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儿什么好呢？楚炎打量木雪。

木雪没有来过，楚炎坐起来两下发，不是木雪搞的鬼，刚才的梦是怎么回事？就算18岁青黄不接，也不该对着鬼这梦吧？

“惧怕呢？”孔宇不死心，“哎呀呀，天师场，要捉鬼了，你觉不觉得好可怕？”

他们只是试探木雪，还没打算和木雪撕破脸，赶想办法转移话题，楚炎读懂了孔宇里的意思。

兴致注视画面，木雪里没有任何恐惧或者退缩。

木雪疑惑地看向孔宇。

楚炎沉默着回忆片刻，不得不面对某个现实——也许、可能、疑似，他内心真有某暗的嗜好？

半敞的外袍，松垮的腰带，微凉的和泛红的脸颊，梦里，木雪维持着缩在他怀里的姿势扭来扭曲，发梢蹭着楚炎鼻尖，山茶香弥漫至铺天盖地。

迟疑纠结间，楚炎僵着蜷缩指尖。

“有有有，特别有。”孔宇拽着楚炎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扯起来，一溜烟扯回客房。

木雪衣服本来就没系，扯着后领外一把衣服扯掉了，那更说不清。

楚炎不解：“我看起来有那么凶残吗？”

外那专门吓人的鬼片，咱选国产的，好多年前的，那士抓鬼、法师鬼的鬼片，抓鬼鬼啊，你想想，在鬼看来多可怕？难说木雪一害怕，副人格就来了呢？看吧看吧，听我的，咱们就看看鬼片吧。”

“谢我什么？”孔宇莫名其妙。

而且，梦里的那自心底油然而生、无法忽视无法压制的满足...

“不是，我也没让你往他上扑啊。”孔宇倒气，拼命拦楚炎，“别别别，你千万别动手，咱们大分行李还在旅馆没带来呢。”

离谱，这世界简直太离谱。

木雪顺着孔宇目光也看向楚炎。

他倒是想动，这不是不敢吗？

“怕，我真怕，我怕的时候就是这样。”孔宇求救般望向楚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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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从吊死鬼鬼什么的变成了木雪。

记起木雪红着脸颊扭动手腕的模样，楚炎不自在的觉更烈，这只鬼真是的，好端端来绳什么，之前的捆绑只是事急的条件反，ta该不会真以为他喜这个调调吧？

楚炎闭住呼，在晦暗变幻的光影里沉默摸索，手边有细长的东西，他忙扯过来将木雪捆住。

四目相对，木雪愣了片刻，突兀扭回给孔宇打了两个字：谢谢

孔宇一噎：“不是，我是说...天师捉鬼之前，鬼，鬼好可怕。”

他是个捉鬼师，抱着只鬼算怎么回事？

鲜红纤细的绳绕在木雪洁白的手腕上，勒一泛红的痕迹，鲜明，刺目，自心底油然而生了满足，楚炎死死盯着那些痕迹，蓦得惊醒。

客卧里很安静。

看孔宇半天没有闭嘴的意思，他摸手机打字：我为什么会觉得鬼熟悉？还有，天师抓鬼不是好事吗？我为什么要怕？你这些问题好奇怪，难你对鬼熟悉怕天师吗？

没有痕、泥浆，亦没有清甜的山茶香。

不远的单人床上，孔宇睡得正熟。

看就看吧，楚炎妥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听说孔宇想看电影，木雪大方贡献卧室和电视机。

看鬼片计划以失败告终，楚炎倒是不意外，只是怀里沾染的山茶香让他有些不自在。

俩人一鬼排排坐在沙发上，孔宇选了会儿片，关灯投屏。

是木雪之前偷偷他袋的红绳。

梦里，是刚才没播放完的鬼片。

不该、不能、也不是这样的。

木雪打字：可你看起来不像是害怕的样

看来必须找个机会把话说请了。

木雪没理孔宇，扔开手机一扎楚炎怀里。

柔，冰凉，带着山茶的香，楚炎本能想把人扯开，手抬起来迟迟没落下，之前他无意间碰了木雪腰带，引来走婚，现在腰带是不敢碰了。

不扯腰带，扯什么？后领吗？

玄幻的音乐响起，楚炎偏看木雪，应孔宇要求，木雪被安排在沙发c位正对屏幕，电视机里晦暗变换着的光影扫在木雪脸上，也扫过那双清澈圆的睛。

木雪目光里依旧满是疑惑。

随手把红绳扔在桌上，楚炎叹气，关灯上床。

洗漱完，楚炎从包里摸红绳。

孔宇指着屏幕，试探：“你看，这个是吊死鬼哎，那么长好可怕，还有那个，那个是鬼，淹死的好吓人哦，还有还有，还有这个冤而死变成厉鬼的，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就是那油然而生的，找到同类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