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好吧，”鹿幺说，“这样我可能本不会有一个成功的教派，我好像真的通吃力不讨好。”

齐预笑了起来，“所以我支持你去大闹昆仑派么。”

“仙门不去吃力不讨好的事，养他们什么呢？”他说。

鹿幺笑了笑，“希望能闹一些效果来。”

“说起来我搞到了一份门规。”鹿幺说，“发现比我当年在那里的时候还变态了。”

“但是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来考。”她说。

“说明外面的路更难走。”齐预平静地说。

鹿幺展开了手中的纸，“我当年就已经遵守的很痛苦了，莫问天还在天天违规，我还得给他连坐。”

“还有连坐呢？”齐预问。

“嗯那。”鹿幺说，“当然是对我们这最底层，还没有下山资格的弟来说，你的位阶提升，会有一些自由度的。”

“简直跟蹲监狱一样。”鹿幺说，“所以我觉大家可能积攒了很多不满。”

“但是，”她托着下，“还有一可能，大家已经没有不满了，毕竟那时候，莫问天的违规的事情，虽然有他心大意的成分，但是也有一些为了别人好的事，但是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一味地指责他违规害得大家连坐，没有几个人为他说话的。”

“不过想想至少莫问天为杨月珠之后，她还知更半夜来关心他一下。”鹿幺叹了气，“杨大小也不也不坏么？”

“这样。”齐预笑了笑，“我这人暗，我觉得她不是不坏，她是太了。”

“如果她真的谢莫问天的话，为什么不白天莫问天受分的时候站来呢，就算那样不行，她有努力摆平莫问天在同学中引起的不满了么？”齐预淡淡地问，“她有私下里想办法和老师沟通减少莫问天的惩罚了么？”

“她半夜来见一面，莫问天自然不会说去，谁也不知这件事，大家依旧觉得她很合群，莫问天和他的朋友又觉得她其实本质不坏，还真是廉价而一本万利啊。”齐预轻声说，“我觉得她估计连个礼都没带吧，怕成了什么证。”

鹿幺怔了怔，齐预说的对，杨月珠的确是空手来的，甚至连个心都没带，莫问天可是为了她要在思过崖闭关三天啊，带了吃的过来他肯定吃光了也不会留什么证据，“但是她真的什么都没带。”

“所以这个人是很聪明的。”齐预轻声说，“她生在门大，对于这些人情世故想必很是通，如何讨好人，如何拉拢人，哪些人可以利用，哪些人必须结，哪些人就算狠狠的一脚踩上去了都无所谓。”

“我估计就是一脚踩上去都无所谓的。”鹿幺说。

齐预笑了起来，“这就是她的疏忽了。”他轻声说，“她把人分的太清楚，导致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她结的人，会在她成为麻烦之后果断的放弃她，她利用过的人，很难利用第二次，而她得罪了的人，就会在她失势的时候一拥而上。”齐预说，“不是这样的理么？”

“你闹这件事，就是要针对杨月珠一个人闹，把她闹成他们的包袱，他们的负担和累赘。”齐预说，“他们会把她切下来。”

“就可惜以她这懦弱的格，估计不会反咬他们一了。”齐预说。

“唉。”鹿幺说，“他们抛弃了她，她该恨极了才对。”

“她会恨你，认为是你挑拨了她和他们的关系。”齐预说，“她这个人，恐怕没有胆去恨那些悲剧的源，她的一切不幸的源也是她一切幸福的来源。”

“她早就选好了跪着了。”齐预笑了一声，“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因为跪得很好得到嘉奖，如果自己得到了惩罚，那肯定不是上面拿着鞭的人错，而是你们这些臣刁民的错。”

鹿幺皱起了眉，“那不就是隶了么。”她小声说，“莫问天还说让我多心疼心疼杨月珠，说别看她在外面是个骄傲的风光的大小，其实过得很艰难，她为了保护自己才长得一是刺，但是内里还是丽芬芳的，这人生态度很让他欣赏。”

“看来他的品味真的从那时候起就那么糟糕了。”鹿幺说，“而且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自己心疼就够了，我为什么还得心疼杨小啊。”

“所以你心疼了么？”齐预不怀好意地问。

“在莫问天讲了很多她童年创伤之后真的心疼了。”鹿幺说，“然后我打算好好关心一下她，然而她不要，仿佛我要害她一样。”

“所以我也不敢了啊。”鹿幺叹了气。

齐预笑了起来。

“很好笑么？”鹿幺忍不住问。

“有。”齐预说，“在杨大小里，你不是得上心疼她的人。”

“但是她把我送的心收了送人了。”鹿幺撇了撇嘴，“那是我好容易下山一次买回来心收藏的。”

“莫问天说她从小被家里严格教，连寻常烟火气都觉得新鲜，上次在夜市莫问天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说她的睛里仿佛有星星一般。”鹿幺说，“我寻思，我这心单价还比那个糖葫芦贵呢。”

“结果她一块都没有吃，居然随便让侍女打雀了。”鹿幺说，“我真的有受伤的。”

“你和莫问天说了么？”齐预问。

鹿幺了气，“没说。”

“我不是很喜说别人坏话了。”鹿幺摆了摆手，“每次都是我觉得杨月珠实在过分才和莫问天蛐蛐她几句，但是莫问天总是说有问题的是我，我也懒得和他说了。”

“我只是可惜我的心。”鹿幺沉痛地说。

“没事。”鹿幺大度地摆了摆手，“反正我现在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至少实现了心自由。”

“还是少吃吧。”裴东海声，“人一辈就两副牙。”

鹿幺了，“我也没有吃很多啊。”

“而且吃过齐预的之后，我觉得外面的有太腻了，已经很久没有买过了。”她说，“你别说，去白岬的这段时间，还真的有怀念了。”

“希望杨大小不要把我到监狱里去。”鹿幺伸了个懒腰。

“没关系，”齐预笑了笑，“就算她真的把你监狱里去了，我去给你送饭。”

鹿幺表示那真是太了。

“不过说实话，十年前我觉得如果我监狱了，那岂不是天都塌下来了，”鹿幺咕哝，“现在觉监狱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甚至有一一回生两回熟的觉。”

“谁还能想到我曾经是个连门规都不想违反的老实人。”鹿幺吐了吐。

“反正我也无所谓了。”鹿幺笑了起来，“好像说实话人生的确也没有那么多不能的事，就跟昆仑派的门规似的，当年我觉得违反这玩意天就塌了，现在觉得制定这玩意的人才应该监狱里去。”

“我觉得我这辈能完成这个目标，对昆仑派也算是大功一件了。”鹿幺说。

“那肯定是的。”裴东海笑，“毕竟我和我师父都没完成。”

鹿幺微微地诧异了一下，她似乎以为自己刚刚说了一个很小的任务。

“嗯，那我尽量。”她最终说。

第100章 玩火与自焚

杨月珠过得太好了，自然少不了人

会有人想要藏在你的后的, 鹿幺想起了齐预说过的话，而她如今正站在昆仑派天京分那过分华丽巍峨的牌匾前面，带着一大帮因为考试尔反尔的取消的考生和被他们的好亲戚与家仆欺凌多年的街坊。

他们迅速统一了一个诉求和号。

惩杨月珠。

毕竟他们双方的困境最大的集就是她, 先把她拉下, 学生们的考试说不定可以早日恢复举行，天楼里的那些宰相门人估计也会收敛一些。

街坊们甚至迅速找来了纸笔，写了几个大牌。