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那你还吃不吃？”

“吃吃吃，肯定吃啊，你别说，大半天没吃饭我还真饿了。”孔宇抓个饼，边狼吐虎咽，边打量木雪手里那碗野莓。

楚炎也跟着看过去。

木雪端走碗，没急着吃，而是像观赏什么珍宝似的看了好一会儿。看够了，他仔细选了一颗，白玉似的指尖轻着，放在尖了。

继而尖微卷，品尝珍馐般细嚼慢咽。

一颗野莓，至于吗？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别扭再次浮现，楚炎默默别开。

整碗野莓吃完，木雪重新戳手机：

我知你想问什么，抱歉，我只记得昨天去买烤的材，买完东西再醒来，就已经在家里了

边举着手机给楚炎看，木雪边掀开被，下床。

“你什么？”楚炎问。

木雪打字：去烤

是在装傻，还是真不记得了？趁着木雪烤，楚炎又试探了几句。

木雪的反应不似作假，亮晶晶的眸亦清澈见底。

“这鬼该不会脑真有问题吧？记忆时好时坏时断片那？”孔宇对着楚炎咬耳朵，“这情况我倒也听说过，一般都是魂魄有异常，通俗儿讲，就是魂魄碎了裂了残了少了的。”

楚炎没声。

鬼在魂魄方面和人类似，但人有、，魂魄就算碎裂残缺，还有这层外壳保护，不会彻底散掉，更可能的是失去记忆或者失去意识——到底还算活着。

然而，人死为鬼，失去了外壳的保护，魂魄一旦碎裂就是灰飞烟灭。

魂魄有异常的木雪，会灰飞烟灭吗？什么时候灰飞烟灭呢？整个下午，楚炎心情奇怪而复杂。

晚饭时，烤炉。

木雪从烤上卸下来只，笑盈盈放在楚炎碗里，打字：谢谢昨晚照顾我

孔宇：“我白天也照顾你了啊。”

木雪切下，放孔宇碗里：也谢谢你

孔宇：...

老实说，香草烤味的确不错，脆脆的外壳，咬上一外酥里齿留香，一只下肚，楚炎没等动手，木雪又投喂来了翅。

“偏心，这就是红果果的偏心。”孔宇小声嘀咕。

吃完烤，天也黑了，木雪邀请两人继续留宿，给的借很合理：他不记得昨天的事情，车也不知停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