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大，的姿，白净的脸颊上透着略微窘迫，略微害羞。

厌恶吗？是有的，好奇也是真好奇。

离奇的割裂更澎湃了，楚炎碰碰孔宇，压低声音：“你说的那个木雪，是刚死没多久的新鬼？”

“我哪儿知？”孔宇睛瞪得溜圆，“我以前见了你，就跟公公见了皇帝似的，那是一句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问，别说有没有女朋友了，你有没有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姓甚名谁我都不知。”

碧绿草地上，光微醺，光下站着个俊青年，气质温和，气场净，像是暑假去旅游的清澈大学生。

至于现在？

“啊？这倒也不用吧？”孔宇忙碰楚炎胳膊，“问你呢，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能是鬼王？

“那这是怎么回事？”楚炎举起手机，展示屏幕上的照片。

楚炎冒离奇的割裂，他默默动指尖，兴许下一张照片就暴本了呢。

16岁之前反正是没有，16到20岁这四年，应该也是没有的吧？如果有，总不能断联四年也不来找，何况仔细想想，楚炎觉得自己就不像是会找女朋友的人。

孔宇：“怎么可能？ta都死不知多少年了，新死的怨念不够，哪儿当得上鬼王啊？”

犹豫几秒，他开朋友圈，第一张照片的背景是片草原。

“我说，你该不会是加错人了吧？”楚炎叹气。

说实话，微信开得不怎么情愿。

“哦，对对，要有礼貌。”孔宇忙和大妈重新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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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照片里，青年在骑。

“对对，阿姨说的对，这人和鬼是不好分。”孔宇戳戳楚炎，“人阿姨问你呢，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谢谢阿姨，我还小，不急。”楚炎微笑拒绝，目光停留在朋友圈那行。

微信名叫噤语。

应该是这个吧？孔宇帮他新加的微信。

排第二的像是朵白山茶。

微信界面里置的是个群——相亲相一家人，里面就三个人，楚炎，孔宇和他俩的师父孔建国。

楚炎自我觉，他现在应该算活泼？

情情什么的，费时费力，毫无意义。

楚炎在心里默默给师父个赞。

盯着山茶像看几秒，楚炎忍着厌恶准备。

“哎呦，都大学毕业啦，有没有女朋友啊？这么帅的小伙那肯定是很多人追吧？不是大妈多嘴，谈恋这事儿可得当心，不光是人品、模样，家背景什么的都要仔细选呢，好些看着光鲜靓丽的，背地里谁知是人是鬼？”

聊着聊着，孔宇顿住，小声嘀咕：“不对啊，人家阿姨是在问你。”

鬼王不只用微信，还发朋友圈呢？楚炎挑眉。

孔宇继续戳楚炎，厚厚的镜片挡不住八卦之光：“人家阿姨还等你回答呢，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孔宇：“不夸张，一儿不夸张，我和师父背地还说呢，你可能是鬼抓多了，抓的上都没什么活人气，也就是失忆以后褪去了锋芒，我才敢跟你贫几句，要是搁在以前，你就是借我几个胆儿我也不敢自称你哥。”

“你这么说，小楚是还没有女朋友咯？刚好，我侄女也没有男朋友呢，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大妈提音量。

“你觉得呢？”楚炎问。

仔细想想，穿着格衬衫还要承担秃风险的确也算不上好，师父在这方面算是难得的瞻远瞩。

“一个死了不知多久的鬼，会用手机，会加微信，会发朋友圈，还能站在太底下拍照片？别说了，这照片看着连鬼气都没有。”

有没有女朋友？

楚炎无奈瞥孔宇一，朝大妈方向示意：“人阿姨还等着呢，别冷场了，会显得我们很没礼貌。”

老实说，诧异的，无论是鬼王这东西要用微信，还是鬼王这东西的微信像是朵纯白山茶，在楚炎对于鬼怪的朦胧记忆里，ta们向来是血腥、可怖、毫无理、无法沟通的存在。

这可能也是他当初差儿选择it的原因——用孔宇的话说，他失忆前就是个不苟言笑、不解风情的人形冷脸ai，每天不是在捉鬼，就是在去捉鬼的路上，连话都不怎么说那。

怎么还越说越夸张了？

楚炎：“...夸张了啊。”

他准备给叫木雪的那个鬼王发约战消息。

咣当，咣当，火车再次驶过铁轨接，楚炎指尖不经意戳了两下，对话框变成资料界面，朋友圈一行连着几张图片。

然，这些是楚炎从日记里看到的，他本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不知是失忆的影响，还是本来就不重要，所以遗忘了。

“你上，我有正事。”楚炎晃晃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