象想象？”

“有倒是有，聊这件事之前，我也想问你个问题。”孔宇推推镜，“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看上木雪了？”

楚炎抱着木雪站起，走卫生间前，他顺手拽了条浴巾。

他自己平时随意惯了，没怎么过发，这会儿还是给别人、不对，别鬼，生怕一个不小心下重了手——低垂着眸，脸颊指尖都透半透明的木雪太像是件易碎的工艺品，他怕打碎了他。

可能是姿势改变的连锁反应，也可能是察觉到了温，木雪放开楚炎手腕，缓慢搂住楚炎脖颈，冰冷漉的觉更加鲜明，裹着山茶浅淡的香气。

楚炎略微松了气，小心翼翼解木雪外袍。

孔宇：“算了，我给你举个例，你现在想象一下，木雪枕在你上，闭着睛睡熟，你抬手摸了摸他发，什么觉？”

为捉鬼师，先见起意疑似对鬼动了歪心思，现在，更是同情起鬼、担心鬼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